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辭夜秋_第15章 我一腳將腳邊的頭顱踹下台階
我一腳將腳邊的頭顱踹下臺階,滾落在那幫老臣的眼前:
「若有人不服,現在便說。
「今日??的人多,不怕再多幾個」
25
待一切塵埃落定,宮人們開始清洗這滿宮的鮮血時。
序秋扶著我,做上了龍椅。
「序秋,我們終於贏了」
我牽起他的手,狠狠按在了扶手上的龍首之上。
疼的他倒抽口涼氣,卻絲毫沒有掙扎。
「序秋,這龍椅不穩,前路荊棘,你準備好了嗎」
序秋雙膝跪在地上,一如多年前的那個在床邊為我穿鞋的清晨。
虔誠又忠心:
「奴才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番外,生子 1
自登基以來,朝中質疑我的聲音就沒停止過。
朝臣們換了一批又一批。
直到沒人再敢議論我為女子,不配為皇時,已是深冬。
本以為年前不會有什麼麼蛾子了。
我不僅親自調配了雪鶴香,
甚至讓御膳房準備了兩壇金陵春。
想著今日小年,和序秋不醉不歸。
可誰承想,就在香剛燃上,酒還沒進嘴的時候。
宮人抱著一大堆的奏摺進來了。
序秋拿起一本讀給我聽:
「社稷之根本......子嗣為重......後宮空虛......廣納賢君...」
我:「」
催婚,催到我頭上來了?!
「還是俸祿太多事兒太少,管道我的頭上來了」
本神情陰鷙的序秋,對上我無語的眼神後,驀地笑了:
「那明日奴才就尋個由頭,剋扣他們的俸祿」
我嘆了口氣,垂首倚靠在序秋的肩頭。
動作嫻熟地把手放在我的後背上輕輕撓著。
我舒服的那頭蹭了蹭他的頸窩。
惹來了他的低笑。
「序秋,我這次該納幾個皇夫」
後背的手,聽了一瞬,但緊接著又動了。
「三個」
頭頂的聲音清潤而平穩:
「劉太傅,吏部尚書,和內閣大學士,三位老臣都是在最開始就支援陛下的。
「您首開後宮,要平衡亦要制衡」
我點頭:「那你幫我挑吧」
「...好」
序秋辦事很讓人心安,不過三日便遞了入宮名單。
一個皇夫,兩位貴卿。
我沒看,直接定了。
轉眼便到了欽天監選的大婚的日子。
一早我就被序秋拽了起來。
迷糊間,由著他伺候著梳洗,穿衣。
直到那頂沉重的玄冕扣在我的腦袋上,壓得我瞬間清醒。
我不滿地瞪了眼序秋,他淺笑著垂眸為我整理衣襬。
再然後就是吉時。
迎皇夫。
敬天地。
喝交杯。
洞房花燭。
不得不說,無數的眼光是好。
這皇夫俊俏得很。
且應該是提前學瞭如何伺候。
就算是紅著一張臉,害羞的手都哆嗦,也湊過來小心翼翼地為我寬衣。
溫熱的唇貼在我的脖頸上時,激得我渾身一顫。
然後身上衣服越來越少。
直到還剩肚兜和褻褲時,我猛地清醒推開皇夫。
朝著殿外大喊:「序秋」
番外,生子 2
初春的夜還是挺冷的。
他進來時沒有披風。
我下榻時沒有穿鞋子。
我撿起今日的婚服披在他的身上。
他把手墊在我的腳下。
「序秋,今日你不必守夜」
他點頭。
然後將我抱起,放在了喜床上方才離開。
自始至終,沒有看皇夫一眼。
後來我懷孕了。
雖然不知道是三個人中的哪一個。
但反正都是我的。
但皇夫不知為何卻突然腦抽。
羞紅著臉扯著我的袖子,語氣中滿是矯揉造作:
「陛下放心,本宮作為嫡父,定會在我們孩兒出生後將他帶在身邊親自教養。
「本宮定會為陛下培養一個仁德的儲君,為陛下分憂」
我:「」
你腦子有病就去治!
就在這前朝後宮皆不消停的日子裡,我的羊水破了。
序秋趕到時,直接衝進了產房。
為我擦汗,餵我參片。
一隻手被我的指甲掐住血印。
一隻手被我的嘴咬得??肉模糊。
但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喊疼,只一味地在我耳邊輕柔地安撫:
「陛下別怕,奴才在。
「奴才一直陪著你」
隨著產婆的一聲聲用力,在我撕心裂肺的咆哮聲中。
終是迎來了一聲嬰兒的啼哭。
「恭喜陛下,是個皇子」
序秋將清洗乾淨的孩子接過來,放在我的身側。
我掃了一眼,很醜。
序秋含笑問我:
「陛下可想好小皇子的名字了」
我對上他漆黑的眸子,鄭重地,一字一句地開口:
「這孩子的名字由你來取」
他的眼睫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陛下...」
「序秋,朕的孩子由你來親自教養」
番外,方鳴謙 1
我叫方鳴謙,今年五歲。
是當朝太子。
我是西廠提督序秋帶大的。
他教我開蒙,孝經。
還指導我禮儀騎射。
但我最喜歡的是和他一起推演沙盤。
因為他總是誇我聰明。
正如此刻。
我自信地在沙盤上從後面偷襲序秋的軍隊。
得意地衝著序秋嘚瑟:
「序秋爹爹,我贏了」
對面穿著紫色蟒袍的玉面之人,微微蹙眉指正:
「太子要叫奴才老師。
「皇夫才是你的爹爹」
可我壓根沒同他見過幾次。
我看話本子裡都說了,晚上哄孩子睡覺的男人,就是爹爹!
但還不等我出聲反駁,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嗤笑。
我轉頭看去,是眉頭緊鎖,????盯著沙盤的母親。
她嘆了口氣,然後看向序秋:
「我當真生了一個,如此蠢笨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