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清
我穿越了,被折辱的質子正抬頭望著我,而我旁邊的小金毛湊過來問我:「表哥,我們下一步做什麼?」
這個小金毛是我的表弟,因為他頭上有一撮金色頭髮,所以我叫他小金毛。
沒想到我不過是對著流星許了個願望,他就從掛著鼻涕的小金毛變成欺負人的小癟三。
這應該是我第二次穿越,因為我剛剛在這個世界過完十四歲的生日,睜眼就發現自己出現在榮王府。
我一低頭就和跪在地上的質子對視上了,他討好的朝我一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剛從我褲襠底下鑽出來。
嘿呀,不愧是男主,能屈能伸。
1
忘了說,本人現在是女扮男裝的小侯爺,王城紈絝 f4 之一,宣平侯的獨「子」。
小金毛笑嘻嘻道:「表哥,你瞧這羅頤像不像一條狗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圍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聲。
住嘴,小金毛,你丫的結局就是被當狗讓人騎。
我皺了下眉頭,揪著小金毛的領子走了。
小金毛不滿道:「表哥,你幹嘛!我還沒玩夠呢。」
別玩了,你以後有的是時間被他玩死。
怎麼辦怎麼辦?
前十四年我一直努力避免和男主出現在同一個地方,怎麼我就許個願望的功夫已經把他欺辱了?
「表哥,你怎麼了嘛!又性情大變了?」小金毛不滿的嘟囔著。
我抓住了一個重點,停下來問他:「什麼性情大變?」
小金毛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斟酌道:「表哥,你不記得了嗎?兩年前,你突然跟換了個人一樣,對人十分刻薄,而且……」說到這裡,他一下噤聲了。
我:「你看我做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小金毛見我確實沒有異常,這才喋喋不休起來,將我這空白的兩年補充完整。
十四歲生日過後,我就跟瘋了一樣,每天不是砸東西就是打人,請來的大夫查不出什麼原因,只能把我關在家裡,不准我出門。
就這樣過了一年,我的病情好轉,不會發瘋了,只是脾氣變得越來越古怪,非常喜歡折磨人。
我:「……」天啦!這不是原主穆清的性格嗎?原主一個女孩從小被當男子養,再加上母親因為她父親的原因總愛虐待她,讓她學狗爬,和豬搶食,赤身裸體站在冬日的冰湖中等等,美其名曰這是愛她,這也導致她心理扭曲,是個十足的變態。
穆清不懂愛,可偏偏作者安排她對羅頤一見鍾情。
穆清用她母親曾經「愛」她的方式去愛羅頤,結果可想而知,羅頤不殺了她才怪。
穆清最後的結局也是被羅頤生生地活剝了她的皮。
「……」媽的,剛才那個場面就是穆清對羅頤一見鍾情,從而讓他受胯下之辱。
我回來的真是好時候,辛辛苦苦努力了十多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就在我苦惱的時候,一道白色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叫他:「靈均!」
白色身影停住腳步,疑惑地看了過來。
「你不記得我了?我是穆清啊,王城 f4,你的好兄弟啊!」
小金毛拉了下我的袖子,小聲道:「表哥,這兩年你把你的兄弟得罪了一個遍。」
我:「胡說八道!我們可是拜過把子的好兄弟!」
小金毛聲音更低了,說:「你罵六皇子娘娘腔,齊小將軍沒孃的野種,方公子軟飯男。」
我:「……」
很好,精準踩雷。
2
謝靈均還站在原地,似乎在等著我下一步動作。燈火葳蕤,白衣如故。
我和他自幼相識,他永遠是溫和的,對誰都不假辭色,脾氣好得不行。
可是他如今面無表情地看著我,他是真的生氣了。
我快步跑過去,站在他面前誠懇的道歉:「對不起。」
謝靈均問:「你這兩年究竟出什麼事了?」
我說:「可能是我家祖傳的瘋病犯了吧,你也知道我父母一個比一個瘋。」
他:「……」
這個倒是真的,我現在的父親愛著他的妹妹,也就是我小姑,在小姑新婚之夜殺掉了倒黴的小姑父,小姑不堪受辱,當晚懸樑自盡,而我父親開始收集小姑的周邊,我母親就是其中一個。
我母親本來要和他青梅竹馬的鄰家哥哥成婚了,沒想到一次外出被我父親看上,當即強取豪奪,用我外祖父他們的性命要挾,還把我母親的竹馬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