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和泥鰍是怎麼生出真龍的？_第10章 10公審台設在被燒毀的果林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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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審臺設在被燒燬的果林旁。

敖燼帶來兩族長老，先宣佈我們私引祖水，又宣佈孩子的力量來自龍鳳祖庭。

他沒有提石閘、活鱗和海眼，只把一塊乾淨的金鱗放在臺上，要求孩子按上去。

孩子剛退燒，站都站不穩。

我把他抱在懷裡，沒有上臺。

敖燼說我心虛。

我問他，若這塊金鱗真能證明血脈，為什麼不先讓自己的血滴上去。

敖燼臉色一沉。

龍鳳兩族都知道，金鱗只是認主器，孩子一按，便會被留在祖庭陣中。

鳳綺羅把舊石牌放到臺上，念出萬族共水的舊誓。

龍族長老說那只是廢約，沒人證明它曾經實行。

敖烏拿出海底骨板和石閘碎片，說明敖燼用活鱗抽取孩子的共鳴，開啟海眼製造災禍。

敖燼反咬他偷盜龍宮秘物。

敖烏沒有爭吵，把骨板翻到背面，指著一串編號。

“這些若都是秘物，為什麼記著幼鯨領水的數目？”

敖燼說那是祖庭救濟。

灰鯨幼崽從淺池裡抬起背，露出尚未長好的烙痕。

我把青禾儲存的玉瓶放到同一個編號旁邊。

“瓶子、烙痕、試閘日期都對得上。救濟為什麼還要把喝過的水抽回來？”

龍族長老湊近看了兩遍，沒有再催我把孩子抱上臺。

敖燼卻伸手去取骨板。

“既是龍宮的賬，就該拿回龍宮查。”

青禾將抄好的木片遞給臺下各族。

“我們也怕認錯字，昨夜已經請大家一同抄過了。”

敖燼的手停在半空。

這時玄姨走上臺。

她當著所有人承認供養器裡的引脈香，也說出敖燼讓她帶契書到山谷的每一句話。

她說完，頭上的龍角失去光澤，龍族執法者當場收走她的族牌。

青禾上去扶住玄姨。

執法者還要帶她走，鳳綺羅橫過火羽。

“除籍是你們的事，證人今天得留下。”

玄姨搖搖頭，自己站穩，拿出最後一頁簽收單。

“我曾以為只是換個好地方養。後來那些幼崽再沒出過陣室，我就不敢問了。”

她把單子放到臺上。

“這裡有我按的手印。我做過什麼都認，孩子沒喝的東西，不能逼他喝。”

我沒有替她求免責，只把溫水放到她手邊。

臺下原先不肯開口的幾戶水獸，也開始報失蹤幼崽的名字。

敖燼低頭看那些簽收單，指尖一點點攥緊。

敖燼見證詞越來越多，命水軍強行啟動金鱗陣。

金鱗陣落下，孩子從我懷裡被吸向臺心。

敖烏伸手去抓，卻被四名長老壓住。

我噴出火，火焰仍舊不大，只能燒斷一根陣線。

第二根、第三根陣線同時亮起。

孩子哭著喊了一聲

“娘”

。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

我手裡的火忽然落到了地面。

不是衝向陣線，而是順著被燒過的樹根鑽進土地。

整片果林下，埋藏多年的地鳳火脈一起醒來。

金鱗陣的根被火網纏住，水流卻從反方向湧來。

敖烏趁長老分神，化出玄黑龍身，把臺下所有孩子和小獸推到安全處。

敖真仍懸在陣心。

他的金紋與火網、水線相接，卻只亮出了一半。

鳳綺羅看出問題，大聲喊：

“還缺萬族舊渠的活證！”

青禾將所有爪印石板推到臺邊。

鼴鼠、青鳥、灰鯨和鹿妖一個接一個把水送入舊渠。

他們的力量很小，卻讓第三條黑槽亮了起來。

敖真睜開眼，把最後一縷水引向陣心。

金鱗陣沒有困住他，反而照出了體內完整的河網。

龍鳳長老的血脈石同時碎裂。

眾人還來不及歡呼，遠處海面突然升起一道比山還高的黑牆。

敖燼站在黑牆頂端，手裡握著最後一枚活鱗。

“你們要證據，我就把所有證據都衝進海里。”

黑牆朝不周山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