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把男主養廢了_第十二章 24符徽的三皇子府修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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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徽的三皇子府修建好了,下了朝後便過來替我收拾東西。
「宮中最近發生了很多事罷?人心惶惶的。」我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符徽渾不在意的搖了搖頭,「他們的手段太低劣,還奈何不了我。」
他同我說了二皇子穢亂宮闈那事本是貴妃想要用來算計他的,沒想到偷雞不成倒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我一早便知她要對我下手,早在她宮裡宮外插了不少眼線,就等著她母子二人作繭自縛呢。
我突然發現,那個曾經跟在我身後的小屁孩,如今已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儲君競爭者了。
可若是阿徽真的當上了儲君,日後成為了天子,我又該如何自處呢?我頓時怔怔的望著他,一時之間竟然也想不出合適的答案。我倒忘了,眼下是封建社會,稍有地位的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有的事,更別提坐擁六宮的天子了。
這些日子,宮裡關於儲君之位的爭奪明爭暗鬥無數,符徽無疑是當中的佼佼者。已經有不少朝臣官員開始蠢蠢欲動,意圖把自己家裡的女眷許配給他。
我心裡莫名的有些酸澀,竟是連笑也笑不出來了。一想到他日後妻妾成群,左擁右抱的畫面,心裡便一陣絞痛。
符徽看出我臉色不好,以為我是哪裡不舒服,要請御醫來診,我搖了搖頭說是舟車勞頓,讓他出去,我獨自好生歇著。
我不知道這身子的原主是否有過一絲動心,又是作何反應。但如果是我的話……
一夜無眠。
德妃早年被皇后打壓陷害不少,常年臥於病榻上,後來貴妃掌控六宮,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主,身上的病便一直沒好過。熬了這數十年,終於熬到貴妃倒臺,自己又被加封了德貴妃,人逢喜事精神爽,身子骨頓時便輕鬆了不少。
她母族因為符曲瘸了條腿,一直對她們母子不冷不熱的。本來想著等兒子封了親王,自己也能跟著去封地享清福。誰知道臨了頭了,等來了貴妃倒臺,剛被認回來的三皇子又是個無依無靠的,自然就會將目光放在原本遙不可及的皇位上。
雖說歷代天子不能有殘,但只要她的皇兒登上了皇位,天下誰人莫敢不從?
德貴妃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似乎已經預見了自己坐上太后之位說是何等的風光瀟灑,冷不防被一旁的符曲給潑了盆涼水。
「母妃,老三可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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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曲將那日符琥的事細細跟德妃說了,沒想到德妃還是不屑一顧。
「走運罷了。貴妃向來跋扈張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也不是什麼稀奇事,符徽母妃連封號都沒有,沒有母族支撐,單槍匹馬如何鬥得過本宮。」
她從鏡中看了眼自己的兒子,「你呀,就是性子太溫吞了,難成大業。」
「可是母妃,您可曾想過一向無往不利的貴妃為何會失手?還有當年先皇后病逝……」
「別給我提那個女人!若不是因為她,你的腿怎麼會瘸?皇兒,你就是想得太多做的太少,才生生將自己逼到了這份田地!」
符曲望著母妃利慾薰心的眼睛,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眼前的女人,和記憶中吃齋唸佛,與世無爭的德妃相去甚遠。
德妃年輕時容貌並不是宮裡最出挑的那幾個,而皇宮之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性子又軟弱膽小,自然不得聖心。不過運氣好,早年第一次侍寢便有了符曲,符曲年幼時又被皇后陷害瘸了腿,自然多得皇帝幾分疼惜和愧疚。
憑著這點天子少有的愧疚,當年還是嬪位的她順順利利位列四妃之一,常年抱恙不出,也算避了皇后和貴妃的鋒芒,勉強在這後宮之中明哲保身。
雖然算不上受寵,可宮裡的吃穿用度卻沒缺過。年幼的符曲經常趴在案几上看他母妃抄寫佛經,檀香嫋嫋,是為勾心鬥角的後宮之中一方淨土。
符曲時常慶幸自己有個明事理的母妃,不被名利迷了眼。
哪知時至今日,壓制她的人紛紛倒臺,德妃一直深深壓抑在心中的慾望再也沒有掩飾的必要,張牙舞爪的暴露出最貪婪的模樣。
這不是符曲一直以來想看到的,他一時之間沒法兒說服自己接受。
他沉默了半晌,「兒臣告退。」
德妃宮裡的請柬送來時符徽正在陪我用飯,對此一點也不感到意外。他將那張嵌了玉的請柬開啟隨意看了一眼,便沒再多說什麼。
請柬上說了,德妃娘娘久病初愈,又逢春日百花齊放的好時節,皇上心血來潮要舉辦一場春日宴,便交由德妃全權操辦,請了各方王侯將相到場。
我咬著塊桂糖糕含糊不清道,「莫不是場鴻門宴?」
符徽只笑道,「既然請了我去,自然是要給德妃面子的。」
我沒說話。上次符琥那件事,若不是阿徽事先得到了訊息,早被那香爐中的香給暗算了。穢亂宮闈可不是小罪,貴妃一心想要阿徽陷入永無翻身可能的境地,提前放了風聲給孫嬪,說是皇帝在御花園,孫嬪正是得寵的時候,生怕哪個不長眼的狐媚子趁無人跑到了皇帝跟前魅惑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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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趕慢趕好不容易到了御花園,才進去沒多久,就碰見了中了媚毒的符琥,此後種種,便是她百口莫辯,再也說不清楚的事了。
可惜貴妃百般籌謀心狠手辣,最後卻將自己孩子的大好前程給葬送了,如今成了德妃之下的蘇妃,尚還在禁足之中,不知要怎樣的悔恨惱怒。
不過聽說這德妃數十年如一日的潛心禮佛,性子最是恭謹謙和,應該不會多生事端才是。
我還是一再叮囑阿徽千萬小心。
符徽只笑,單手撐著桌面歪頭看我,「說起來,倒有件比這更加要緊的事。」
他眉目舒展開來,十分愉悅的模樣,「前些日子下朝,碰上戶部尚書趙大人,誇我是不可多得的才俊,要給我說親呢。」
他無辜的衝我眨了眨眼。
說不出為什麼,我心裡竟然有一絲不痛快。我強忍住胸中翻騰的澀意,「若是真能和戶部尚書結為姻親,想必對你也是很大的助力。」
戶部尚書的嫡女曾經登門拜訪過,當時只以為她閒來無事熱愛交友,如今想來只怕還有尚書的意思在裡面。
我有些微微的沮喪。說起來,走到如今這般境地,我竟沒什麼能幫得上阿徽的。
符徽聽了我說的話,微微有些不高興的撇嘴。他心裡的情愫早已如藤蔓般瘋狂生長無法抑制,只苦於無法告知雲鯉,忍不住幾次三番試探。
雖說是試探,但想要將女兒嫁與他的人卻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已經有不少朝臣國公向他丟擲了枝條。
但他全都視若無睹的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