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那晚,我的手機自動拍下了熟睡的我_第11章 他主動聯絡是好事
他主動聯絡是好事,說明他上鉤了。保持冷靜,不要刺激他。”
“他到底想幹什麼?”我問,“就為了跟我說一句‘別怕,我在’?”
“他在安撫你,同時也在宣示所有權。”李警官說,“意思是,你的恐懼他看到了,他告訴你不用怕,因為有他在。這聽起來像是安慰,其實是控制。他想讓你依賴他,信任他,甚至……把他當成保護者。”
“變態。”我咬著牙。
“沒錯。但我們需要利用這一點。他想要互動,我們就給他一點,但要在我們掌控中。明天,你可以發一條微博,說謝謝朋友的關心,你好多了。看他什麼反應。”
“這會不會太明顯?”
“不會。你之前發了害怕的狀態,現在說好多了,很正常。關鍵是,你要讓他覺得,他的話起作用了,你收到了他的‘安慰’,並且情緒好轉。這會滿足他的自戀,讓他覺得他能影響你的情緒。一旦他嚐到這種甜頭,可能會進一步行動。”
掛了電話,陳銘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溼著。
“他發訊息了?”陳銘看著我的臉色。
“嗯。‘別怕,我在’。”我把手機給他看。
陳銘盯著那四個字,眼神冷下來。
“我會讓他付出代價。”他聲音很低,但很堅定。
第二天早上,陳銘去公司了。走前再三叮囑我鎖好門,誰叫都別開。李警官派的便衣警察在樓下守著,車裡兩個人,隨時待命。
我一個人在公寓裡,坐立不安。窗外的天空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十點左右,我按計劃發了微博:“謝謝大家的關心,我好多了。可能是最近工作壓力大,想太多了吧。【笑臉】”
發完,我盯著手機。
半小時後,“守護者2024”點讚了這條微博。
又過了十分鐘,他發來私信:“那就好。要按時吃飯,你胃不好。”
我手一抖,手機掉在沙發上。
他怎麼知道我胃不好?
我胃確實不好,是大學時飲食不規律落下的毛病。但這不是什麼大事,我很少跟人提,只有親近的人知道。陳銘知道,我爸媽知道,閨蜜小雨知道。
還有誰?
同事?朋友?我努力回想,我有沒有在辦公室說過胃疼?或者在外面吃飯時提過?
想不起來了。
我回復李警官:“他剛說‘要按時吃飯,你胃不好’。他怎麼知道的?”
李警官很快回復:“兩種可能。一,他認識你,知道你的身體狀況。二,他觀察得很仔細,可能看見你吃藥,或者聽見你提過。不要慌,這是他在展示他對你的瞭解,是在炫耀。你回一個簡單的‘謝謝’,然後別再理他。”
我回了個“謝謝”,沒有再發訊息。
他也沒有再回復。
中午,我點了外賣。送到時,外賣小哥打電話讓我下樓拿,說上樓要刷卡,他上不來。
“你放樓下大廳就行,我下來拿。”我說。
“好的,您快點,我還有很多單。”
我穿上外套,拿上手機和鑰匙,準備出門。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把陳銘給我的電擊棒塞進口袋。
開啟門,走廊空無一人。我坐電梯下樓,電梯鏡面反射出我緊張的臉。
大廳裡,外賣小哥站在前臺旁邊,手裡拎著袋子。我走過去,報了手機尾號,接過袋子。
“祝您用餐愉快。”小哥匆匆走了。
我轉身準備上樓,前臺的小姐姐叫住我:“林小姐,有您的快遞。”
“快遞?”我走過去。
小姐姐遞給我一個小紙盒,巴掌大小,用膠帶纏得嚴嚴實實。
沒有寄件人資訊,只有收件人:1806 林晚。
又是他。
我拿著快遞盒,手心冒汗。回到房間,我鎖好門,用椅子抵住,然後給李警官打電話。
“他寄了快遞到我新地址。就在剛剛,前臺給我的。”
“別拆,等我們的人來。”李警官說,“我們馬上到,大概十分鐘。你離那個盒子遠點。”
我把快遞盒放在餐桌上,自己退到沙發邊,遠遠看著。盒子很小,很輕,搖起來沒有聲音。
十分鐘後,李警官帶著一個技術人員來了。他們穿著便服,但動作專業。技術人員戴上手套,小心地拆開盒子。
裡面是一個隨身碟,和一個摺疊的紙條。
技術人員把隨身碟插進帶來的筆記型電腦,用安全軟體掃描後開啟。裡面只有一個影片檔案。
點開。
畫面晃動,是在車裡拍的。鏡頭對著前方,是夜晚的街道。車子在行駛,經過熟悉的街景——是我家附近的路。
然後車子拐進一個小區,是我們現在住的這個公寓小區。進地下車庫,停車。
鏡頭轉向車內後視鏡,鏡子裡映出駕駛座的人。戴著帽子和口罩,但能看見眼睛。那是一雙年輕的眼睛,單眼皮,眼神平靜。
他下了車,走進電梯,按了18樓。電梯上升,數字跳動。18樓到了,他走出電梯,左轉,走到1806門口——我的門前。
他在門口停留了幾秒,然後彎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塞進門縫。
是那個快遞盒。
影片到這裡結束。
“這是今天拍的。”李警官看著影片上的時間戳,“凌晨三點。他進了你們小區的地下車庫,上到18樓,把東西塞你門縫。但你們前臺說,是今天早上收到的?”
“前臺說是早上放在前臺的,沒看見是誰放的。
”我說。
“他可能凌晨塞門縫,早上保潔打掃時撿到,交給了前臺。”技術人員說,“或者,他早上又來了趟,放前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