有沒有女主三觀正,不傻白甜,小說邏輯通暢的值得閱讀的言情小說?_第五章 房門被重重帶上
房門被重重帶上,陸簷站在門邊,陰著一張臉堵住我的出路。看我笑的滿臉諂媚的樣子,陸簷反手將我壓在門上,耳邊傳來他低沉卻大有磨刀霍霍之感的嗓音:「對別人是一片冰心?對我就是立個碑?嗯?」
他熱氣吐露在我脖頸之上,甚至有細密的親吻自耳畔向臉頰而來。我被陸簷親的嗓子癢,蹲下身要逃離,他卻跟著我的動作一起蹲下身,親吻也愈發的激烈。
他一隻手鉗制住我,另一隻手把我往懷裡攬,聲音微啞:「別動。」
最後就是我們一起蹲在門前,狼狽地親吻著。更精準來說,是我被動地接受著。
「是不是我乖乖配合到結束,你就肯聽我說句話了。」我淡淡道。
陸簷一拳打在我身後的門板上,他從我頸間抬首,眼中哪裡還有什麼張揚,全是無可奈何與無計可施:「江容,我算是栽在你手上了。」
我當沒聽見,繼續道:「你要是喜歡顧音兒不放心她,就跟著她去吧,有你陪著父親我也安心。陸府我會幫你照看好的,喻斛那兒你也放一百個心,我也是有一定道德標準的人,不到必要時候堅決不去找他。等你凱旋,我……」
「必要時候是什麼時候,我死了?」「你這麼咒自己死的嗎?」
「或者我在鮮卑與顧音兒雙宿雙飛了,你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去
找喻斛了?」
「你竟然存了這樣的想法?」我很意外,「顧音兒是國家的象
徵,你不能亂來。」
我與陸簷以一個十分奇怪的姿勢一起坐在地上,他低眉望著
我,額前幾縷碎髮遮住他眉彎,讓我難以辨清他眼中的情緒。
「江容,心有所屬的遊戲,你還要玩多久?」
說著他手就要去脫我的外袍,「我不想玩了。」
「你現在看我是什麼?」我問他。
陸簷脫衣服的動作一怔,「什麼意思?」
「是天子賜婚的人,還是兵權的象徵,或者只是我?算了,我
不想知道了,反正我也已經……」
「是你。幼年時一曲擾我心緒,使我心緒不寧至今的人,從來
都是你。」
聽著陸簷的話,我雙手攬上他的脖頸,陸簷察覺到我的動作,
先是一怔,繼而欣喜至極。
他把我輕輕抱起,從屋門到床榻不過幾步的距離,陸簷走的步
步溫柔。他低眉望著我,像是等我說些什麼。
我憋了半天,問他:「顧音兒怎麼回事?」
陸簷嗤笑一聲,「終於忍不住了?」
我扯住陸簷的衣領將他往下扯,在他猝不及防時於他頰邊落下一吻,「沒你能忍。」
陸簷輕哼一聲,隨即扯下了我的腰帶:「騙你的,都是騙你的。是你自從喻斛來了金陵,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一樣,我氣不過就拿了顧音兒堵你的。但好像,一直都只有我自己被氣個半死。」
我抱住陸簷,低低笑著:「我比你大那三日果真不是白長的。如果不是喻斛告密,我跟父親現在還在雲霞村生活著,所以我恨他。但也是他為我擋下了村中大半的流言蜚語,所以我會記著他。給他的一片冰心,是我的尊重,和幼年一點虛無縹緲的喜歡。」
「那對我呢?」
陸簷的聲音越來越沙啞,我沒有回答他,只是動情地吻了上去。
陸簷呢?陸簷是一朝翻進院牆,看到錦衣小公子時的怔愣,亦是一眼怔愣至今。
我與陸簷溫情而又膩歪地過了好幾日。
直到我開始咯血,這個徵兆並不好。起初我還藏著掖著,直到後來陸簷在我貼身丫鬟手中截到帶血的紗布,慌張地跑到我面前來。
他半跪在我面前,一雙眼通紅,一雙手不知放往何處,置於何處都怕弄疼了我,手足無措的樣子有點可愛:「容兒,你……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我們,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我想與你長長久久。」
「我想與你長長久久的啊。」陸簷最後一句話帶了哭泣的語調。
「對不起啊,陸簷。」這事兒說起來是我理虧,「從五歲起我就被皇上喂毒了,從前年年我爹爹都會各種哄著我把解藥吃了。但今年,今年距離我該吃藥的日子,已經過了很久了。」
大概是從父親被扣在宮裡的第一天開始,又或許是從陸府已經鬆懈到可以讓喻斛安插人進來時開始。
「舅舅……我去求舅舅!」
我拉住陸簷,吃力道:「你不應該去求他,你應該去找他。你在家中待太久了,就算求也應該是我去求他。而且,我想爹爹了,我想看到他。」
「我們進宮吧,阿簷。」
在馬車上時,陸簷告訴了我喻斛口中事情的另一半真相,這是我們一直在逃避的問題。
他道:「舅舅好戰,此番對鮮卑是籌謀已久。顧音兒從小被顧相悉心教導,入鮮卑是懷柔之計。而與他一同去的人,是襄助以便隨時起兵。金陵城中是亂,這也是舅舅想揪出朝堂內外鮮卑的暗伏之人。」
「那我父親呢?」
陸簷握住我的手,像是怕我嚇到:「我一直沒有鬆口答應,而岳丈,是完全否掉了舅舅的決定。好戰對於百姓來說,就是一場災難。」
皇城在轎簾之外已是近在眼前,我反握住陸簷的手,「會好的,一切都會順順利利的。」
甫一進宮,我與陸簷便被分開了。
大太監領著我步步入大殿,被桎梏住的陸簷拼了命的想來到我身邊,奈何侍衛比他要厲害多了,最後他雙手無力地垂下,死死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