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飛_第10章 我被瑞王帶回了瑞王府

第10章

我被瑞王帶回了瑞王府。這次他沒有把我安置在原來的院子，而是讓我住進他書房後面的暖閣。那裡離他的寢居最近，日夜都有人守著。他幾乎把所有心腹都安排在我身邊。

嫡姐來見我時，我正坐在窗前看書。她站在門外，被侍衛攔著，臉色很不好看。

“顧南燕，你好本事。”她隔著門喊，“讓堂堂王爺把正妃擋在門外，自己躲在屋子裡當縮頭烏龜。你娘要是知道她生下你這麼個東西，怕是死不瞑目。”

我放下書，走到門邊：“姐姐說完了嗎？說完就請回吧。”

她冷哼：“你以為他能護你一輩子？”

“護不了一輩子也沒關係。”我看著她，微微一笑，“至少現在，你進不來。”

她被我這態度氣得咬牙，扭頭走了。

可我心裡清楚，這局面不會長久。嫡姐手段多著呢。上輩子她能把瑞王逼得娶我做側妃來氣她，這輩子她也能逼得瑞王放了我，或者直接下手。

果然，又過了幾日，宮裡來人了。皇后傳我入宮，說要看看瑞王這個“旺夫”的側妃到底是何等人物。瑞王接到訊息，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皇后怎麼會突然要見你？”他眉頭深鎖。

“姐姐的舅母是皇后的表妹。”我提醒他。

他閉了閉眼：“我陪你去。”

進宮那日，我穿得很素淨。瑞王一路無言，只在上車前握了握我的手：“別怕。有我在。”

皇后年過四十，容貌端莊，看上去和善可親。她拉著我問了些話，無非是讀什麼書，平日裡喜歡做什麼。我一一答了。她滿意地點頭，說瑞王有福氣。

可瑞王被皇帝叫去議事後，皇后忽然屏退左右，只留了我一人在殿中。她看著我，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顧南燕，本宮聽說你與姐姐不睦，是真的嗎？”

我跪下：“皇后娘娘明鑑。妾身與姐姐雖偶有齟齬，卻並無不睦。”

“是嗎？”她端起茶盞，撥了撥浮沫，“可本宮怎麼聽說，你入府後便不安分，挑撥王爺與王妃的關係，還設計讓王爺禁了王妃的足？”

我心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許是外間謠言，娘娘不可輕信。”

“謠言也罷，實情也罷。本宮今日叫你來，只想告訴你一句話。”她放下茶盞，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做側妃的，安分守己才是本分。若再讓本宮聽到什麼風言風語，別說你，就是你顧家滿門，都吃罪不起。”

“妾身謹記。”

從宮中出來，瑞王已經在馬車旁等著。他見我臉色不好，忙問怎麼了。我把皇后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他。他聽完後，沉默片刻，把我抱進懷裡。

“是我的錯。”他說，“讓你受委屈了。”

我想推開他，可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氣。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悶悶的：“顧南燕，我若早知道自己會如此在意你，上輩子無論如何也不會那樣對你。”

我張了張嘴，想說你上輩子也沒多壞，只是不在乎我罷了。可話到嘴邊，變成了：“那崔鶴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聽說，崔家小公子上輩子死了。這一世，他本該有別的命運。”我從他懷裡抬起頭，“瑞王，你告訴我，你對他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