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把男主養廢了_第十四章 德妃臉都氣青了
德妃臉都氣青了,忙出聲阻止,「皇上,這女子出身低微來路不明,依臣妾看還是……」
自從貴妃倒臺後,德妃那點蠢蠢欲動的心思哪能瞞得過皇帝。他生平最痛恨的便是別人覬覦他的皇位,早對德妃起了戒心。
「孩子大了,有些事就隨他去了。再說朕也挺看好這門親事,不許再有異議了。」
也就是為了斷了德妃那些個不該有的小心思,又是嫁給有腿疾不受寵的大皇子,皇帝才能這麼爽快的開恩。若是想要嫁與阿徽,想必是要受到萬般責難。
我跪在符曲身後,那道目光有如實形,燙的我抬不起頭來。
我不敢看阿徽。
符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被符曲帶走。
好樣的,他竟不知道這二人有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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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回去符徽的皇子府,符曲給我找了處郊外清淨的別院住下,周圍的侍衛倒是一個也沒少,我竟然還見到了一別數月的王長青。
貴妃倒臺,皇帝念在蘇氏一族曾為先皇立下汗馬功勞,只削了爵位,並未再多加苛責,只不過從前輝煌至極的將軍府,如今卻門可羅雀了。
王長青已還完了恩情,告別蘇將軍後便離開了。我莫名其妙從山林中消失,他尋著蹤跡找了很久,終於打聽到我現在在皇子符曲身邊。
「雲鯉,你真的很像我早夭的妹妹,不光長得像,這倔脾氣也如出一轍,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著她……恐怕真會認錯了。」
我笑不出來,「二虎,事已至此,我心意已決,不必再多說了。」
那天符曲很晚才回來,臉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似是被打得極狠。一旁的小廝拿著冰袋小心在旁邊侍候著。
聽說德貴妃今日把符曲叫到宮中訓斥,發了很大的火,甚至動手掌摑。符曲全程一言不發,面對德貴妃的各種質問緊咬牙關不作回答,最後也只是挺直腰板退了出去。
「這幾日不要出去,我母妃恐怕已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想盡辦法也要除掉你。」符曲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看上去有些滑稽,臉上卻一絲笑意也無。
我有些自嘲道,「這段時間不是被這個人追殺,就是被那個人追殺,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符曲說,快了。
不過半月光景,德貴妃謀反了。
皇帝曾說開春便要立儲,偏偏符曲在這時候放棄了和朝廷重臣聯姻的好機會,對她想要奪儲的各項安排也不甚配合。急的火上澆油的德貴妃煽動母族勾結了一直以來覬覦天朝的努利族,在養心殿對皇帝逼宮。
御林軍之前一直歸由貴妃的兄長蘇將軍統領,蘇氏被貶,皇帝十分忌憚朝中殘留的黨羽會調動蘇家曾經統領的軍隊謀反,前幾天剛頒佈了旨意,不允許御林軍進入皇宮。
宮中的大內侍衛也悉數被派去暗中盯梢,防止蘇家有謀逆之心。皇帝怎麼也想不到,一直在他面前偽裝的與世無爭的德貴妃,竟有如此大的野心。
刀槍已經逼到近前,逼著皇帝下旨立符曲為皇儲,即日登基。
正當皇帝心下嘆氣,覺得這一劫無論如何也逃不過去時,敵軍首領一直逼近的刀被直接挑飛了,直直插進了一邊的柱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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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利族首領大驚失色的回頭,就看見自己的副手摘下了面具,露出了符徽的臉。
符徽也不多話,只吹響了手中的骨哨,屋外暗處候著的手下便一擁而上。都是巫族和前朝悉心培養的暗衛,努利族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德貴妃眼看著自己帶來的人即將被趕盡殺絕,突然就笑了。撲到柱子旁狠勁把刀拔了出來,抵在了皇帝的喉間。
她心知自己失敗了,要拉皇帝陪葬。
「三皇子,本宮與你做個交易,只求你登基後放過曲兒,這件事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德貴妃,此時髮髻朱釵散亂,眼裡滿是一個母親懇求的神色。
符徽冷冷地看著她,終究還是開口道,「德貴妃自可放心,皇兄雖是你所出,卻全然沒有繼承到你這般狼子野心的狠毒。」
德貴妃瞪大了眼睛。
符徽不再理會她。
「什麼,蘇家謀反了?」
我驚得從榻上直起了身子,兩眼直勾勾的看著王長青。
「宮中大變,德貴妃勾結努利族謀逆,還刺殺了皇上,養心殿著了大火,屍骸都燒得不成樣子了,三皇子明日登基,現在宮中已然變天了。」
王長青臉上顯出幾分為難,「雲鯉,符曲已經不知去向,咱們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門外傳來慘叫,我和王長青不約而同都慘白了臉色。
「什麼來不及了?」
我看著破門而入的阿徽,一時之間竟也說不出話來了。
他笑得十分溫柔,向我伸出手,「阿鯉,跟我回宮。」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叫我姐姐。
或許是察覺到我在害怕,符徽俯身擁住了我,「阿鯉莫怕,皇兄將一切都告訴我了。你千不該萬不該只一條,就是不該沒和我商量就自作主張,「他聲音中帶了幾分哽咽,「我真的以為你和皇兄暗生情愫,要離我而去了。」
「阿鯉,其實我,很早就沒有把你當做姐姐來看待。」符徽低低地,將腦袋靠在我肩上,悶聲道,「我對你的心意,早已不是姐弟之情那般簡單了,我不能看著你嫁給別人,我不能沒有你。」
我耳邊有剎那的耳鳴,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以來難以告人的秘密原來卻是兩情相悅的歡喜。
我再也忍不住,又哭又笑的撞進了久違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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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徽登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