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獸語後,真千金刀瘋了_第4章 宋公子眸光一冷
」
宋公子眸光一冷:
「來人,給我追去碼頭,將南一巷那群窮書生給我堵回來,送去官府狠狠地打。」
宋夫人大喜:
「我兒被套著麻袋打的時候,小姐還在水裡呢,竟這麼短的時間就找出了真兇,並指出行蹤,小姐果真神機妙算。」
06
父親開口:
「人還沒抓到呢,就敢胡亂攀咬人,也不怕闖下大禍。」
我全然無視旁人,抬眼直視宋子云:
「真兇雖已落網,但你大禍將至。」
「你奪人功名、毀人前程,為一己私慾打斷書生雙腿,逼其離京,早已惡業纏身、折損厚重陰德。」
「再加上你平日耽於享樂,酒色財氣無一不沾。觀你氣運面相,是斷子絕孫的兇相。」
宋子云瞳孔驟縮,瞬時暴怒:
「一派胡言!我宋家富貴滔天、世代煊赫,我宋子云生來福祿綿長!你一個刀豬妹,也敢詛咒我?我看你是活膩了!」
一旁的沈明薇捏著錦帕,掩唇輕笑:
「姐姐何苦如此?為了置我於死地,不惜滿口妄言汙衊宋公子,連累侯府顏面盡失。技不如人無人苛責,可肆意造謠便是大錯。如今阿兄在朝中任職,若是傳出姐姐瘋癲妄語的訊息,於家族、於阿兄仕途,怕是......」
啪!
我一茶盞砸在她嘴上。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她的唇角。
原本嬌豔的唇瓣頓時紅腫不堪,將她未盡的歹毒言辭盡數堵回腹中。
父親見狀勃然大怒。
我的茶壺也捏在了手上:
「你也要試一下嗎?」
他被我眼底的狠勁兒震懾得悻悻後退半步:
「滿口狂言,肆意妄為,看你如何收場!」
我沒理他,而是看向怒火中燒的宋公子:
「你腰膝痠軟、精神萎靡、房事無力,皆是昔日惡業反噬,損了根本、耗了陽氣,已然子嗣艱難。
加之頭重腳輕,渾渾噩噩,便是陰盛而陽竭的早衰之相。」
「你既不信因果報應,我也不必多費口舌替你化解。就此別過。」
話說完,我轉身就走。
撲通一聲。
身後傳來重物跪地的聲響。
宋公子跪在我身後。
他撇著嘴拽住了我的裙襬:
「姑娘救我!我年歲尚輕,至今膝下無子,我不能絕後啊。」
人前他不好意思說。
雙十不到的年紀,他已經力不從心。
如何能不急。
我俯身垂眸,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想要化解因果、挽回氣運,便要知錯認罰。
歸還旁人功名,賠償書生斷腿之難,準其留京科考後,再齋戒唸佛九九八十一日,日日懺悔,方能消解罪孽。」
宋子云面露遲疑,神色糾結萬分。
我提點他:
「虛名皆是浮雲,性命才是根本。知錯能改,方能贖罪保命。」
說罷,我視線刻意落在他下身。
宋子云渾身一僵,下意識捂住不中用的下身,面色紅白交加:
「我......我聽你的!」
管事衝進門:
「公子,那五名行兇之人已盡數送交官府,對毆打公子一事供認不諱!是否要從重懲處?」
一院子看好戲的人,頓時面色大變,滿堂譁然。
我當眾斷下的話,句句應驗,分毫不差。
宋夫人急得團團轉:
「死孩子,快說啊。」
宋子云抬眸看了我一眼,眼底五味雜陳,終是垂下眼簾:
「不追究。帶上銀錢,敲鑼打鼓去賠禮道歉。」
我問:
「錯在何處?」
宋子云壓盡所有傲氣,一字一句小聲道:
「我不該竊取他人詩作,借宴會沽名釣譽、搶佔他人風頭;事後為掩蓋罪行、深夜行兇,打斷張姓書生雙腿,逼迫一眾書生離京,還揚言見一次打一次。
我錯了,我改。」
一院子靜得只剩風聲。
因我,連因果也算對了。
07
可還不夠。」
我再次開口:
「你身邊有個倀鬼,體帶黑痣,乃喪德敗性之人。會害你身敗名裂。」
宋子云呼吸一滯:
「是表弟。他屁股上有顆大黑痣。搶詩書、喝花酒、鬥蛐蛐和賭馬,都是他教我的。」
宋夫人身子一晃,捂住了嘴:
「真是神仙降世啊,我宋家佔了大運道。」
我勾著唇角,點了點無毛的小鸚鵡,叮囑道:
「最後一件事,小傢伙好面子,卻因無妄之災被拔光了毛,很傷自尊。給他做身漂亮的衣裳吧。」
宋公子一愣。
小鸚鵡當即口吐人言,雀躍叫喚:
「多謝多謝,神仙姐姐。」
「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一院子人鬨堂大笑。
人群裡竊竊私語。
「她名白霧,又神機妙算窺得天機,莫非是白道長座下弟子?」
「長徒白風神通蓋世,五年前孤身攔三萬大軍,戰死玉門關,換大雍百年安寧。傳聞道長尚有一位隱世小徒,難不成便是她?」
我輕輕搖頭:
「我並非道門弟子,不過比旁人更能看透因果虛實罷了。」
眾人卻只當我是謙遜,連連附和:
「是是是,姑娘只是沈家大小姐。」
「沒錯沒錯,姑娘心思剔透,萬事皆能看得通透,分毫不漏。」
「我等今日,徹底心悅誠服。」
沈家人被真相打得面色青白交替很是好看。
我看向沈明薇,眸光一冷:
「自證結束,該我討債了。」
她呼吸凝滯,驀地看向我。
我卻突然出手,掐著她的脖子。
撲通!
壓著她的身子狠狠砸進了池水裡......
08
父親身子剛動,沈景和便如一尊大佛般,冷冷擋在了他身前。
父親倏地僵住:
「你要做什麼?」
沈景和臉沉得像不見底的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