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娘親總闖禍,六歲的我負責收場_第10章 10三日後

笨蛋娘親總闖禍,六歲的我負責收場發布時間:2026-09-08作者:肥肥愛挑食

10

三日後,縣衙外站滿了人。

百姓湧到堂前時,滿倉也從側門鑽了進來,悄悄爬上堆放舊卷的高櫃。

陸崇山坐在正中。

韓縣令被收去印信,跪在一旁。

陸崇山以巡按之權暫令他迴避縣務,並具文上報。

裴硯也被繳了佩刀。

孃親被押上堂時,腳上沒有鞋。

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刀口。

陸崇山捏著她的認罪書。

“沈氏,你可認罪?”

孃親看了我一眼。

她點頭。

“認。”

“田契藏在何處?”

“我忘了。”

陸崇山皺眉。

“你昨夜還說知道。”

“我腦子笨。”

孃親很認真。

“睡一覺就忘了。”

陸崇山臉色難看。

許文昌一腳踹在孃親膝後。

她重重跪下。

“再裝傻,便先打二十板。”

我走進公堂。

“她本來就傻。”

“你們問她,不如問我。”

陸崇山看向我。

“你願意交出田契?”

“願意。”

我拿出一摞契紙。

許文昌立刻搶過去。

看清內容後,他笑了。

“全是民間留存的副契。”

“只有買方私印,沒有縣衙契稅印,單憑這些做不得過戶鐵證。”

我卻問:“副契上的畝數,能與縣冊對應嗎?”

許文昌冷笑。

“縣冊早毀於三年前的水災。”

“誰也無法對應。”

“陸大人能。”

我轉向陸崇山。

“這些田如今都在陸家莊園名下。”

“陸家的賬房總有新契。”

陸崇山神色不變。

“陸家在寧安並無莊園。”

芽兒提著一隻方形銅鈴走出來。

“我見過陸家糧車。”

趙武也呈上封存的車伕名冊。

裴硯則拿出西水橋夜間通行記錄。

三樣東西對在一起。

車伕、時辰和銅鈴全能對應。

陸崇山仍然平靜。

“一隻銅鈴,誰都能仿。”

“幾個流民,也可能受人收買。”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就請開陸家莊園的糧倉。”

“糧袋全系紅繩左結。”

“袋腰針腳、封口繩結和摻入的灰白石粒,都能與最初查扣的那批賑糧對應。”

堂外百姓齊聲喊起來。

“開倉!”

“開倉!”

陸崇山終於沉下臉。

“本官說過,陸家沒有莊園。”

孃親忽然從地上爬起來。

“有!”

“他們關我的地方,窗外有塊碑。”

“寫著陸氏義莊。”

許文昌臉色驟變。

他伸手去搶。

孃親掄起鎖鏈,啪的一聲抽在他臉上。

“這一下,是替羅阿婆!”

她又甩了一下。

鎖鏈沒打中許文昌,反倒把堂上的驚堂木掃飛了。

驚堂木砸開證物箱。

裡面滾出一枚右下角缺了一小塊的方形銅印。

所有人都看見了。

那是先前從陸莊管事身上搜出、已編號封存的陸傢俬印。

印角還沾著未擦淨的硃砂印泥。

許文昌撲過去想撿。

韓縣令搶先踩住他的手。

“陸家沒有莊園。”

“那你為何如此緊張這枚印?”

許文昌疼得慘叫。

陸崇山厲聲道:“一枚私印說明不了什麼!”

我拿起副契。

每一張契紙的落款旁,都有一塊缺角印痕。

與銅印右下角的裂口完全一致。

陸崇山買田的證據,終於閉合。

堂外的流民哭著喊出自家田名。

韓縣令沒有去撿官帽。

他只讓衙役護住堂門與證物。

“府衙接管之前,誰也不許碰。”

陸崇山忽然抽出親衛的刀。

他把刀架在孃親頸上。

“誰敢動?”

他不再是慈眉善目的青天。

“本官是朝廷命官。”

“沒有聖旨,誰能審我?”

親衛同時拔刀。

衙門外弓弦齊響。

裴硯擋到我面前。

陸崇山挾持孃親往後堂退。

許文昌趁亂奪過火把,扔進裝契紙的證物箱。

火焰猛地竄起。

堂上那份副契、車冊和名錄,全燒了起來。

許文昌大笑。

“堂上的證據沒了!”

我沒有告訴他,每份口供都還有一份留在原主手裡。

而出城的兩路信使,也各帶走了能彼此印證的副本。

陸崇山也笑了。

“沈棠,你贏不了。”

孃親卻隔著刀鋒望著我。

她嘴唇動了動。

我看懂了。

她說的是。

“別管娘。”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