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廚上門,我餵了妻子另一個家三年_第8章

私廚上門,我餵了妻子另一個家三年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渡庸人

第8章

?離開顧明遠和蘇晚的住處。

深夜。

昏暗的路燈下。

一道人影擋在了我的面前。

是顧明遠。

他沒有拎那個行李箱。

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

站在凜冽的夜風裡。

“我想跟你學做菜。”

顧明遠開門見山。

我停下腳步。

冰冷地看著他。

一言不發。

顧明遠向前跨了一步。

直視著我的眼睛:

“我這三年。”

“吃出來的東西。”

“比你做出來的還多。”

“但我不會做。”

“我想學。”

我嘴角泛起一抹嘲諷:

“為什麼?”

顧明遠苦笑了一下。

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

“因為我想知道——”

“你到底是怎麼把恨做成菜的。”

“我想學會這個。”

“然後我就能知道——”

“我吃出來的那些東西。”

“到底是你真的做了。”

“還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夜風吹過。

路燈光影搖晃。

我沉默了很久。

打量著面前這個同我明爭暗鬥了整整三年的男人。

我不但要讓他吃。

還要讓他做。

我要讓他親手體會我這三年遭受的所有煎熬。

“明天下午兩點。”

我冷冷開口。

“來我工作室。”

“帶上圍裙。”

我越過他。

往前走了兩步。

突然停下腳步。

回頭看著他:

“顧明遠。”

“你做菜的時候。”

“別放醋。”

“我不吃醋。”

顧明遠站在路燈下。

笑得很輕。

笑聲裡帶著釋懷。

“你放心。”

他說。

“我做的菜。”

“不會讓你吃出任何東西。”

“因為我沒什麼想說的。”

第二天下午兩點。

顧明遠準時出現在我偏僻的工作室裡。

他解下外套。

繫上了一條灰色的圍裙。

站在冰冷的鋼製灶臺前。

手裡拿著一把菜刀。

笨拙地切著一根小蔥。

我站在他身後。

眼神如鷹隼般死死盯著他。

顧明遠切得很慢。

每一刀下去都小心翼翼。

金屬撞擊案板的聲音斷斷續續。

“你切得太慢了。”

我冷不丁開口。

顧明遠動作一頓:

“我怕切錯。”

我走到他身邊:

“切錯了就切錯了。”

“蔥切錯了還是蔥。”

“但有些東西——”

“切錯了。”

“就回不去了。”

顧明遠停下了手裡的刀。

轉過頭。

近距離盯著我:

“你在說她?”

我沒有回答他。

伸手拿起旁邊另一把鋒利的菜刀。

抓起一塊老薑。

站在他旁邊。

砰!

砰!

砰!

我落刀極快。

薑片均勻無比。

我們兩個人並排站在灶臺前。

各自切著手裡的東西。

廚房裡只有冰冷的刀鋒撞擊聲。

誰也沒有再說話。

切完後。

顧明遠看著自己案板上歪歪扭扭、大小不一的蔥段。

搖了搖頭:

“我做不出你的菜。”

我把薑片裝盤。

平靜地說:

“你不需要做我的菜。”

“你做你自己的。”

“但記住——”

“你做的時候。”

“別想著她。”

“想著你自己。”

“你想吃什麼。”

“就做什麼。”

顧明遠愣住了。

手裡的刀緩緩放下。

他怔怔地看著空氣。

沉默了很久。

久到廚房裡的鐘表滴答作響。

“我想吃——”

顧明遠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媽做的紅燒肉。”

“但她去世了。”

“我再也吃不到了。”

我看著他泛紅的眼眶。

三年來。

我第一次從這個敵人眼裡看到了絕望。

我眼神里的恨意隱去。

淡然開口:

“那就做那個。”

“做你媽的紅燒肉。”

“我教你。”

顧明遠抬起頭。

眼裡有些不敢置信。

我轉身開啟冰箱。

拿出一塊肉推到他面前。

就在這時。

我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一條匿名彩信。

點開照片。

那是一張舊診所的病歷單。

上面的名字是顧明遠。

而診斷結果顯示:

“先天性無味覺感知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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