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煞_第10章 真的
真的,我拼命控制住自己,才沒有掐死她。
「你就不擔心你自己嗎?」我看著她。
湘君抹去淚,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
「祁鋒,我知道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要刀要剮,由你。」
我怔怔地望著眼前這個與我同床了四年的女人,臉上熱熱的。
我指尖一揩,居然是眼淚。
為什麼?
我這輩子從沒往回看過,也從沒這麼猶豫擰巴過。
但今天,我卻要問她。
「湘君,我對你不好嗎?」
她啜泣著,搖頭。
我閉上眼深呼吸了口氣,再問:「當年你被嫡母逼著強嫁給惡人,走投無路要自盡,我救了你,為你出氣,你就算對我沒感情,也該看著往日的恩情,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她的頭越發低下,「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被氣笑了。
想必這就是情不自禁吧。
我抓住她的頭髮,逼她看我,「為了他害我,你的良心呢!說,利用食物相剋的主意,是誰出的?是不是衛殊?」
湘君,只要你說,你是被那個人引誘了,是他蠱惑你害我。
我可能,會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誰知她一副心死了的模樣,任由我發洩。
我鬆開她,「你覺得這事就這麼完了?」
她閉上了眼。
我嗤笑了聲:「想死?沒那麼容易。」
我溫柔地摩挲著她的胳膊,頭髮,後背......
「文家教女不善,湘君,我要讓你全家為你的錯誤承擔後果。記得,你和你長姐關係不錯。你大哥前些天有了第三個孩子,待你也挺厚道......」
這女人終於有了反應,立刻睜開眼,抓住我的袖子,「做錯事的是我,你刀了我吧,別動我的家人!」
我冷冷地看著她,不說話。
湘君忽然拔下簪子,往自己心口刺。
我一把奪下發簪,遠遠丟開。
「看來在你心裡,我真的毫無地位。」
我捏住她的下巴,「就這麼讓你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湘君不自覺地捂住小腹,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我拿出把匕首,輕輕在她的腿上劃,「這麼喜歡私會外男,斷了雙腿,就不會往外跑了。」
湘君眼裡滿是驚恐。
我噗嗤一笑:「你以為我要砍斷你的腿?錯了。」
說著,我輕輕地掀開她的裙子,揮刀削下去。
下一刻,湘君疼得慘叫。
她的小腿滿是鮮血,而在不遠處,還有一塊小小的肉片。
我舌尖舔了下匕首上的血,笑道:「從今天起,我每天削掉你的一塊腿肉,直到你的雙腿完全消失。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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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湘君「關起來」了。
不許她出門,也不許丫鬟伺候她。
我就像個妒夫,每天都去刺激她。
要麼告訴她,衛殊如今專心學業,徹底拋棄了她;
要麼去折磨她,割她的腿肉;
甚至,我還找了女人,當著她的面做那種事......
我在發洩報復。
我要讓她承受身心雙重摺磨。
可後來,我就厭倦了。
這又不是誰比誰更爛,更噁心。
我不再折辱她,也沒再找女人。
我讓碧桃和順子重新伺候她,盯著她,不許她自盡。
大抵我這輩子刀孽太重,子嗣上一直單薄。
湘君前兩年滑胎三次。
這次備受折磨,孩子卻頑強地長在她肚子裡。
我決定放過自己,也放過她。
等她生產後,再送她上路。
畢竟女人難產而亡,外人也不會懷疑,我的臉面也能保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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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
湘君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
過了年後,很快就到了會試之期。
在我的「襄助」下,衛殊自是下筆如有神。
四月半放榜,衛殊名字赫然在二甲第七,是個光宗耀祖的好名次,值得通宵達旦,縱酒慶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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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好日子,我也小酌了幾杯。
傍晚,我提著食盒走去內院。
房門口,順子和碧桃正看守著。
「她呢?」我冷聲問。
順子斜眼往裡覷,低聲道:「夫人正抄寫經書呢。」
我揮了下手。
順子和碧桃聽話地退下。
走到門口,我停頓了片刻,一把推開。
迎面撲來股檀香味。
我掃了眼裡頭。
呵,我是個刀孽過重的修羅惡鬼,家中竟有個懺悔向善的佛堂。
桌上堆放著經書和一厚沓抄寫好的佛經。
文湘君穿著灰布衲衣,頭髮用根木簪子挽住,正跪在一尊佛像前,一邊敲木魚,一邊默唸《金剛經》。
我冷冷譏誚了句,「現在懺悔,是不是太遲了。」
她放下木槌,雙手合十,仰頭望著佛。
我冷笑了聲,走進去,將酒菜一一擺在桌上。
「過來,陪我喝兩杯。」我命令她。
她低下頭,沒動彈。
看到這幅死人樣,老子就煩。
我直接抓了把牛肉,大步走過去,捏住她的臉,強塞進她嘴裡。
看她被弄得滿臉紅油,眼淚亂流,我樂得哈哈大笑。
我鬆開她,拿出絲帕擦手。
「賤骨頭,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癱跪在地上,難受得嘔吐。
我往後躲了些,輕按住鼻子。
真噁心。
「衛殊考了二甲第七名,高興嗎?」我笑著問。
文湘君只是低著頭落淚,不敢說話。
我勾唇,「他太高興了,昨晚跟同窗一起喝酒慶祝。喝得太醉,掉湖裡淹死了。」
文湘君顯然一愣,抬頭看我。
呵,總算有反應了。
她扶著後腰,緩緩站起來,含淚看我,「是你刀了他?」
我挑眉,愉悅地嗯了聲。
文湘君呼吸急促:「你不怕他父親查清真相,跟你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