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煞_第8章 湘君拳頭攥住
」
湘君拳頭攥住,沒說話。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祁鋒啊祁鋒,你究竟在期待什麼?
湘君,我給過你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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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我告訴湘君。
原本徐大風辦的是陛下派出的秘差,他死了,內廷司還真沒可靠人手頂得上。
只能我親自去辦了,估摸著要十來天。
湘君萬般不願,說馬上就過年了,最近又多雪,現在出去辦差算哪門子事!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陛下的差事,哪容得你挑時間。
我讓湘君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連夜離開了家。
實則,我在暗中盯著。
頭兩天,她沒有任何異動。
第三天傍晚,我家門口的燈籠的吊穗上,多了顆珍珠。
第四天,也就是臘月二十七的早上,湘君給了順子一張單子,讓他去置辦年貨。
順子一走,湘君就給她的丫鬟碧桃下了藥。
碧桃沉沉睡去,她更衣梳妝,打扮得嬌媚豔麗。
午時二刻,衛殊來了。
他還偽裝了下,貼了花白鬍子,穿著破爛襖,挑著擔子叫賣豆腐。
文湘君開啟後門,朝他揮了揮手:「老人家,進來給我切幾塊。」
衛殊進去,後門關上。
兩個人含情脈脈地望著對方,抱在了一起。
他孃的。
郎才女貌,在這雪天裡還真登對。
二人攜手,快步進了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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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躍上屋頂,掀開瓦片往裡看。
還算給俺老祁留了最後一點薄面。
這對狗男女沒在我的床上行苟且之事,只是抱在一起,卿卿我我了半天。
衛殊嘆了口氣:「你最近瘦了。」
文湘君抽泣著,「他越來越嚇人了,那張臉陰森森的,話裡還藏著刀子。我現在和他說話,可得提一百二十顆心!」
衛殊吻了吻女人的頭髮,「辛苦你了。再忍忍,他再吃上一年半載你做的酒菜,就駕鶴西遊了,到時候......」
文湘君一把推開衛殊,「到時候你還認我是誰麼!」
衛殊舉起手發誓,「我將來必娶你為妻,如有違背,就叫我......」
文湘君輕輕按在衛殊嘴上,「別瞎說。」
衛殊笑著,親了親文湘君的手,「就知道你心疼我。」
二人就這麼抱著,倒在床上。
衛殊急不可耐去扯文湘君的衣裳。
文湘君偏頭避開,「你還是快回去吧,我總覺得,最近怪怪的。」
衛殊已被情慾燒昏了頭,胡亂吻文湘君的臉,「哪裡怪?」
文湘君:「徐大風死了。」
衛殊愣住:「啥?」
文湘君側過身,「就幾天前,說是外出辦皇差,誰知雪天路滑,連人帶馬摔進溝裡摔死了。」
衛殊猛地坐起來,「之前我還見過那個徐大風,怎麼忽然......」
文湘君亦坐起,「你在哪裡見過?」
衛殊:「就臘月十八晚上,祁鋒忽然拎著吃食來探望我。當時我也覺得不安,他莫不是察覺出什麼了?可後頭他聽見我說病著,就想給我買個丫鬟貼身伺候。我婉拒了,他硬塞給了我一包銀子。後頭他走了,上轎子前和徐大風勾肩搭背,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說著,衛殊揉了揉文湘君的頭髮,「或許就是碰巧了,他們這些刀尖舔血的,遭遇意外身亡太正常了。」
文湘君輕輕搖頭,「勸你還是警醒些吧。我與他成婚四年,自問還是能看出他是個什麼人。他最擅長給人一甜棗,再打人一巴掌。」
衛殊揉了揉太陽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磚。
文湘君手肘戳了下他,「怎麼不說話了?」
衛殊那張小白臉唰地慘白,「我忽然記起一事。那天祁鋒來後,抽屜裡那盒你送我的胭脂就不見了。」
文湘君身子瑟瑟發抖起來,「他,是不是發現了我們?」
衛殊低頭不說話,眉頭緊皺。
文湘君慌了,「怎麼辦啊衛郎,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怎麼辦啊!」
衛殊忙抱住文湘君,摩挲著女人的背,「別怕。我手裡有他的把柄,他若是敢亂來,我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什麼把柄?」
衛殊神秘一笑:「你當他是怎麼從一個小捕役爬到這個位子的?沒我爹幫他......」
說到這兒,衛殊戛然而止,他親了親文湘君的臉,柔聲哄:「總之你別怕,一切有我呢。」
......
衛殊待了一刻鐘,便挑著豆腐擔子離開了。
分別時,兩人柔情蜜意,十分捨不得對方。
哎!
我還真有點不忍棒打鴛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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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日,文湘君惴惴不安。
她連晚飯都沒胃口吃,給下人說頭暈,直接睡去了。
我坐在圓凳上,盯著床上的女人,她發出低低的囈語。
湘君。
你夢到誰了?
衛殊?還是我?
終於,她睡醒了,疲憊地坐起來,「碧桃,進來把蠟燭點上。」
久久沒等到碧桃,她生氣地啐了口:「這個懶丫頭!」
她掀開被子,下床穿鞋,忽然頓住,猛地朝我這邊看來。
「是誰!」
她嚇得聲音都變了。
「順子,順子!」
她高聲喊人。
我就這般坐著,微笑著看她驚嚇恐懼。
她總算認出了我,往前走了兩步,試探著問:「是,是夫君嗎?」
我嗯了聲。
湘君長鬆了口氣,自行走到梳妝檯那邊,從抽屜裡摸到火摺子,點亮了蠟燭。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不出聲。」
她溫柔地問:「用過飯沒?
我笑著說:「剛回來。還給你帶了禮物。」
湘君裝作驚喜,端著燭臺走過來,目光落在桌上的食盒上,「給我帶了美食?」
我挑眉,「開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