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廚上門,我餵了妻子另一個家三年_第10章
第10章
?我衝出廚房。
一把推開客廳的大門。
屋裡的蘇晚正舉著水杯。
杯沿已經碰到嘴唇。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
拍掉她手中的水杯。
玻璃杯砸在地上碎裂。
清脆作響。
毒水濺了一地。
蘇晚嚇得臉色慘白。
“你幹什麼!”
她尖叫起來。
我指著地板上被毒水腐蝕發黑的木地板。
聲音冰冷透骨:
“你懷孕了。”
“卻要服毒自殺?”
蘇晚渾身劇烈一震。
眼神里全是驚恐。
“你......你怎麼知道?”
我冷冷看著她。
不給一絲溫度:
“我不但知道你懷孕。”
“我還知道這個孩子。”
“不屬於我。”
“也不屬於顧明遠。”
旁邊的顧明遠走了過來。
默不作聲地彎腰收拾地上的碎玻璃。
蘇晚癱坐在沙發上。
雙手死死捂著肚子。
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從那天起。
我改變了所有菜譜。
我開始做孕婦餐。
查資料。
諮詢營養師。
買孕期食譜。
我做的菜不再有“話”。
不再有“恨”。
不再有“密碼”。
陳皮燉鯽魚。
菠菜豬肝湯。
清蒸山藥。
每一道菜。
都只是一個廚師對孕婦的照顧。
精細。
溫和。
蘇晚坐在餐桌前。
吃著這些清淡卻極其養胃的菜。
眼淚一滴滴掉進飯碗裡。
這是三年來。
她第一次在面前哭得如此徹底。
“你為什麼還要對我好?”
她抬起頭。
聲音哽咽。
我站在桌邊。
眼神木然:
“我不是對你好。”
“我是對孩子好。”
“孩子沒做錯什麼。”
蘇晚聽完。
哭得更加厲害。
整個人伏在桌上發抖。
顧明遠坐在旁邊。
安靜地吃著飯。
一言不發。
飯後。
蘇晚精神不濟。
回臥房休息去了。
顧明遠幫著我收拾餐具。
把盤子一個個放進洗碗機。
“你不恨她?”
顧明遠低著頭問我。
我拿著抹布擦拭灶臺:
“恨。”
“但恨不能當飯吃。”
顧明遠停下手裡的動作: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把最後一個碗放進櫃子。
關上櫃門。
拿毛巾擦乾手上的水漬。
平靜開口:
“等她生完孩子。”
“然後——我走。”
顧明遠轉過頭看著我:
“你不爭取了?”
我冷笑了一聲:
“爭取什麼?”
“她的心早就不在我這兒了。”
“我爭了三年。”
“用了一千多頓飯。”
“沒爭回來。”
“我認了。”
我停頓了一下。
看著客廳的方向:
“但孩子——”
“我想看著孩子出生。”
“就這一個要求。”
時間過得很快。
蘇晚臨產前一個月。
我正在廚房裡切菜。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通電話。
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是我以前在頂級餐廳工作時的老同事。
老張。
“陳默!”
老張的聲音極其急促:
“三年前那件事!”
“你出事的那場食物中毒事件!”
“我查到了!”
我手裡的菜刀猛地一頓。
冰冷的刀鋒按在案板上。
“你說什麼?”
老張深吸一口氣:
“是有人故意在你的食材裡動了手腳!”
“那個人——”
“是蘇晚!”
砰!
我手裡的手機差點砸在地上。
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老張在電話那頭快速說道:
“她當時跟餐廳老闆有私情。”
“老闆想趕你走。”
“拿走你的股份。”
“她就幫了忙!”
“她在你的海鮮里加了違禁藥!”
“陳默!”
“你被她陷害了三年!”
“你的職業生涯——”
“是她一手毀掉的!”
我站在廚房裡。
冰涼的手機貼著耳朵。
看著灶臺上正在燉著的雞湯。
湯水咕嘟咕嘟地滾沸。
升騰的熱氣模糊了我的雙眼。
我死死咬著牙。
口腔裡全是血腥味。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把手機放回口袋。
我重新拔出菜刀。
繼續切菜。
但這一次。
我的手在劇烈發抖。
整把菜刀在案板上發出不堪重負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