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我的男友主動懷了我的孩子_第17章 楊琛的第三胎在次年初春順利產下

第17章

楊琛的第三胎在次年初春順利產下。四胞胎，全是海馬精混血。其中又有一枚金蛋——機率極低的雙金蛋，震驚了整個海馬精社群。老族長說這不只是五十年一遇，應該是一百年一遇，並且決定提前給他立碑。

“反正早晚都要立的，”老族長振振有詞，“趁我還活著，先立了，我還能參加揭幕儀式。”

於是楊琛在三十一歲這年，成為了海馬精社群歷史上最年輕的被立碑者。石碑就立在社群廣場正中央，上面刻著：

“楊琛——人類男性，海馬精配偶，社群生育紀錄保持者。第一胎：六子（含金蛋一枚）。第二胎：六子（含人類嬰兒一名）。第三胎：四子（含金蛋一枚）。總計：十六子。”

揭幕儀式那天，整個社群的人都來了。楊家的親戚坐了整整三排，老太太坐在第一排正中間，懷裡抱著福來，身邊圍著老六和幾個已經化形的小海馬。楊琛站在石碑前，挺著還沒完全消下去的小肚子，一臉麻木地看著碑上自己的名字。

“感覺怎麼樣？”我問他。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轉過頭看著我。他的眼神里有無奈、有認命、有一點點驕傲，還有更多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這碑上寫的是‘楊琛——人類男性’。”

“嗯。”

“如果將來我死了，人們看到這塊碑，會怎麼想？”

“會想——這個男人真能生。”

他白了我一眼。

“認真點。”

“認真的。”我握住他的手，“人們會記得，有一個人類男人，為了他的家庭，做了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男人都不敢做、做不到的事。他不是怪物，他是先驅。”

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

“先驅。”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轉頭看著那塊石碑，“行吧。比‘生育機器’好聽。”

“我從沒把你當生育機器。”

“我知道。”他把頭靠在我肩膀上，聲音變得很輕，“我只是開個玩笑。”

陽光落在石碑上，把上面刻著的每一個字都鍍成了金色。孩子們在廣場上追逐打鬧，老六帶著福來在人群中穿梭，八百多條小海馬在旁邊的噴泉池裡遊成一團銀色的漩渦。

楊琛靠在我身上，肚子還沒完全消下去，手腕上戴著太奶奶的玉鐲，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他說：“小海。”

“嗯？”

“謝謝你當初給我下藥。”

我愣住了：“你知道了？”

“早知道了。你那些強效保胎藥，我後來在儲物間找到了。”他輕笑了一聲，“藥瓶上寫著‘海馬精社群第三藥房’，你連標籤都沒撕。”

“那你怎麼不早說？”

“說什麼？說你給我下藥？”他側過頭看我，眉毛微微挑起，“我也有錯。我當初也給你下藥了。咱倆扯平。”

也對。

“而且。”他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要不是你當初那麼做，也不會有現在的日子。”

“你不後悔？”

“不後悔。”他的聲音很堅定，“我有十六個孩子，有一個愛我的配偶，有一大家子人，還有一塊碑。我有什麼好後悔的？”

廣場上，老六跑過來，滿頭大汗。

“爸爸爸爸！老三又和老四打架了！”

楊琛嘆了口氣，邁開步子往噴泉池走。走出兩步，回頭看我。

“愣著幹嘛？過來幫忙。”

我笑著跟上去。

身後，石碑安靜地立在廣場中央，陽光把它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石碑旁邊是一棵新栽的桂花樹，老族長說等秋天開了花，整個廣場都是香的。

樹底下坐著一群社群裡的老海馬精，一個個挺著大肚子，嗑著瓜子聊著天。

“看到沒有？那就是楊琛。”

“就是那個生了十六個的人類？”

“對。石碑上那個。”

“嘖嘖，真了不起。”

“是啊。一個人類，比我們這些天生就會生孩子的海馬精還厲害。你說這個世界奇不奇妙？”

“奇妙什麼，這說明人家是真有本事。”

微風拂過，桂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廣場中央的石碑上，“楊琛”兩個字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