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獸語後,真千金刀瘋了_第3章 父親盯着我
」
父親盯著我:
「你還未入府就已經把手伸進了侯府裡?只為對你妹妹下手還是衝侯府來的?」
這頂滿腹心機的大帽子,我不戴。
我壓下唇角的笑,盯著沈明薇的臉:
「因為我能掐會算,善推禍福。」
繼而眸光一冷,看向父親:
「她真的只是下人的女兒嗎?父親莫非忘了,你趁母親懷胎生女時,如何與沈明薇的娘在書房廝混的?
「大了肚子才送去莊子上,生下孩子後,她被你母親料理掉,孩子養在莊子上好幾年,才頂替我成了侯府嫡女。」
父親漫不經心的臉上,終於湧現了幾分恐慌:
「你胡說,汙衊父親你該打。」
沈明薇也渾身發顫:
「你害了我,還要害父親嗎?姐姐,我們與你何仇何怨?」
話音剛落。
有人急匆匆衝進門來:
「夫人不好了,少爺被賊人打傷了,正在一條街之隔看大夫。」
宋夫人急了:
「何人所為?歹人可被捉拿歸案?」
管事擦著額頭的冷汗:
「下人趕去時,只剩麻袋裡套的少爺。歹人早不見蹤跡。」
沈明薇眸光一暗,驟然開口道:
「姐姐不是說自己能掐會算嗎?這侯府之外的禍福也請姐姐斷一斷吉凶,為尚書府找出傷人的真兇,證明自己過人的好本事。」
「否則,姐姐這倒打一耙潑我滿身髒水的歹毒,便站不住腳了。」
父親也強裝鎮定地從旁附和:
「你當眾汙我名聲,若給不出解釋,你這別有用心的攪事精就不配跨進我侯府的大門。」
我衣袖下的手緊了緊:
「我只看內宅禍福,斷案不在我的範圍。」
宋夫人卻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好孩子,你的本事我都看在眼裡。
」
「衣襟裡藏著嫁禍的鐲子,假山石後面躲著真兇,磚頭底下藏著贓銀和枯井裡的冤死鬼,哪一個不是查得恰到好處。」
「就當為夫人試試,找到了夫人感激你,找不到夫人不怪你。」
說著,她便吩咐道:
「把人帶過來,一街之隔倒也省事。」
我要阻攔。
沈明薇站起身來擋在了我前面:
「姐姐是怕了嗎?也對,裝神弄鬼嫁禍他人,在侯府裡買通下人細細圖謀還是做得到的。」
「可換作追兇,只怕姐姐就無處下手了。」
她又開始掉眼淚:
「母親,姐姐恨我怨我,我都不怪她。可她不該離間雙親,讓我侯府在眾人面前難堪啊。」
母親搖擺不定。
沈明薇試探性地去拽沈景和的衣袖:
「阿兄,我們一起長大,你也答應過我會一直保護我,看我成家,保我幸福。你難道忍心姐姐就這麼逼死我嗎?」
「她要鐲子也好,要害死我的下人也罷,我都不計較。我要她的一個道歉,便什麼都夠了。」
沈景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了沈明薇拽著他衣袖的手:
「我信證據。」
沈明薇臉上一僵,惡狠狠看向我:
「那就請姐姐拿出證據。」
「媽呀媽呀,頭暈死了。」
宋公子鼻青臉腫進來時,我眼睛一亮。
他手裡拎著一隻鳥籠子。
裡面被拔光毛的鸚鵡正在瘋狂輸出。
05
「廢物,你搶詩作、打斷人腿、強趕人出京城,關我鳥事。憑什麼讓他們扒光我的毛。
還五個讀書人,波及無辜小鸚鵡,我咒他們死斷腿趕不上南下的船!」
宋公子面上難堪,衝宋夫人埋怨:
「母親不速速回府為兒子請大夫,反將兒子拉進侯府,是還嫌兒子不夠丟人嗎?」
宋夫人軟下語氣:
「賊人沒抓到,母親鬱結難紓。
侯府大小姐能掐會算,善推禍福,娘要揪出賊人給我兒出氣。」
宋公子掃了我一眼:
「一個鄉巴佬,穿得這樣寒酸,也就能騙母親你。」
沈明薇忙弱弱附和道:
「姐姐剛從鄉下回來,雖然從前是個刀豬的,但人不可貌相,姐姐自稱世外高人能斷吉凶。萬一能幫到宋公子,豈不是我侯府功德無量。」
宋夫人笑了:
「這孩子,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人家出的力氣,憑什麼讓你功德無量。」
「何況,要不是你佔了小姐的位置,人家何至於流落民間去刀豬。刀豬不丟人,見不得光的才下賤。」
沈明薇笑容僵在了臉上:
「是我說錯了話。」
她看向我:
「姐姐為何不說話?你別怕,宋夫人與母親交好,你若是無處下手,只管開口道歉,她大人大量定不會怪你的。」
我看向宋公子:
「不是我不敢說,是宋公子不敢認。」
宋公子急了:
「我捱了打,倒了黴,我有什麼不敢認的。」
我笑了:
「你敢認奪人功名、搶人前程、打斷人腿、強逼人出京的罪孽嗎?」
宋公子面色大變:
「休要胡說八道,我堂堂尚書府嫡子,三歲啟蒙,才高八斗,何須搶人功名。」
他底氣不足,說話時視線閃躲。
鸚鵡在旁邊翻白眼:
「假神氣,窩囊廢。」
它尖著嗓子,學宋公子說話:
「春花,爺今夜太累了。
春花,不是爺不行,是爺沒準備好。
春花,爺今天沒有興致,改天好好疼你。」
說完,小鸚鵡又憤怒地暴跳。
「大痣男,好色,奸猾,打我,壞。」
我壓下冷笑,向前一步:
「那他們五個好好的讀書人,為何打你?」
宋公子瞳孔一顫,我繼續道:
「打完你往南邊去了,此時此刻等著乘船南下,一日千里,你再想抓到他們,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