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那晚,我的手機自動拍下了熟睡的我_第12章
”
“紙條上寫的什麼?”李警官問。
技術人員小心地展開紙條,上面列印著一行字:
“新家很漂亮,但不如原來的溫馨。晚晚,你瘦了,要多吃點。”
我腿一軟,坐在沙發上。
他進來過。進了這棟樓,上了18樓,站在我的門前。而我們新換的鎖,新裝的電子貓眼,24小時保安,都沒能阻止他。
“他怎麼進來的?”陳銘剛好回來,聽到這些話,臉色鐵青,“樓下要刷卡,電梯要刷卡,他怎麼上到18樓的?”
“可能有內部人員幫他,或者他偷了別人的卡。”李警官說,“我們需要查監控,看凌晨三點誰進了車庫,誰上了18樓。”
技術人員去物業調監控,李警官留下來。
“林晚,你仔細想想,這棟樓裡有沒有你認識的人?或者有沒有人知道你搬到這裡?”
我搖頭:“除了你和陳銘,沒人知道我的新地址。我連我爸媽都沒告訴,怕他們擔心。”
“那他是怎麼知道的?”陳銘一拳砸在牆上,“我們搬家才幾天,他就找上門了。他在跟蹤我們,還是……”
他停住了,眼裡閃過一絲恐懼。
“還是什麼?”我問。
“還是他一直在我們車裡裝了定位器,或者……在我們手機裡裝了跟蹤軟體。”
我後背發涼。
李警官立刻讓技術人員檢查我們的手機和車。車裡仔仔細細查了一遍,在底盤找到了一個磁吸式GPS定位器。
“很小,很隱蔽,電量能維持一個月。”技術人員說,“他透過這個知道你們的行蹤。”
手機檢查後,沒有發現跟蹤軟體,但李警官建議我們恢復出廠設定,重灌系統。
“他可能在你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接觸過你們的手機,安裝了間諜軟體,然後又刪除了。
恢復出廠設定最保險。”
我們照做了。手機重置,所有資料清空。又換了新手機號,重新註冊了必要的賬號。
“但這還不夠。”李警官說,“他知道你們的車,知道你們的住處,甚至可能知道你們的工作單位。他就像一個影子,無處不在。”
“那我們該怎麼辦?”陳銘問,“搬去另一個城市?”
“逃避不是辦法。他既然能跟蹤到這裡,就能跟蹤到任何地方。我們必須抓住他。”李警官說,“現在他越來越大膽,這是好事。大膽就會露出破綻。我們需要設一個局,引他現身。”
“什麼局?”
“讓他以為有機會接近林晚,但實際是在我們的控制下。”李警官看著我們,“但這有風險,需要林晚配合。”
“我願意。”我說,“只要能結束這一切。”
“好。計劃是這樣的:林晚,你明天發一條微博,說心情不好,想去一個地方散心。具體地點我們會告訴你,那是一個我們完全掌控的地方。你獨自去,我們會暗中保護。他如果看到,很可能會跟去。只要他出現,我們就抓人。”
“太危險了。”陳銘反對,“不能讓晚晚當誘餌。”
“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我們會安排足夠的人手,保證林晚的安全。而且,林晚不用真的去那個地方,我們找了一個和她身形相似的警察假扮,只是做個樣子,引他出來。”
我想了想,點頭:“我同意。但我要親自去。”
“晚晚!”
“陳銘,我不想再躲了。我要親眼看見他被抓住,我要問問他,為什麼是我。”我看著陳銘,“而且,如果是假扮,他可能會看出來。他觀察我那麼久,對我的走路姿勢,小動作都很熟悉。
假扮容易露餡。”
李警官沉吟:“她說得有道理。這個人觀察很仔細,假扮有風險。但真去的話,危險係數太高。”
“你們可以保護我,對吧?”我看著李警官,“而且,如果他真的想傷害我,早有機會了。但他沒有,他只是觀察,跟蹤,送東西。他想要的是我的注意,不是傷害我。至少目前是這樣。”
李警官想了想,最終點頭:“好。但我們必須周密計劃,每一步都要考慮到。”
計劃定在下週六,地點是郊區的一個湖邊公園。那裡人少,地形開闊,便於監控和抓捕。我會在微博上發:“最近太壓抑了,想去湖邊走走,一個人靜一靜。”配一張湖邊的舊照片。
如果“守護者”看到,很可能會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按部就班地生活。去超市買菜,在小區散步,偶爾發些日常微博。陳銘儘量陪著我,但工作忙,有時不得不去公司。
“守護者”沒有再寄東西,但每天都會給我的微博點贊,偶爾評論一兩個表情,或者簡短的關心的話。我不回覆,但也不拉黑他,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李警官那邊在查快遞盒和隨身碟的來源,但都是市面上最常見的東西,沒有線索。隨身碟上的指紋被擦掉了,很乾淨。快遞單是列印的,用的假地址。車牌是套牌,車是偷的,後來在廢棄工廠找到,裡裡外外都清理過,沒有DNA,沒有指紋。
這個人很專業,很謹慎。
週五晚上,陳銘加班,我一個人在家。八點多,門鈴響了。
我從貓眼看出去,是對門的鄰居,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抱著個孩子。
“你好,我是1805的,我家的Wi-Fi壞了,能借你家網路用一下嗎?我孩子要上網課,很急。
”女人滿臉焦急。
我猶豫了一下。李警官說過,不要給陌生人開門。但這是鄰居,而且抱著孩子,看起來不像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