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恩人的兒子送進好大學_第9章 有

我把恩人的兒子送進好大學發布時間:2026-08-29作者:早八逃犯

「有。你腦袋裡沒句子,先往裡裝。裝得多了自然會寫。」

「......那抄吧。」

「數學低階錯誤太多。這五道題都會做卻抄錯答案,白丟十五分。」

「我知道了——」

「知道就記住。下回再為粗心丟分,一道錯題抄一百遍。」

「一百遍?你把自己當舊社會地主?」

「地主還不一定管你飯。繼續做題。」

三月來了。

山裡入春。

石橋村桃花開滿山。

我也該回學校。

離村前最後一個夜晚。

江敘白坐在院裡沒進屋。

手上捏著一本翻舊的單詞書。

月光正落在他的臉側。

輪廓比一年前硬朗了不少。

不再是那個叼著糖、滿臉不屑的少爺。

「林穗。」

「嗯。」

「我真能考到七百嗎?」

「先說你自己信不信?」

「我不知道。五百一到七百,差一百九十。只剩四個月。」

「開始怕了?」

「說不上怕。是心裡沒底。」

「沒底才正常。覺得穩了反而危險。」

「為什麼?」

「認定自己一定行的人最容易鬆勁。知道結果不穩才會把每一天用盡。」

他琢磨片刻。

「好像有道理。」

「當然對。我什麼時候說錯過?」

「真能誇自己。」

「回屋做題。」

「現在?都幾點了?」

「月亮夠亮。看得清詞。」

「......你果然沒有心。」

他嘴上還是不饒人。

身體卻已經站了起來。

西屋的燈亮了。

我隔著院子笑了一下。

三月最後幾天。

我再回到清華。

方院長把我叫去辦公室。

「林穗,你的農價模型,農業部門試用以後,反饋很好。他們想和你單獨籤協議。」

「具體做什麼?」

「先接入全國農產品市場監測系統。效果穩定的話,會逐步推廣。」

「專案費用多少?」

方院長當場笑了。

「你果然還是先問錢。」

「窮人先算錢。」

「前期研發經費二十萬,正式推廣以後,另有分成。

二十萬。

連同過去的收入,我快湊到五十萬。

「可以。我籤。」

合同簽了。

可訊息在學院裡傳開後還是掀起一陣議論。

大一新生,直接參與農業部門合作。

室友再看我時眼裡全是驚訝。

「穗穗,你也太能幹了吧?」

「碰巧趕上了。」

「哪裡是碰巧,你那套模型我看了,底層演算法根本讀不懂。」

「多讀幾次就懂了。」

「......你偶爾謙虛一下會怎樣?」

「不會。」

四月。

一通來電把平靜撕開。

是江叔打來的。

「穗穗,羅世昌到家裡了。」

「這回帶了什麼?」

「他說期限已到,要我交八百萬,否則就轉讓專利。」

「他本人進村了嗎?」

「沒來,兩個律師送來法院傳票。」

「收到傳票?」

「對。他已經起訴。還要求強制執行。」

我握緊手機邊緣。

「江叔,任何檔案別籤。任何條件都別點頭。」

「穗穗——」

「照我說的做。我現在處理。」

結束這通電話。

我馬上聯絡韓檢察官。

「韓檢察官,案件不能再等了。」

「你想好了?」

「確定。他已經起訴江叔,準備申請執行。再不動手,核心專利會先被拿走。」

「好。材料已經報批,機關也在審。可流程需要時間。」

「大概多久?」

「最快要一個星期。」

「一週太慢。對方三天後就要開庭。」

「那先依法把民事程式緩下來。」

「可以走哪一步?」

「先提管轄異議。」

「通常能爭取多久?」

「程式走完至少半個月。」

「夠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

緊接著撥給另一個人。

顧廷。

「給我介紹個律師。」

「哪一類律師?」

「擅長公司債務糾紛的有認識的嗎?」

「認識一個。我本科同學,在省城一家律所。」

「把聯絡方式發來。」

五分鐘不到。

我同那位律師接通電話。

他叫蘇愷。

「林同學,顧廷把大概情況告訴我了。

你們準備提管轄權異議?」

「對。依法儘量爭取時間。」

「程式上可以做。但你知道,律師費——」

「報個數?」

「只做異議階段,大約五千到一萬。如果後續實體審理費用另計——」

「眼下先做異議。我來付。」

「好。把傳票掃描件發來,我今天起草材料。」

當天午後。

管轄權異議正式提交。

開庭暫緩。

這只是緩兵。

勝負還在後面。

四月中旬。

我決定親自去一趟。

週末飛回省城。

當面見羅世昌。

這個決定我沒告訴任何人。

我獨自出發。

飛機飛了兩個小時——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票錢來自專案收入。

落地省城。

我徑直找到羅世昌的新公司。

前臺打量我。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我找羅世昌。」

「請問怎麼稱呼您?」

「跟他說,林穗來見他。」

前臺遲疑片刻,拿起內線電話。

三分鐘以後。

我已經走進羅世昌的辦公室。

他坐在寬大的老闆桌後。

身後掛著一幅一看不便宜的字。

辦公室很大,足有八十平方米。

「原來,是村裡的厲害丫頭。」

他皮笑肉不笑。

「請坐。找我談什麼?」

我沒有碰椅子。

站在桌前。

「羅總,我有一筆賬想問清楚。」

「你問。」

「三千萬。你轉走了遠川科技的三千萬。你侄子羅浩東的公司,你妻子孫麗萍的公司,你司機陳兵的公司——三家空殼,層層倒手。」

羅世昌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

「你胡說什麼?」

「我說,你親手掏空了江叔的公司。」

他盯緊我。

三秒過去。

接著是五秒。

整整十秒。

他忽然笑了起來。

這次笑裡沒剩半點溫度。

冷得刺人。

「小姑娘,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

「每個字明白。」

「證據呢?」

「帶來了。」

「都有些什麼?」

「原始轉賬憑證、關聯企業路徑、財務主管證言、還有你發給江叔的授權郵件。」

他屈指在桌上輕敲兩下。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