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獸語後,真千金刀瘋了_第8章 今日我未經查證冤枉了你

聽懂獸語後,真千金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小阿柒

「今日我未經查證冤枉了你,是我不對。我拿一斛珍珠,賠償那失手的一巴掌。」

蘇大小姐衝出了人群,憤憤然瞪了我們一眼。

蘇二小姐衝我道謝:

「多謝你幫我證明了清白。」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

臉上的巴掌印,紅得刺目。

那不是她第一次捱打。

是唯一一次沒有息事寧人,當眾討了公道。

我嘆了口氣:

「讓她低頭的不是事實與真相,而是家主的權威與手段。」

「她不會怕,只會更恨。好好護住自己。」

說完,我轉了身。

她站在窗邊看了很久,直到馬車消失在街頭。

彼時,我並不知道這一句話,會無形之中將一個忍了十幾年的庶女,推向皇權的中心。

14

我到侯府時,裴照早已等在門外。

他眉骨冷峭,腰間橫著長刀,刀意太濃。

他鎖眉看我:

「辦案講證據,查案並不是過家家。」

我抬眸:

「可你的證據不也沒帶出小姐的訊息?」

他臉抽了一下。

轉身徑直帶我入了榮恩侯府的後院。

棗紅的馬被拴在馬棚裡。

我剛一靠近,就聽到他煩躁地打著鼻息:

「煩死了,又來。一天來了八百遍,人又不是在我馬車上丟的。

不去山上狠狠找,翻來覆去折騰我。一整天沒閤眼了,煩躁。」

裴照長眉壓著淡淡的不滿,利落地轉了身:

「人情只能用一次。」

他對我的敵意很大。

帶走所有人時,也順手帶走了我討好駿馬的乾草。

駿馬和我大眼瞪小眼。

他叫:

「查啊,翻我馬蹄子,一個個看我的紅毛,刷刷我腳下的泥土,一遍遍搞完我也能睡了。」

我開口:

「我不查那些。」

馬驚得眼珠子瞪得老大:

「我肯定是太困了出現了幻覺,她在跟我對話?」

我向前一步:

「不是幻覺,我問完就走,不耽誤你睡覺。」

駿馬差點跪下:

「老天奶,是我會說人話,還是你懂獸語?」

我抓緊問他:

「你家小姐丟的時候你沒在?」

「沒啊。是表小姐哭喊著小姐被擄走了,我才知道的啊。」

我眉頭一皺:

「表小姐?」

「嗯吶。夫人姐姐的女兒,是她非要帶著小姐去採菊花,才遇上悍匪的。」

我眉頭皺了皺,又問:

「回府路上,他們說了什麼?」

馬嘆了口氣,有幾分哀傷:

「表小姐說她怕,胡嬤嬤說別怕,都是悍匪做的歹事,和她沒關係。奶孃也死了,就什麼都結束了。」

馬繼續:

「可惜了,小姐的奶孃人不錯,馬伕抽鞭子的時候,她說輕點,馬也會疼的。被歹毒的悍匪推下了山崖,屍身都摔爛了。」

馬在馬廄裡,什麼都不知道。

我要去護國寺走一趟。

可人剛出馬棚,侯夫人便堵在了門外。

15

她生得端莊,眼睛哭到沒了淚水。

一見我,便拽上我的衣袖:

「宋夫人說你能斷吉凶,追真兇。你可知曉,我女兒在何處?」

她身邊站著一個十來歲的姑娘。

安靜溫柔得像夜幕下的一輪暖月。

她柔柔扶著夫人的身子,一雙眼睛,卻悄然往我身上瞟。

被我抓住時,她要躲,卻被我突然逼問道:

她壓了壓手臂上的傷,垂下眸子:

「我都說過了,怎麼又問?」

侯夫人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手。

她便咬著唇,落下淚來:

「怪我沒用,沒有護住表妹。」

「被悍匪抓走的若是我就好了,姨母與侯爺便能好受許多。」

侯夫人捧著她的傷口心疼極了:

「柔兒休要胡說,你與綰綰皆是我的心頭肉,你們誰出了事都是在挖我的心。

你已為救綰綰擋下了一刀,還當如何?」

「是那些喪盡天良的歹人,該被碎??萬段。」

榮恩侯冷峻的臉上寫滿了疲憊:

「他們咬死,不曾去過護國寺。」

那個叫柔兒的姑娘垂下的眼皮顫了顫。

我趁機,驟然一把捏住她受傷的手腕:

「你替綰綰擋了刀?悍匪如何下的刀?橫刀,豎劈,還是迎面直刀?」

薛柔面上驚慌,帶上了哭腔:

「姨母,我怕!」

侯夫人順手推開了我的手,將人緊緊抱進了懷裡:

「你要做什麼?」

「柔兒已被嚇壞了,滿肚子自責,高熱還沒退,經不起你如此審問。」

侯爺面色也冷了下來:

「夫人累了,姑娘請回吧。」

我行了一禮,往門外走去。

驀地回頭時,沒錯過侯夫人懷裡那雙清明的眼。

裴照將方才一幕看在眼裡。

「表姑娘有問題?」

我點頭。

他盯著我的眼睛:

「神佛告訴你的?」

我與他對視:

「你被攥住傷口,是先叫疼,還是先叫怕?」

他的漫不經心僵在了唇邊。

我繼續:

「可願陪我去一趟護國寺?要快馬!」

他正色:

「來人,牽馬!」

16

護國寺早被大理寺的人來問了無數次。

連案發現場的草,都快被踩平了。

一路上鳥雀都被趕得乾乾淨淨。

我有些著急。

孩子太小,山上太冷。

我怕她熬不過兩個冷夜。

裴照問我:

「可有發現?」

我搖頭。

又翻了一座山頭。

被來來回回搜尋過好多次的案發地,找不到半點可用的訊息。

直到一隻後山的烏鴉撲騰著飛去了松林裡。

嘴裡大叫道:

「死人,你們就沒有家嗎?天天捅我的家,我毛黑礙你啥事了就不吉利。」

「天天搬家,好不容易在榕樹上搭個窩,死孩子半夜三更鬼叫,耳朵都麻了,嚇得我的三個孩子嗷嗷叫,又得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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