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把男主養廢了_第八章 雖然不知一介婦人是如何躲過宮裡宮外眾多眼

雖然不知一介婦人是如何躲過宮裡宮外眾多眼線將符徽送了出來,但想必萬般艱辛盡在不言中。

符徽是以護駕之功回到宮中的。

那日刺客刺傷了貴妃手臂後正欲再度提劍取皇帝性命,符徽一劍正面相迎,生生將刺客逼退了數十米,後來往數招之後將其漂亮拿下,交由趕到的御林軍處置。

他那張臉一摘下斗笠暴露在空氣中便引起聖駕隨行眾人的驚呼,那與皇帝九成九相像的五官,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皇帝大喜,命人將他引至駕前,細細盤問。

符徽當即便抱劍跪下,「兒臣十年來流落在外,未曾有一刻不在思念父皇母妃,今日偶然碰上刺客行刺聖駕,自當救聖駕於危難之中。」

皇帝本就為子嗣稀少這事整日煩悶不已,如今突然冒出個兒子,心裡甚是高興,當即便命他隨駕回宮。

後幾次面聖符徽都表現得滴水不漏,機敏聰慧。皇帝見他是可教之材,便時時將他帶在身邊悉心教導,心裡愈發喜歡。而符徽每日下午在御書房陪同皇帝處理完政務,都要前往福安宮給太后請安,陪著用晚膳,將太后也哄得高高興興。

過去皇嗣還眾多時,皇帝太后身邊圍繞的都是皇后和寵妃所出的皇子公主,哪兒輪得到符徽這樣沒有母族支撐的皇子,如今境況卻大不同了。

15

是夜。

宮裡的夜總是清冷寂靜得讓人害怕,可這貴妃宮裡卻燭火長明。

一旁的侍女春桃小心翼翼的端著茶候著,「娘娘別生氣了,身子骨是自個兒的,氣壞了可怎麼好?」

「我怎麼能不氣!」貴妃恨得猛地拍了下桌子,「本來開春就要立儲了,德妃的大皇子前些年被皇后害得廢了半條腿,賢妃的四皇子還是個只會玩泥巴的小兒,只有本宮的二皇子有做太子的資格,誰知這憑空冒出來個什麼三皇子,豈不是故意與本宮作對!」

這一拍又扯到了手臂上的傷口,疼得噝噝倒吸涼氣。

春桃趕緊上前輕輕拍著她的背順氣,「娘娘也不要過於著急,咱們二皇子是陛下膝下眼看著長大的,到底比那三皇子親近,再說了,這離開春還有一兩個月呢,誰知道會發生點什麼啊?」

貴妃冰涼的護甲輕輕敲著桌面,半晌氣息才回穩下來,幽幽道,「是啊,咱們這宮中,最不缺的就是意外。」

語氣甚是惡毒,聽到之人幾乎如毒蛇攀頸,寒顫不已。

「今兒皇上去了誰宮裡?」

春桃連忙回道,「娘娘,是最近受寵的孫嬪宮裡。」

貴妃扭頭望了眼桌上的銅鏡,凝視著自己眼角的細紋嘆道,「到底是老了。」

「娘娘可別亂想,皇上每日午膳可都是來咱們宮裡用的,這後宮裡誰有此等殊榮,如今娘娘有二皇子傍身,可是多少嬪妃都求不來的好福氣呢。」

貴妃狠狠的瞪著鏡中的自己,「所以,讓皇兒登上儲君之位,本宮勢在必得!」

「本宮交代過你的事,明日便開始動手。」

春桃連忙應下,「奴婢明日就去辦,娘娘才傷了手臂,還是快快歇著的好。」

宮裡的燈一盞接一盞的熄滅了。

這濃濃的夜色,不知又要掩蓋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16

我被囚於這山中數日,始終不能離開此地半步。王長青或許是心中有愧,送來的衣食可以和京城裡達官顯貴所用相媲美,入我口中卻味同嚼蠟。

阿徽流落在外孤身一人,若我在時尚能照拂一二,如今二人走散,且不說他有多著急,我卻擔心他能否照顧好自己。

我扯了扯衣襟,卻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取出來一看,竟是當日分別時他交於我手的骨哨。

之前總想著自救,倒忘了還有這麼個不知來歷的東西。

骨哨通身晶瑩通透,看不出是什麼動物的骨骼所雕刻,卻隱隱有一絲陰森感,還有似有若無的血腥味縈繞在鼻尖。

阿徽這麼單純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莫不是被人給利用了?

我心下頓時警覺,將骨哨攥於手心之中,悄悄看了一眼四周空無一人的院子。

不知京中發生了什麼,王長青每每過來臉上的疲憊之色都更重幾分,有時竟連刀刃上的鮮血都來不及拭盡,想必腥風血雨已然席捲了整個皇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離開這裡已經是十萬火急的事情。

我用力的吹響了骨哨,凌厲刺耳的哨音頓時劃破了這一方寂靜的天地。

不過瞬息之間,我便看著從天而降的黑衣人傻了眼。

對方蒙著厚重的面紗,但神色裡滿是疑惑,顯然對吹響骨哨的人是我感到不解。

我連忙出聲,「這位……大哥,是阿徽給我的骨哨,你能帶我去找他嗎?」

「阿徽?」那黑衣人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卻沒再多說什麼,抱拳恭敬的行了一禮後讓我爬到他背上,如疾風般穿梭在這山林之間,不一會兒便行至皇城裡。

此人輕功如此了得,不知是哪家培養的暗衛。

我正思量著他的身份,卻被帶到了一處富麗堂皇的樓宇。

「紅香院?」

我臉皮頓時燒了起來,難不成阿徽其實是欠了人銀子不還,現如今這人要將我賣到煙花之地?

「姑娘請隨在下來。」那黑衣人微微躬身,態度很是恭敬。我隨著他一路來到了這紅香院的最深處,卻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一扇木門。

「姑娘推開門便是了,花姑在裡面等您。」

17

我應聲推開門,就見一處更比外面更奢靡的內室。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