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飛_第24章 冬天來時

第24章

冬天來時，瑞王的毒已解了大半。太醫複診，說他體內陳毒所剩無幾，再調養些時日便可痊癒。

我鬆了口氣，開始收拾東西。

瑞王知道後，站在門口看著我，神情平靜得過分：“還是要走？”

“我說過，我不可能一直住在王府。”我把衣裳疊好，一件件放進箱籠，“你的毒解了，我也該回去了。”

“那繡坊呢？你不在時，我讓丫鬟替你看著。生意沒停。”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他：“沈瑞，你想說什麼？”

他走過來，蹲下身，與我平視：“我想說，你走了之後，我這邊又沒人管了。藥沒人熬，飯沒人做，連後山的楓葉也沒人陪我看。”

“你可以找個廚娘、丫鬟、侍妾。”

他搖頭：“都試過。沒人比你更合適。”

“你無賴。”我罵他。

他笑了，笑得眉眼彎彎：“顧南燕，留下來吧。不做什麼側妃，也不管什麼名分。你就在這府裡住著，想開繡坊就開繡坊，想種花就種花。我不勉強你，也不讓人欺負你。你只要在我在的地方待著，讓我每天能看見你，就好。”

他說得這樣卑微，幾乎不像那個高高在上的瑞王。

我看著他，心口有些痠軟。過了很久，我伸手拍了拍他的額角：“我考慮考慮。”

他眼睛一亮，像得了糖吃的孩子：“好。你慢慢想。不著急。”

可第二天，京郊傳來訊息。嫡姐在莊子上自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