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那晚,我的手機自動拍下了熟睡的我_第10章 那天我收快遞

那天我收快遞,快遞員喊我“林晚女士”,可能被他聽見了。

11月10日,我結婚。婚禮在酒店辦的,賓客很多。他混進去了?還是就在酒店外面看著?

11月23日我生日,和陳銘在家過的。他在樓下?我們住四樓,他怎麼能看到?

12月5日我感冒,買了藥放在門口。那天我確實收到一盒感冒藥,匿名,我以為是誰送錯了,就扔了。原來是他放的。

12月20日,我差點發現他。那天我加班晚回家,總覺得有人跟著,回頭看了幾次,沒看見人。我跑進便利店,買了瓶水,等了一會兒才走。原來真的有人。

1月10日,他有鑰匙。那天我鑰匙丟了,後來在辦公室抽屜裡找到,以為是自己忘帶了。難道是他偷了去配的?

1月15日,拍照。就是我手機裡那張睡覺的照片。

一環扣一環,細思極恐。

“這個人就在你身邊。”李警官說,“可能是鄰居,可能是同事,可能是你常去地方的店員。他觀察你很仔細,而且有機會接近你,拿到你的鑰匙。”

“鑰匙……”我突然想起來,“1月初,我丟過鑰匙,後來在辦公室找到了。我以為是自己忘帶了,但如果是他偷的……”

“辦公室有監控嗎?”

“有,但只儲存一個月,現在可能已經被覆蓋了。”

“可惜。”李警官記錄著,“但至少我們知道,他有你的鑰匙,雖然現在已經換了鎖,但他可能有備用,或者還會再配。”

警察離開後,我和陳銘坐在公寓裡,相對無言。

窗外天色漸暗,華燈初上。這座城市依然繁華喧囂,但在我眼裡,已經蒙上了一層陰影。

“晚晚。”陳銘開口,“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我心裡一緊:“什麼?”

“大概兩個月前,我收到一條陌生簡訊。”他拿出手機,翻出簡訊記錄,“你看。”

簡訊內容很簡單:“離開她,你不配。”

傳送時間是一個半月前,晚上十一點。陌生號碼,查了是虛擬號。

“我當時以為是惡作劇,或者誰發錯了,就沒在意。”陳銘說,“現在想想,可能也是他發的。”

“他讓你離開我?”我看著那條簡訊,寒意從腳底升起,“為什麼?”

“可能他覺得我不配你,或者……他想取代我。”陳銘握住我的手,“晚晚,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你。我們一起面對。”

我靠在他肩上,眼淚終於掉下來。

這三個月,我一直生活在別人的注視下,而我一無所知。我的生活,我的婚姻,我的喜怒哀樂,都成了別人的觀察物件。

而那個人,在暗處,一點一點滲透進我的生活,直到進入我的家門,站在我的床邊。

“我們要抓到他。”我擦乾眼淚,聲音堅定,“一定要。”

晚上,我發了那條微博。

“最近總覺得有人在看我,很害怕。晚上睡不好,白天也疑神疑鬼。是我想多了嗎?”

配了張昏暗的街景圖。

設定僅粉絲可見。

發完,我盯著手機,心臟狂跳。像是在黑暗裡扔出一塊石頭,不知道會驚起什麼。

五分鐘,十分鐘,半小時。

沒有評論,沒有私信。

“他可能不會這麼快回應。”陳銘說,“或者他在觀察,看是不是陷阱。”

“或者他根本沒看到。”我說。

“他看到。”陳銘很肯定,“他一定會看你的社交媒體,哪怕你很少發。這種人,不會放過任何瞭解你的機會。”

果然,一小時後,我微博新增了一個粉絲。

ID是“守護者2024”,頭像空白,微博數0,關注1(關注的是我),粉絲0。

我點進這個賬號,手在抖。

他來了。

4

“守護者2024”。

和之前私信我的“守望者2023”很像,像是同一個人,換了新號。

他關注了我,但沒有發訊息,也沒有評論。只是靜靜地躺在我的粉絲列表裡,像一個沉默的觀察者。

我把這個ID發給李警官,他很快回復:“收到。技術科在查IP,但這個號很可能是用虛擬IP註冊的,需要時間。你們不要有任何互動,裝作不知道。”

“裝作不知道。”我苦笑,“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就在那裡,看著我發的每一條狀態,每一個點贊。”

“他在享受這個感覺。”陳銘說,“你看,我就在你面前,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這種掌控感,會讓他興奮。”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守護者2024”沒有動靜,我的微博也沒有異常。家門口的電子貓眼沒有再拍到可疑的人,樓下那輛黑色大眾也沒有再出現。

但我能感覺到,他還在。

第三天晚上,我和陳銘在公寓裡吃外賣。電視開著,播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但我們都沒看進去。

“明天我要回公司一趟,有個會必須參加。”陳銘說,“大概三小時。李警官會派人在樓下守著,你就在家,別出門,好嗎?”

“嗯。”我點頭,“你小心點。”

“我開完會馬上回來。”他摸摸我的頭,“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出去旅遊,散散心。去海邊,或者山裡,就我們兩個人。”

“好。”我靠在他肩上,“去哪兒都行,只要安全。”

晚上十點,陳銘在洗澡,我在沙發上刷手機。微博有一條新訊息通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守護者2024”發來的私信。

只有一句話:“別怕,我在。”

三個字,加一個逗號,一個句號。

卻讓我渾身發冷。

我截圖,發給李警官和陳銘。李警官很快打來電話。

“別回。我們已經在查這個IP,雖然可能是虛擬的,但總有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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