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恩人的兒子送進好大學_第13章 訊息傳開了

我把恩人的兒子送進好大學發布時間:2026-08-29作者:早八逃犯

訊息傳開了。

隔壁村的種植戶找來。

「林穗,也帶帶我們村行不行?」

「行。但同樣要先組成合作社。」

不到兩個月。

五十里內六個村全部成立合作社。

六處貨源接進川穗科技的平臺。

公司的業務量猛增一截。

江叔只好再招八名員工。

辦公地點也換成更大的場地。

三月。

方院長把電話打來。

「林穗,有個決定剛批下來。」

「什麼決定?」

「你的農價預測系統,農業部門決定全國推廣。二十三個省同步上線。」

我握住手機,足足靜了五秒。

「方院長,全國授權的費用定了嗎?」

「一年三百八十萬。」

三百八十萬。

「另外,農業部門想和你籤長期協議。合同期十年。」

整整十年。

總額三千八百萬。

我坐在寢室床邊。

手指有些發抖。

手抖不全是因為錢。

我更想到——

小時候奶奶帶我到縣城賣菜。

整筐蔬菜只能賣四十塊。

還要走二十八里。

如今這套系統,能讓全國更多種地的人少吃壓價的虧。

「方院長,我籤。」

「可以安排。」

「我還想增加一個功能。」

「什麼功能?」

「我想在系統裡增加一個模組——農村助學資源匹配。」

「具體怎麼匹配?」

「讓願意長期資助的企業找到真正缺學費的孩子。就像江叔當年找到我。」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應。

「想法好。不過要另開模組開發成本不低——」

「這部分我自己承擔。從技術授權費裡直接扣。」

「你確定要全額出?」

「確定。」

結束通話方院長的電話。

我馬上聯絡江叔。

「江叔,當年您在菜攤邊遇見我時,有沒有想過——」

「想過什麼?」

「以後會有更多孩子,透過一套系統,遇見願意接住他們的人。

電話那頭許久沒有說話。

「穗穗。」

「我在。」

「叔當時......只是順手幫了一把。」

「那一把改了我的命。我也想伸手,改更多人的命。」

他在電話裡哭了。

江叔真愛哭。

8.

六月。

大二這一學年結束。

期末成績:全院第三。

沒拿第一。

因為太多事分走了學習時間。

但第三名對得起這一年。

我撥通江敘白的號碼。

「你大一結束了吧?成績排多少?」

「全系第五。」

「還成。不過有上升餘地。」

「你夠了!少來挑我!」

「我是全院第三。你只是全系第五。範圍不同。」

「......你這張嘴到底什麼時候能說點好聽的?」

「等你坐上全系第一再說。」

他在電話裡笑。

「那你等著。」

暑假。

我這次沒回石橋村。

而是直接去了省城。

川穗科技的辦公室,需要擴容伺服器。

部署得由我親自盯。

公司員工已經增加到二十三人。

每月營收首次超過一百萬。

江叔把我叫進單獨辦公室。

「穗穗,公司這一年要給你的技術顧問費和利潤分成,一共——」

「多少?」

「八十萬。」

我抬眼看他。

「這筆錢別轉給我。」

「穗穗——」

「全部放進助學專案。」

「你也該留些錢過自己的日子——」

「我有授權費,夠花。」

他拿我沒辦法。

當天晚上。

江叔做東請我吃飯。

訂的是省城口碑最好的飯店。

許蘭秋自然來了。

江敘白從學校趕到包間。

我們四個人圍著圓桌落座。

桌面擺得滿滿當當。

江叔先舉起酒杯。

「穗穗,兩年前你在電話裡說——帶嫂子和敘白來我家。那句話......救了我們。」

許蘭秋端起杯子,眼眶已紅了。

「穗穗,嫂子當初小瞧你,覺得你只是村裡姑娘。是我眼瞎。」

江敘白跟著站起身。

「林穗,這杯必須敬你。」

我望過他們三張臉。

把茶杯端了起來。

「酒我喝不了。拿茶跟你們碰。」

杯子相碰。

茶溫正合適。

菜香撲鼻。

玻璃窗外省城亮著成片燈火。

我忽然想起兩年前。

想起蹲在村口吃烤玉米的下午。

那時電話突然響起。

「穗穗,叔的公司......垮了。」

那一刻我想的是什麼?

我想——

您接住我十一年。

現在該輪到我接住您。

事情本來這麼簡單。

江敘白坐在對面,一邊吃菜一邊問我。

「林穗,你的模型如今全國都上線了?」

「嗯。」

「那你現在也算企業家吧?」

「不算。我只是技術顧問。」

「那套專利現在能值多少錢?」

「從沒找人估過。」

許蘭秋也朝我看過來。

「穗穗,你總要為自己的以後留一份打算。你才二十歲,日子還長。」

「我一直有打算。」

「打算了什麼?」

「把模型繼續完善。把助學匹配鋪開。等大學畢業再回去修奶奶的房子。」

「只有這幾件?」

「這幾件夠了。」

許蘭秋無奈搖頭。

「你這孩子,想得遠卻不懂享受。」

「我已經過得很舒服。」

「哪裡舒服?」

「吃得飽,睡得好。沒人欠我,我也還完了情。不虧不欠。」

江叔把筷子放下。

「你從來不欠誰。」

「我還欠您十一年飯錢。」

「你替我們做的早超過十一年。」

我低頭笑了笑。

沒有繼續爭。

飯局結束。

我們一起走出飯店。

省城夜裡,高??燈光把天邊照得發亮。

江敘白和我並肩落在後面。

「林穗。」

「說。」

「你以後真準備一直一個人?」

「這事跟你有關係?」

「問一句也不行?」

「暫時不考慮。還有更要緊的事情。」

「什麼要緊事?」

「讓更多孩子遇見願伸手的江叔。」

他側過臉看了我一會兒。

沒再說話。

我仰頭看向夜空。

北方的天幕顯得高。

星星不多,但都很亮。

我想起奶奶的話。

「穗穗,你名字裡是稻穗,穗子越飽滿,頭壓得越低。

我彎起嘴角。

沿著人行道繼續往前。

往後的路還長。

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那晚我發了一條朋友圈。

正文只有一句——

「曾有人穩穩接住我,所以我想伸手接住別人。」

江叔點了贊。

許蘭秋在評論裡放了一隻擁抱表情。

江敘白只回五個字——

「少煽情。做題。」

我盯著螢幕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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