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煞_第5章 聽見這悅耳的聲音

桃花煞發布時間:2026-07-25作者:三寸月光

聽見這悅耳的聲音,我被逗得噗嗤一笑。

順子又疼又怕,只能緊緊抓住麻繩。

偏生,徐大風在旁邊射飛鏢,往麻繩上射。

「大人饒命啊!」

順子大哭著求饒,「小人實不知自己做錯什麼了。」

我端起茶,走到灶臺跟前。

「誰是你主子?」

順子一愣,望著我:「您啊!」

我嗤笑了聲,將茶盞在油鍋上繞了圈,做出倒的姿勢。

「這道刑,內獄司的人稱為炸人幹,太不雅了,我給它另取了個好名,狼煙起。」

順子眼睛不解又驚恐。

我挑眉:「炸人的時候,冒出的黑煙可不像邊關傳遞軍情的狼煙嘛。」

順子嚇得緊緊閉上眼,「大人,小人跟了您整整七年,對您忠心耿耿,真的從未背叛過您啊。」

我看著他,「忠心?夫人謀害本官,你為何知情不報?她背後是哪方勢力,是不是趙王?」

順子愣住:「啊?」

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徐大風冷冷道:「大人,看來不炸一遍,這小子是不打算交代了。」

「把繩子砍斷。」我吩咐徐大風,微笑著舉起茶杯,佯裝敬酒,「放心啊順子,炸一遍人不會死,但是皮肉會變得酥脆。」

順子面露絕望之色:「大人,小人的命是您給的,這輩子絕不會背叛您。」

他大喊了聲,「小人願以死自證!」

話音剛落,就鬆開了手。

我一腳踹向他,及時將他踹飛。

順子在地上翻滾了數圈才停下,他蜷縮在角落,環抱住自己大哭。

我皺起眉,飲了口茶。

看這樣子,順子未曾背叛我。

那文湘君到底和誰勾結了?怎麼聯絡的?

我蹲到順子跟前,笑著撫摸他的頭,「順子,願不願替我留意夫人的一舉一動?」

順子早都嚇傻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忙不迭點頭,「大人說什麼,小人就做什麼。

16

徐大風和順子一裡一外盯著文湘君。

密報接連不斷呈來。

湘君生活簡單,平日足不出戶,只是列出單子叫順子去集市挑買菜肉。

比較特殊的是今日,她一大早出了趟門,去三清觀參拜祈福。

「在道觀待了多久?」

我歪在椅子上,掃了眼不遠處站著的徐大風和順子。

順子剛要開口。

被徐大風搶先了一步,「回稟大人,夫人辰時三刻從家門出發,到道觀時約莫是巳時,待了半個時辰左右。」

我喝了口藥,「可曾發現異常?」

徐大風蹙眉:「怕打草驚蛇,屬下不敢靠太近。倒是看見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一直盯著夫人,有些可疑,屬下已經派人去查這兩人了。」

順子低低嘁了聲,冷笑:「你說的估計是一個臉上有坑,另一個是瘦麻桿的男人吧?這倆一看就是無賴,見夫人如此美貌,多看幾眼過過眼癮罷了。知道趙哥您疑心病重,可亂查鬧出了笑話,丟的還是我家大人的臉。」

徐大風一把揪住順子的衣襟,「他孃的找死是吧。」

我放下藥碗,「行了,爭什麼!」

我知道經過上次牢獄之事,順子便對射飛鏢斷繩子的徐大風心懷恨意。

仗著我的勢,這小子抓到時機就要刺一刺徐大風。

我拿出帕子擦了下手,看向順子,「你說。」

順子忙笑著上前,「道觀裡確實沒有什麼可疑的,夫人就是參拜抽籤罷了,但回家路上路過藥鋪,夫人買了些藥材,說燉肉的時候放,給大人補補。」

我蹙眉問:「買了什麼藥材?」

順子從袖中掏出張紙,雙手舉過頭頂呈過來。

我拿過一看,不過是人參、黃芪、杜仲這類的尋常藥。

真是倆廢物。

我問順子:「她參拜的時候,可有許願?」

順子忙道,「夫人在藥王殿虔誠叩拜,祈禱您身子康健。」

我手指點著椅子扶手,蹙眉思忖。

按說去三清觀參拜,這是個很好的見面或者傳遞訊息的機會。

文湘君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啊。

忽地,我想起順子方才說文湘君抽了一簽。

「夫人抽了個什麼籤?可曾要了籤文?」

順子低頭努力在想,「小人記得......觀裡的每個神殿夫人挨個拜過去的,抽籤似乎是在文昌閣,是支大吉籤,並未找道士解籤。想來是想問問神仙老爺,大人您的官運是否亨通呢。」

我冷哼了聲。

酷吏做到我這份,算是到頂了,還求什麼亨通。

那文昌閣,多是些酸溜溜的考生文人去拜。

等會兒?

文昌閣?!

17

我腦子甚至都空白了一瞬。

明白了。

原來如此啊。

我忍不住笑了。

「你們先下去吧。」

我揮了下手。

順子和徐大風這會子倒默契,互望一眼,同時鬆了口氣,迅速退下。

我端起藥碗,微笑著看裡面黑糊糊的臭汁子,將碗用力摔在地上。

藥水和瓷片同時飛濺起,四散開來,有那麼一小片甚至還劃過我的臉頰。

我指尖抹了下,見血了。

呵。

這幾天我晝夜憂思,懷疑的物件上至陛下、趙王,下到順子。

我總以為她害我,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

是我想複雜了。

這他孃的根本就是話本子裡寫的那般,潘金蓮為小白臉毒害親夫!

巧的是,這小白臉我還認識。

去會會吧。

18

這人叫衛殊,是我師父的獨子。

現住在一個過世老太監的私宅裡,清幽僻靜,很適合讀書,以及偷情。

我拎著食盒,敲了幾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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