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女主三觀正,不傻白甜,小說邏輯通暢的值得閱讀的言情小說?_第十四章 陸懷目有動容
陸懷目有動容,上前預備牽起孩童的手。卻見孩童忽的指向高高的院牆,眼中終於有了點天真:「刺激,這能爬嗎?」
陸懷:……這該死的熟悉感。
他笑著:「你隨意爬,以後祖父也會看著你,越爬越高,至於你父母,」陸懷望著遠處,「他們自有天地。」
番外?故人有終
我的駙馬,是個極溫柔的人。
溫柔到溫存之前,會緩聲與我道:「嘉言不要怕,我會小心的。」
溫柔到臨死之前,也是笑著說:「嘉言,安兒接下來的路,你要受累多幫著一些了。」
一輩子,陸懷只喊我的封號,嘉言。
其實我名字也挺好聽的,沈昭昭。兄長常說,昭乃光大明亮之意,我以後定要為他照亮坦蕩前路。
他時常站在關隘上,指著根本望不到的金陵,笑的意氣風發與我道:「終有一日,我會與江浸月殺進去的。父親完成不了的願望,我可以。」我嗤笑著,不以為意:「你分明就是看中金陵裡的那個謝家姑娘
了。」
我與兄長還有江浸月,曾經偷偷去過一次金陵,那裡可比漠北
繁華多了,綾羅綢緞是我一輩子都不敢肖想的。
我看著金銀飾物與脂粉香膏,頭一次明白為什麼兄長那麼想把
昏庸無道的皇帝趕走,自己入金陵了。我在這兒正開心著時,
兄長與江浸月倚在欄杆上望著皇城,神色各不一。
「打,有幾分勝算?」
「沒有世家相助,可能性微乎其微。」
「八大世家已籠絡的差不多,只剩下金陵謝家了。」
「公子打算如何做?」
兄長目光投向長干里,「徐徐圖之。」
我知道他要圖誰,謝家嫡女謝埅星。他那時甚至還未見過她。
而今在漠北風沙中,兄長望著看不到的金陵,又像是望著看不
到的謝埅星:「鑾座與美人,我都要。」
那時在金陵,我們其實待了有段時日,我一直在想,或許後來
的所有事都在那時露出了斑駁一角。
金陵不僅有脂粉綾羅,還有許多數不盡的美食。是以當兄長髮現只要把我扔在春風得意樓,我就可以欣喜的一日不去打擾他們後,我在金陵的日子便成了揣著一袋銀錢,走街串巷的搜尋美食。
我也是這時碰到謝埅星的。
彼時我手上捧著熱騰騰的煎餅果子,看到攤市上有人擺畫幅出來叫賣,其中便有漠北行路圖,可約莫是畫師們不愛就地取材,把蒼涼雄壯的漠北畫成陰沉沉的月光照在一望無垠的風沙上,冷峻又可怕。
我咬著煎餅果子,躊躇著要不要上前指出時,耳邊灌來一道清朗的聲音:「大漠孤煙,長河落日,在你們筆下便是這般?久居繁華心便也荒廢了,胸中沒有半點吞吐之勢。我要是漠北人,得被你們氣死。」
我掉過頭,喉嚨間幾根蘿蔔絲立時便卡住了。這個姑娘可真美啊,一身的驕傲堆在眼角,但看向我的眼神卻是溫柔無比。她瞧我窘迫,連忙替我拍了拍背:「小妹小心些。」
「將這些畫毀了,平白無故給金陵城丟人。」姑娘留下一袋銀錢在對我頷首而笑後,便瀟灑離開了。
我看著她的身影逐漸消失,忽然覺得手中的煎餅果子不香了,跟那位姑娘比,我就是個山野村婦。
「謝埅星,字輝清。」兄長不知何時走到我身邊,他望著早已融入在人海中看不見的身影,低低呢喃著這個名字,唇畔是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我知道,他完了。他春心動了。
但後來兄長與我還有江浸月,挨個動了春心我是沒想到的。
我在吃陽春麵時,有位衣衫襤褸的青年從巷中跑出,滿目昏沉
地倒在我腳邊。我嗦下嘴裡的麵條,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想起謝埅星此前面對攤販時的凜然正氣,我想了想,便也學著
她,對一旁愣住的攤主女兒道:「路見不平,當拔刀相助。這是
錢,勞煩姑娘照顧他了。」
我留下銀錢起身的同時,看到青年微微睜開眼,只是他額前碎
發太多,我身後陽光太燦爛,我們都沒有看清楚彼此。
有清風吹過,我感覺心裡動了動。
晚上回到客棧的時候,我跟江浸月坐在屋簷上,看著燈火金
陵,一時沉默。
「你哥哥還是急了些,有空的話你勸著些,從姑娘家下手總歸
是不好的。」
「你見過謝埅星?我怎麼覺得話裡話外你心疼她。」
「沒見過,只是覺得把姑娘家拖進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