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辭夜秋_第9章 耳邊是他得逞的輕笑

朝辭夜秋發布時間:2026-08-17作者:財團小丸子

耳邊是他得逞的輕笑:「是奴才的手」

我氣得錘他。

他也不躲,只笑我膽小。

因著下冊還在瓊華齋。

我心癢癢地想知道結局。

便和序秋討論。

沒想到他直接指認書中一人為兇手。

且分析的有理有據。

我不信,想要和他打賭,卻被父皇的輕咳聲打斷。

我倆嚇了一跳。

「大理寺那幫廢物害怕得罪衛家,太子又事忙。

「序秋,你心思細膩,又不是朝中官員。

「老七這事,朕要是交給你來辦,敢不敢接」

我和序秋震驚地對視一眼,然後惶恐的跪地:

「可是奴才先前與賢王殿下...」

父皇:「你會針對他嗎」

「不會」

「為何?你若把老七辦了,可是幫了太子大忙」

序秋把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奴才是陛下的奴才」

此話,父皇甚是滿意。

讓我退下,留序秋一人守夜。

方元澈一案,父皇不僅讓序秋督辦。

甚至允他在此期間,隨意調動錦衣衛。

大理寺的人若敢不配合,直接請去詔獄喝茶。

而序秋也沒有辜負聖恩。

不出三日,便查了個明白。

那名考生長得嬌小又俊俏。

方元澈醉酒後在街上撞見,直接擄回王府。

據說,那孩子被足足折磨到天亮方才嚥了氣。

身上沒有一塊好皮。

真相大白,京中一片譁然。

但方元澈的罪孽還遠不止這些。

序秋還查出他與主考官串通一氣,打算科考時賣題。

這更是觸了天下寒門學子的逆鱗。

數千考生在街頭遊行抗議。

太子一黨等著看笑話。

衛銘一遍遍地上奏要求面聖,但都被父皇壓下。

科舉乃國之重本。

菜市口最近天天血流成河。

考生們紛紛叫好。

無不盛讚陛下英明。

父皇甚悅。

待方元澈的一切罪證集齊,遞交給父皇那日。

正是科考的第一天。

虐童,殘刀,徇私舞弊,動搖國本,

樁樁件件,罪大惡極。

不僅如此,就連衛銘,序秋都呈上了一份通敵叛國的罪證。

父皇翻看證據後,大怒。

甚至都未查證。

就直接將禁軍的手牌交給序秋。

「就地處決」

序秋領命,轉身要走。

又被父皇叫住:

「序秋,將虎符給朕帶回來」

15

序秋是提著人頭回來複命的。

進殿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虎符和御林軍手牌奉還。

父皇攥著序秋的手,神色中都是滿意。

而惠貴妃被賜??。

方元澈貶為庶人,流放嶺南,永世不得回京。

這個陪著開國皇帝打天下的百年氏族。

轟然倒塌。

有人衰敗,自然就有人崛起。

父皇近來總是頭疼,身體乏力,且嗜睡。

太醫換了各種方子,始終不見起效。

他已許久不上朝。

朝中事務都由太子代管。

可帝王到底不能放任一家獨大。

即便這人是他的親兒子。

朝中需要平衡,而沒有家世,亦沒有後代的序秋成了父皇手裡最好用的刀。

設立西廠。

建立情報網。

監察百官。

甚至怕他人手不夠,將錦衣衛的指揮之權也交由與他。

序秋開始變得忙碌,等我再見到他時,已是小年。

那日父皇頭疾又犯了,整個人焦躁地將藥碗摔在地上。

還打了太醫五十大板。

伺候的宮人嚇得跪地發抖。

我壯著膽子湊上去,按揉他的太陽穴。

想要以此緩解父皇的病症。

但收效甚微。

眼看著他眉頭緊蹙要對我發難時。

序秋來了。

他為他順氣。

又帶了西廠在西域蒐羅來的最新的崖柏香。

經由太醫核驗登記後,點燃。

不過幾息之間,父皇的頭疾便緩解了許多。

但這終究治標不治本。

序秋說,他為父皇尋了位西域巫醫。

明日可來為他看診。

父皇摩挲著序秋骨節分明的手指,眼中是意味不明的笑意:

「朕與序秋相知相惜啊」

序秋垂眸淺笑:

「能為陛下解憂,是奴才的福氣」

父皇笑得更開懷了。

以至於睡著時,還拉著序秋的手不鬆開。

我自覺地退了出去。

守在門口的大太監,隔著門縫掃了眼跪在床邊的序秋,拈酸的冷哼:

「沒想到當年被您留下的人。

「兜兜轉轉又爬上了龍床。

「當初裝的那麼三貞九烈。

「他就是個下賤的蕩貨」

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決定好好獎賞一下他這張嘴。

於是便拿過他手中的拂塵,狠狠的抽在他那張只會噴糞的嘴上。

疼的他「啊」的慘叫。

卻被剛出寢殿大門的序秋,一腳踹倒在地。

錦衣衛很有眼色地將人帶了下去。

冬日冷風吹過,宮女要為我披上披風。

卻被序秋攔住。

西廠的太監恭敬地遞來一件花色繁複,做工精良,且厚實保暖的大氅。

序秋親自為我穿戴:

「這料子是今年藩國的進貢之物,只夠做兩件的」

我一時惶恐,想要脫下:

「我與父皇一樣的規格,不合規矩」

序秋按住我的手,眉眼帶笑地為我扶正頭上的木簪。

又從手下那裡接過另一件一模一樣的。

「陛下沒有。

「殿下換著穿,免得髒了」

這夜,序秋送我回了瓊華齋。

為我講了那本志怪探案的下冊。

修剪圓潤的指甲,撓起後背來,更是舒服的讓人昏昏欲睡。

待我第二日醒來時,他早已走了。

而父皇身邊的人因伺候不力,被序秋換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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