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昭一別誤盡春_第二章 蕭衍總懷疑她和弟弟蕭遠余情未了
第二章
蕭衍總懷疑她和弟弟蕭遠餘情未了。
第一次,只因崔昭寧在府宴上與蕭遠有三回眼神交匯。
蕭衍當夜將她拽到院中,說她不知廉恥勾引弟弟,逼她站了一整夜。
第二次,他留她在府上,外出辦差半月才歸來。
蕭衍懷疑她趁他不在與蕭遠私會,當眾驗了她的身子。
第三次,不過別人在她面前誇了一句蕭遠新寫的詩不錯。
蕭衍當即將那詩稿燒了,連同她的屋子也被毀於一旦。
第四次、第五次……足足八次和離,都是他吃醋後提的。
但每一次,蕭衍都會紅著眼眶哄她回去。
說只是因為太在乎她了,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她信了七次。
直到第八次他上門求複合,她因連著幾日跟他賭氣沒吃飯,又急著跑出去見他。
一腳踩空從臺階上摔下去,卻誤打誤撞覺醒了意識。
她不信自己活在一本話本里,掙扎著爬起來,想去找他問個究竟。
卻在攝政王府的花廳外,聽見了他和溫蘅的對話。
溫蘅問他:“你和她和離了這麼多次,為什麼還要一次次複合?”
蕭衍沉默了很久,聲音低沉而疲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厭棄:
“我也不想。”
“可我每次和她在一起,總會想起她和阿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想起他們曾經議過親……”“我覺得她很髒。如果她能像你一樣純潔美好,就好了。”
崔昭寧站在花廳外的陰影裡,渾身發抖。
她幾乎要衝進去,指著他的鼻子罵。
可想到自己和崔家的結局,她生生咬住了嘴唇,悄無聲息地離開。
“昭寧,你說話呀?你若是不好意思,孃親豁出這張顏面也要守住你的幸福。”
崔昭寧看向滿臉焦急的母親,緊緊握住她的手,唇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不用了,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五日後他開祠堂那天,正是咱們家商隊下江南的日子。我想跟著商隊走,出去散散心。”
回府路上,街市議論紛紛。
“攝政王這回是真要娶聖女了。聽說聖女大婚當日還在城外施藥,真是菩薩心腸、般配至極!”
“崔家那位鬧了八次和離,這會咎由自取,指不定在哪哭呢!”
崔昭寧放下車簾,面色平靜。
五日後,她下江南,京城這些流言蜚語與她無關。
她回府吩咐丫鬟收拾行囊。
清點完畢後,天已黑透,她疲乏地沉沉睡去。
意識朦朧之際,她突然被一隻手從床上猛地拽起。
蕭衍一身玄色蟒袍,眼底壓著怒意。
“京郊疫病,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崔昭寧怔愣,“什麼疫病?”
“還裝?”蕭衍鬆開她,聲音冷厲。
“溫蘅今日施藥祈福,藥出了問題治死了人,祈福儀式上經幡斷裂。”
“現在滿城都說她沽名釣譽,根本不是聖女,是災星。你滿意了?”
崔昭寧徹底醒了。
她撐著床沿坐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以為是我做的?”
“除了你還會有誰?”蕭衍居高臨下看她,眼底盡是失望。
“宴會上我看你淡然處之,還當你真放下了,沒想到你手段如此卑劣。”
“我寵你縱你,是讓你草菅人命、連半點禮義廉恥都不及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