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獸語後,真千金刀瘋了_第7章 宋夫人歡喜是真的

聽懂獸語後,真千金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小阿柒

宋夫人歡喜是真的。

可歡喜背後,蒙著一層猶豫。

我看在眼裡:

「你有心事?」

她抓緊了我的手:

「我怕你為難。」

我看向她,語氣輕柔:

「長安紈絝,卻在宴會上一詩驚人。

可隔日便傳出他在烏衣巷將人打斷了腿。

「只要一問,便知那是一群科考的讀書人。」

「每隔五日南下的船,我回京那日恰有一趟。

他們都說,能掐會算是假,不過我觀察細微,蒙對了。

夫人清楚。

你幫我不是因為我的神機妙算,而是你本身就是個很好很好的人,好到看不得我吃苦,好到同情我的遭遇,好到找這樣的藉口給我一個安身立命的家。」

「所以我猜,讓你為難的事,是你心軟想救人,又實在擔心我當真只是蒙對了一次。」

宋夫人紅了眼眶:

「你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才有這般察言觀色的聰慧。」

我笑了一聲:

「都過去了。夫人要幫的,是何人?」

宋夫人皺了眉頭:

「榮恩侯府的愛女昨日與夫人祈福時,被山匪劫走。榮恩侯連夜攻下少石山,一山寨的悍匪酷刑用了個遍,竟無一人願意吐露綰綰的死活。」

「山上無人,佛寺無屍,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我看向她:

「你想讓我去看看?」

她垂下眸子:

「阿霧只看內宅禍福,不負責斷案。我怕你為難。」

她聲音弱了下去:

「可你當初也是五歲走丟,一個人可可憐憐吃了十年的苦頭才回到自己的家。

我想,若是綰綰也如你一般,與家人走散,獨自吃顛沛流離之苦,她該多害怕多恐慌啊。

那是個玉雪可愛的孩子,懂事得很。

「我一想到她遭難,覺都睡不著。」

她慌張解釋:

「我是擔心,可也不想讓你為難。」

我衣袖下的手緊了緊,問她:

「他們乘了馬車?」

宋夫人茫然點頭:

「上山自然要用馬車的。」

我又說:

「我進不去侯府。」

她一喜。

「大理寺少卿裴照負責此案,她母親與我是閨中密友。我讓他帶你。」

我嗯了一聲。

「我盡力。」

13

去侯府的路上,被人群擋了去路。

是國公府的小姐,在當街怒罵庶妹偷了她皇后賞的玉。

她話說得很難聽,字字句句指責庶妹與那爬床的狐媚子娘一樣,心思不純,滿肚子壞水。

是人都愛聽八卦。

一條街道被圍得水洩不通。

馬伕急得額頭冒冷汗。

我掀開車簾,往下看。

嫡小姐叉著腰,手指都戳在了庶女頭上:

「拿出來,否則我報官,讓你連給人做妾都沒人要。」

庶女面色慘白,卻腰桿挺得筆直:

「我沒拿,報官也不怕。」

啪!

嫡女跋扈地一耳光打落了她的髮釵。

她頂著臉上的巴掌印,沒有退縮:

「身上你也搜過了,沒見贓物便指認我為賊人,是為汙衊。」

嫡小姐又要抬手。

庶女偏著頭:

「阿姐一次次當眾掌摑我,想好如何與父親交代了嗎?」

嫡女大怒:

「你偷了我的玉,還有臉提父親,父親都會因你蒙羞。」

她的丫鬟抱著一隻長毛狗,夾著尾巴嗚咽:

「闖禍啦闖禍啦,寶寶只是玩了一下,寶寶不是故意把玉玉掉進茶座底下的老鼠洞的。」

「嗚嗚嗚......寶寶掏不出來,寶寶好怕。」

嫡小姐揪著庶妹的衣袖:

「去見官!」

「慢著!」

嫡女繃著臉:

「你乃何人?我蘇家的事與你何干?」

我走過去:

「茶室裡仔細找過嗎?」

她皺眉:

「少多管閒事,茶樓與馬車都被翻了個遍,沒有沒有沒有,都沒有。」

「再攔我,別怪我拿你當同黨查辦。」

庶女勸我:

「小姐讓開吧,攔下去對你名聲不好。官府會查證據,我清者自清,不怕她查。」

嫡女瞪了她一眼:

「就會假惺惺人前賣弄柔弱裝好人,和你狐媚子的娘一樣。」

我聽不下去,打斷她:

「茶座底下找過嗎?這茶樓也有些年頭了吧,看不見的地方難免有鼠洞。挪開茶座,找一找。」

嫡女很煩躁:

「若是沒有,你又當如何?」

我說:

「若找不到,我隨你處置。」

她的斥責壓了下去,轉身衝丫鬟命令道:

「挪開茶座仔細地找。都跟去看看,我看她竹籃打水一場空時,要如何給我交代。」

浩浩蕩蕩的人群跟著上了樓。

馬伕有眼色,急忙將馬車趕過擁堵,衝我招手:

「騙走了就行了,小姐快上車。蘇大小姐很蠻橫,你騙了她,她不會放過你的。」

我沒有逃走。

我也沒有騙她。

挪開的茶座底下,有碗口大個老鼠洞。

那塊玉,正正好落在底下。

小狗掏不出,人眼看不到。

就成了憑空消失的贓物。

蘇大小姐又喜又驚。

「就是它,就是它,皇后娘娘賞的,丟了便是大不敬。」

我說:

「東西不是二小姐偷的,大小姐無憑無據當街攀扯與掌摑,該道歉。」

蘇二小姐身子一僵,驀地看向我。

蘇大小姐唇邊抖了抖,轉身逼問蘇二小姐:

「你要讓我給你道歉?」

蘇二小姐正了正身:

「我不接受不白之冤,我也不接受當街的一巴掌。」

「當眾道歉和請父親做主,總得有一樣。」

蘇大小姐咬牙:

「不就是一個誤會,父親知道又如何?」

蘇二小姐看她:

「亂了家風、失了規矩、丟了教養,都是挨家法的大過。」

蘇大小姐心虛,攥著玉的骨節發白。

她到底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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