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獸語後,真千金刀瘋了_第6章 不等我拒絕
」
不等我拒絕,宋夫人拽著我就走:
「再推辭就是不給我面子了。我跟你說,我一看你的眼睛,就跟我長得很像。」
比宋子云那個刀千刀的還像。
「誰承想,你還真是我沒親自生的女兒。」
「老天待我不薄,明日你隨我去燒高香,謝謝菩薩讓你我母女團聚。」
沈景和蒼白著臉來追,被宋子云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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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什麼留她?」
「那群髒東西嗎?」
沈景和怔住。
他繼續:
「她沒鬧到官府,是看在你的面子與前程上,你別讓她為難。」
「何況,在京城總比一個人在村裡刀豬好吧。先將人留下,再慢慢緩和兄妹關係,我都是為了你好。」
沈景和說不出話來。
看著一群背影揚長而去,像被冷耳光打僵了一般,愣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來。
好久,他才轉身:
「潑醒沈明薇。」
「將惡奴,當著她與母親的麵杖刀。」
沈明薇身子一晃,攥緊了沈母的手。
還是被管事婆子一盆水當頭潑醒。
她驚慌大叫,跪地哀求。
沈景和背靠太師椅,視若無睹。
嬤嬤蠻橫地拖出沈明薇的身子。
不顧她的慘叫將人按在地上,揪著她的烏髮,逼她看惡奴行刑。
沈母欲撲過去相救,被嬤嬤的家規戒尺抵著後腰,壓得釘在了原地。
砰!
青荷與宋嬤嬤被捂著嘴按在地上,一棒子落下,雙目圓瞪,卻叫不出聲來。
砰!
第二棒落下,二人額頭滲出冷汗。
砰!
第三棒落下,青荷身子弱,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一棒接一棒,打到二人血透衣裙。
打到下身潰爛。
打到嗚嗚咽咽最後變成了滿院子的死寂。
沈明薇被按著頭,貼著兩具血屍一一看清她們的慘象。
她嚇破了膽,沒命地尖叫。
沈景和就那麼淡漠地看著。
看到沈明薇將死屍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子裡,才漫不經心開口:
「將兩人的頭髮絞下來,一個擺在沈明薇梳妝檯上,一個吊在帳鉤上。讓她時時刻刻記得自己做過的惡。」
屍身被拖出去,青石磚上留下滿地的血漬。
沈明薇嚇得雙目無神。
沈母亦是被恫嚇得好似丟了魂一般。
可還沒完。
「她——」
沈景和的手指落在沈明薇慘白的臉上:
「是庶女,就滾去佛堂贖罪,無事不許踏出門半步。
是養女,就滾回莊子上,一輩子不許入京。」
沈母驀地看向他。
沈景和亦是一字一句道:
「母親諸事瑣碎,忙昏了頭。
便將管家之權交出來,好生在房中醒醒腦子。」
沈母駭然:
「你做兒子的奪母親掌家之權?你還要禁母親的足?你大不孝,你信不信我去御史臺告你。」
沈景和看向她,眼裡只剩厭惡:
「父親與侍女的醜事你當真不知道嗎?
你是故意拿弄丟了妹妹來報復所有人的吧?
她把對你的怨念與失望都擺在了臉上,你還準備瞞我們到什麼時候。」
沈父倒下涼氣:
「虎毒不食子,你為何這般歹毒。」
沈母臉色驟變:
「你說我歹毒?若不是你與母親的侍女搞在一起,若不是你一次次護著她來誅我的心,我怎會為讓你也痛一痛,才鬆開了令儀的手。」
她哭到發抖:
「我以為竹筏不過半日便靠了岸,嚇一嚇你也就夠了。誰知......誰知竟發了大水。我不想的,我不是故意的,她也是我女兒啊。」
「我不是恨她,我怕她......怕她記得當年的事。
」
沈景和笑了:
「你這般有骨氣,為何不一刀捅死讓你痛的人一了百了,而是欺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五歲孩子?」
「父親給你指縫裡漏點愛與尊重,你便將侍女生的髒東西當作眼珠子一般捂在懷裡。
妹妹把你當作全部倚仗,你卻將她丟在了竹筏上。
你眼盲心瞎,對妹妹的算計與歹毒,不過是變相的欺上媚下。
你不配做她母親,更不配做主母。」
沈父身子也在發抖。
沈景和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你爛了一輩子,我也沒指望你突然長出一顆人心來。
但你再敢惹是生非......」
沈景和眼底的刀意驟然外洩:
「我不介意,披麻戴孝來襲爵。」
沈父哐噹一聲,跌坐在石凳上。
他知道,滿府下人只認世子不認侯爺,而沈景和說一不二,要他死他便能死得悄無聲息。
他怕了。
沈景和走出老遠,沈父的兩條腿還止不住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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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夫人說到做到。
她打著為她好的旗號,卻給我入室搶劫般的偏護與疼愛。
京中無二的頭面、時下最興的衣裙和宮宴上的點心。
她一樣一樣往我院子裡拿。
我拒絕得厲害了,她便拿宋子云的恩情堵我的嘴:
「若不是你點醒了他,他稀裡糊塗跟著他姑母那個混賬胡鬧,吃喝嫖賭樣樣不離身,別說讀書科考,只怕活到為我養老送終都難。」
「他爹打斷了多少戒尺,我耳朵都快給他擰掉了,都比不了你一句話。」
「你救的不只是他這個回頭的浪子,而是整個宋家和我。」
「一點點身外物的回報,你再推辭,就是看不起我了。」
「待下月認親儀式結束,你就是我女兒了,更不能分你我。
」
宋子云一心抄經書贖罪,不再流連花叢。
斷了酒色財氣,也遠離了青樓裡的虎狼藥,他面上的氣色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