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破爛,你要收嗎_第16章 告白【06】喜歡類型

我有破爛,你要收嗎發布時間:2026-05-20作者:半盅酒

陽光和煦,涼風吹拂。

中午在江邊吹風的倒也不少,並非一眼看去見不到行人的荒涼,但以本地人居多。

蘇恆接了個電話,等他回過神時,路非非已在視野裡消失。

丟了?

正值蘇恆環顧四周時,冷不丁聽到雀躍的喊聲。

“蘇恆!”

尋聲看去,蘇恆見到蹲在橋下攤鋪前的路非非,手裡拿著瓶幼齡兒童玩的泡泡水,幾個小孩圍繞在她身邊,他們開心地用工具吹著泡泡,一串串的泡泡飛竄出來,隨著江風在搖晃飄散,輕飄飄又沉甸甸的,於午後的陽光的照射下,每一顆都亮著深淺不一的光,色彩斑斕,絢麗璀璨,爾後又在空中綻放,灑落細細的水珠。

路非非就在歡笑兒童和泡泡環繞裡衝著蘇恆招手,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比蜜糖還要甜美醇厚的甜,分明因色彩絢爛而頗顯沉重,卻隨風輕悠悠地飄來,柔和香軟,像和煦的清風吹過心田,帶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蘇恆抬手一摸鼻子,不知為何,忽然想躲開那一抹淺笑。

*

斷橋景點附近,有一排的攤鋪,賣小吃零食的、特色服裝的、遊樂玩具的,應有盡有,也是人頗多的地方。

本就是來遊玩的路非非,在這種地方興致盎然,就算蘇恆毫無興致地跟在她身邊,她一個人也玩得挺開心的。

從斷橋上拍了幾張照下來,路非非剛被呼嘯的江風糊了一臉,頭髮凌亂飛舞的時候,蘇恆卻徑直朝她走來。

他嘴角帶著一抹笑,慵懶,吊兒郎當的,一隻手放到褲兜裡,短髮怎麼也吹不亂,一件單薄的外套敞開,在風中飄蕩飛舞,看不出凌亂狼狽感。

酷帥。

能將江邊所有男性都斃成太監的那種酷帥。

“吃嗎?”

蘇恆停在路非非跟前,將一串冰糖葫蘆遞到路非非跟前。

路非非眼睛一亮,驚喜地去接冰糖葫蘆。

然而,剛一伸出手,蘇恆就將冰糖葫蘆收了回去,路非非當即抓了個空。

“叫哥。”蘇恆挑眉笑說。

“……”

路非非不說話,一眨不眨地看著蘇恆,眼裡滿滿都是抗拒。

蘇恆被她無辜的眼神盯了三秒,迫不得已繳械投降,將冰糖葫蘆塞到她手裡,“小氣。”

他背過身,打算往前方走。

剛走一步,就感覺衣角被攥住,蘇恆一回過身,便見路非非伸出手,低頭抓住他衣角,在他停頓後往前走了兩步,來到他的身側。

“蘇恆,你不會生氣吧?”路非非小心地問。

蘇恆揚唇笑了,伸手摁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怎麼著,你覺得你的恩人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

“啊,”路非非倏地抬眼,驚訝道,“柴姐是有這麼說過。”

蘇恆:“……”

見蘇恆的眉頭垮下來,路非非笑了笑,忙道:“我知道你不是。”

蘇恆頓時滿意地收回手,“吃你的冰糖葫蘆。”

“謝謝。”

路非非笑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這個冰糖葫蘆串的是草莓,將包在外的保鮮膜給扯開,露出厚厚一層的糖衣,鮮紅的草莓被冰糖包裹,格外誘人。

路非非一口咬下去,咬掉小半顆的草莓,酸酸甜甜的味道,吃得她眉眼都彎起來,像是小巧的月牙。

有了吃的,路非非也不亂跑了,就亦步亦趨地跟在蘇恆身後,沿著江邊一直往前走,她吃東西的時候素來專心,而且吃相斯文,慢條斯理的,小口小口的咬,一串冰糖葫蘆能吃上半天。

蘇恆對她這架勢,也見怪不怪了。

“蘇恆。”

吃了兩顆草莓後,路非非頭一歪,看著前方牽手走過的小情侶,忽然喊了蘇恆一聲。

“怎麼了?”

“柴姐她們說你很花心,”路非非微微仰著頭,好奇地問,“你喜歡什麼女生啊?”

蘇恆動作一頓,他隨意地環顧一圈,然後將放兜裡的手給拿出來,指了指不遠處的一位女生,說:“喏,那種。”

路非非隨著他的動作看去,幾秒後,她嘀咕道:“騙人。”

蘇恆痞痞地笑著,“怎麼就騙人了?”

路非非說:“柴姐也是這一款,可你沒跟她在一起呀。”

剛剛蘇恆隨手一指的人,還真就跟柴靜苑一個型別,滿滿的御姐範,長得漂亮,又會打扮,妝容豔麗卻能完全駕馭,非常有氣場、一看就很能幹的那一類人。

挑了挑眉,蘇恆不答反問,“怎麼,想給哥哥介紹女朋友啊?”

“沒有。”

頗為心虛的路非非低下頭來。

小傻瓜。

蘇恆看了眼她拿冰糖葫蘆的手,因涼颼颼的江風吹著,又沒法將手放回兜裡,小手被凍得通紅通紅的,他剛想說點什麼,但話沒出口,別有深意地看了看她,又將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算了。

就當沒看到吧。

他刻意移開視線,道:“前面有幾家咖啡廳,去坐坐吧。”

順便暖暖身子。

“好。”

路非非自然是沒法拒絕的。

但是,在跟著蘇恆往前走的時候,視線卻止不住在行人和蘇恆身上轉來轉去。

她看到的是,蘇恆對走過的那些漂亮女生,一點興趣都沒有,連多餘的眼神都沒一個,更不像柴靜苑和李雋說的“到處勾搭”。

相反,他看起來是挺清心寡慾的那種了。

路非非擰了擰眉。

為什麼別人評價的蘇恆,跟她所見到的蘇恆,有那麼大的區別呢?

疑惑剛一升起,路非非忽然感覺前面的人停下來,她一愣,還沒來得及回過身,腦袋就撞在蘇恆的背上,當即“嗷嗚”地叫了一聲。

感覺到她的撞擊,蘇恆轉過身來,哭笑不得地抬手去摸她的額頭,“走路不看道啊?”

“走神了。”路非非如實說。

“想什麼去了?”蘇恆笑問。

抬起眼瞼,路非非認真地說:“想你。”

蘇恆怔了怔。

他的手還在路非非額頭上,她的皮膚光滑細嫩,溫度比他的手要低一些,於是有點涼。

蘇恆卻覺得手心發燙。

好在這時,身後傳來沈子騰的聲音,“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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