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獸語後,真千金刀瘋了_第12章 他們看不得你對我比綰綰好

聽懂獸語後,真千金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小阿柒

他們看不得你對我比綰綰好,他們故意還害我。」

侯夫人身子在發抖,還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了她的手:

「可你回府那日的鞋底上,夾著枯井旁的草籽。」

「裴照,此案歸你管,儘管捉拿嫌犯,我侯府不包庇。」

薛柔身形一晃:

「姨母,你要送我見官?

你答應過我會像孃親一樣愛護我、陪伴我、照顧我的,你如今要像扔貓狗一般將我捨棄掉嗎?」

侯夫人不敢抬頭:

「那時候,我不知你柔弱背後的歹毒。」

薛柔哭聲尖銳:

「你送我見官便是毀了我,你如何對得起我娘?」

侯夫人猛地看向她:

「你母親若是知曉你是踩著妹妹血肉往上爬的自私鬼,她第一個饒不了你。」

薛柔愣住。

繼而笑出淚來:

「果然如此。

我就知道,你們總是愛親生女兒勝過我的。

因為有了她,我的院子,我的衣裙,我的首飾,那樁婚事與前程,都要重新考量。

是她搶了我的一切。

我不爭,不搶,難道就這麼等著被你們像如今一般捨棄掉嗎?」

侯爺冷冷看向她:

「你嘴裡的一切,原本是你的嗎?」

薛柔瞳孔顫了顫聲音弱了下去:

「原本,也可以是我的。姨母心軟,她什麼都會依我。」

「不!我欠你的。」

侯夫人一下一下摩挲著綰綰的小腦袋。

「是我錯了。我總以為,阿姐將侯府的婚事讓給了我,便是我頂替了她的人生。

該死的人本來是我。

我活的是她的命,欠的是她的情,我該還給柔兒。」

侯爺抱緊她:

「她沒讓,是我要的從始至終只有你。」

侯夫人僵住。

侯爺繼續:

「她沒有委屈。你爹孃疼她遠勝於你,她知道。

所以她願意留在雲州,永遠做那被被你爹孃護在羽翼下的唯一。

換親之前,她找我索要了十萬嫁妝,是她為自己謀的富貴。」

「淑珍,收留柔兒不因為虧欠,只因你要。」

侯夫人心都要碎了,哭倒在了侯爺懷抱裡:

「怎會如此!是阿姐說,京中什麼都好,她捨不得我吃苦的。」

「是我糊塗,好心辦壞事,委屈了我的綰綰。」

「以後沒有左右手,只有一個心肝肉,就是孃親的綰綰。」

薛柔被大理寺拖走。

綰綰縮在爹孃的懷裡,終於哭出聲來:

「綰綰痛,綰綰不敢哭,表姐不哭,綰綰哭就是煩人和討厭。」

「娘錯了,我綰綰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侯夫人牢牢攥著那隻小手,捨不得鬆開半分。

烈陽晃得我眼眶發酸。

隔了十年光陰,那隻被我母親鬆掉的手。

終於在十年後,被我用另一隻手穩穩地握住了。

24

和裴照下山時。

掃地僧在一旁嘟囔著,他偷藏的核桃又沒了。

他要在櫃子上上一把大大的鎖。

我開口:

「老槐樹下的松鼠受了傷,你捨不得栗子,便送他些不值錢的橡果吧。」

「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別斷他活路。」

掃地僧身子一頓:

「原來是這樣。我這就去看看。」

他扔下掃把,跑得飛快。

裴照問我:

「又是神佛告訴你的?你的佛在哪裡?」

我笑了:

「佛在心中,善在腳下。

誰渡人離厄,誰就是眼前佛。」

我轉身,

撞上了急急忙忙上山的沈景和與沈母。

沈景和慌張朝我而來:

「可有傷到哪裡?」

「連夜上山,幾多兇險,為何不找阿兄?」

我笑了笑:

「從前翻山越嶺刀豬時,夜路走過許多。」

沈母怯怯地看我:

「回家吧,女孩子在外拋頭露面總歸對名聲不好。」

裴照覷了他一眼。

「白霧姑娘很好,救了榮恩侯府小姐的命,也幫大理寺結了案,巾幗不讓鬚眉,勝過許多九尺兒郎。」

沈景和也壓下冷眉:

「看來母親是忘了此行的目的。」

沈母一僵。

繼而朝我苦苦哀求:

「是我錯了,我不該為洩憤鬆開了你的手。

我也不該為逃避真相,對你疏離冷淡。

我更不該為你父親單薄的好臉色,讓明薇徹底取代你,一養就是十年。

我錯了。

我真的知錯了。

讓你阿兄別關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快瘋了。

白霧,娘求你。

我生你一場,你不能毀了我。」

我揮落了她握著我的手,一字一句道:

「我在你鬆手的那個囚籠裡被關了十年。

你怎麼在自己親手蓋的牢裡不過三月就發了瘋?

你能求我,可我當初又該求誰?」

沈母被堵得臉發青。

沈景和開口:

「明薇病重,母親便留在這佛寺裡吃齋唸佛三年,為她求個長命百歲吧。」

沈母還要說什麼,被嬤嬤強勢拖走了。

等著她的,便是護國寺裡三年無形的牢籠。

沈景和朝我走來:

「昨夜可還安穩?」

城門卯初才開,上山的馬車起碼要一個半時辰。

他們踩著辰時半的鐘已到了寺門前。

便是天還沒亮就已等在了城門之下。

不是沈母的擔憂。

是沈景和的迫切。

他是當朝最年輕有為的探花郎,是實實在在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

可他的馬背上,備著大刀。

他是怕,山上幾多兇險,他又要把妹妹弄丟了。

宋夫人說過。

我走丟的那年,護城河發了好大的水。

阿兄整日整日撐著一把竹節傘在河邊喊妹妹。

喊到最後,倒在河邊被抬回去病了半年。

也是在那個時候,沈明薇代替我入了侯府。

父親有另外的女兒。

母親只要微薄的情愛。

只有他,實實在在沒了自己最愛的妹妹。

冬雪耳後有一顆與我一樣的痣。

他總在那一顆痣裡彌補他的妹妹。

宋夫人說,沈家有錯,可錯不在沈景和。

沈夫人說,你和他,無情最有情,狠辣裡留有餘地,才是最像的。

我翻身上了馬。

沈景和垂眼,識趣地退讓到了一邊,讓開了我的前程。

我攥著韁繩的手在發抖。

終是衝他開了口:

「我喬遷之喜,月末擺酒宴,你來吃酒時別忘了帶份禮。」

沈景和眼圈驀地一紅。

我的馬已經躥出老遠。

25

我人尚未歸京,救下侯府小姐、破獲奇案的傳聞早已傳遍京中。

馬蹄未歇,門前便有人早早候著。

「我夫人生了怪疾,還請姑娘——救命!」

佛在心中。

善在腳下。

我前行的路還有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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