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老伴約我提八十萬奔現,開門的是我多年仇人_第九章 花姐終於發來准信

第九章

花姐終於發來準信:日子定了,就在三天後。

海邊一處租來的小別墅,老闆親自到場,見證人請好了,一手交錢,一手簽約。

我們四個人,加上小寶聯絡上的幾個家屬,最後湊在一處,把每一步,都掰開了揉碎了,過了一遍。

小寶管外頭。

他這些年攢下的線索、畫的圖,都用上了。

奔現的地方,他提前去踩過點,幾條路、幾個門、車停哪兒、人從哪兒進,摸得門清。

他還聯絡了幾個信得過的苦主家屬,到時候守在外頭,不吵不鬧,就是不讓人跑了。

小禾管兩頭。

一頭是我,什麼時候到、坐哪兒、提包怎麼放,她都細細安排。

另一頭,是公家那邊。

她帶著材料,把我們掌握的情況,透過正常的反詐渠道,一五一十反映了,約好時間、地點。

到那天,會有公安的同志,在外圍待命。

「爸,我反覆問過了。」小禾跟我說,「人家說了,咱們這是正常反映情況,合法。他們會盯著,可不能光憑咱們一面之詞就進門,得有真憑實據,或者......他自己當眾說出來。」

「所以屋裡那一齣,全靠你了。」

我點點頭。這正是我盤算的。

老栓管講。

到了那天,他要當第二個站出來的苦主,把他那八萬、那三年,當眾講出來。

「我嘴笨,講不好。」老栓還有點緊張。

「不用講好。」我說,「你就講真的。怎麼叫人哄的,回家怎麼吵的,大年三十吃的什麼,你一樣一樣,慢慢講。他這種人,不怕你兇,就怕你真。」

最後,是我。

我管當餌,管攻心。

小禾還是不放心,遲疑了一下,問我:「爸,萬一......萬一你在屋裡,他翻臉,對你動手呢?」

「他不會。」我很篤定,「在他眼裡,我是去送八十萬的活財神。錢沒到手,他供著我還來不及。」

「再說,我又不是一個人。」我看看他們,「你們在外頭,理在我這邊。我不告、不鬧、不撒潑,我就坐那兒,把十年前的舊事,一樁一樁,講給他聽。」

老栓沒太明白,問我:「老安,你一不甩證據,二不喊冤,光講幾句舊事,他那種狼心狗肺的,能垮?」

我沒急著答,給他缸裡添了點熱水。

「老栓,你記著,沒做虧心事的人,你怎麼講,他都不怕,他還得笑你。」我慢慢地說,「可他薄老貴,揹著一條人命,心虛了整整十年。這十年,他不敢想,不敢提,換名字,換地方,連覺都睡不踏實。」

「對這種人,不用你打他。」我說,「你只要把他最怕的那件事,當著他最信不過、又最要替他頂罪的人的面,一層層揭開。」

「他自己那點心虛,就先把他熬垮了,不用等別人動手。」

屋裡幾個人,都不言語了,可一個個,眼神都定了。

出發前一天晚上,我收拾東西。

我把那張泛黃的合影,仔仔細細,放進內兜,貼著心口。

又把那隻磨白的舊軍用水壺,灌滿了水,掛在包上。

腳邊,是一隻嶄新的黑色提包,拉鍊拉得嚴嚴實實,看著沉甸甸的。

裡頭,空空如也,連張紙片都沒有。

我拉好拉鍊,拍了拍。

八十萬。

薄老貴,這是我安某人,給你備了十年的,一份大禮。

我關了燈,在黑暗裡,輕聲說了一句。

「老兄弟。」

「明天,咱討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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