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把男主養廢了_第九章 衣衫不整的美人側卧在榻上
衣衫不整的美人側臥在榻上,染得鮮紅的長指甲夾著一支水煙徐徐吐煙,如墨般的長髮披散下來,正好遮住了滿室春光。
過於妖媚了。即使我是從開放的現代穿越過來的,一下子也不好意思與她對視,方才那黑衣人說這花姑負責掌管著紅香院,難不成當今這世道,連鴇母都這般好看嗎?
我儘量使自己平靜的看向牆壁上的花紋,卻聽見她輕笑一聲。
「方才我聽臨淵傳音,說他帶了個人回來,不知姑娘是有何事相求啊?」
我放軟了姿態看著她,「我想求你幫我找個人。」
這女子斜睨我一眼,眉目間滿是這煙花之地長期浸淫的風情,「既然如此,想必姑娘是知道我這從不做虧本買賣,」她掃了我渾身上下完全看不出富貴的衣物一眼,語氣裡便多了幾分無可奈何,「姑娘有什麼可以拿來交換的啊?」
我雖貧窮窘迫,卻毫無退縮之意,「只要你能幫我找到他,要什麼你拿去便是了。」
她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調笑道,「淪為煙花女子也願意?」
我略微遲疑了一下,依舊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點頭。
她眯著眼注視著我,半晌長嘆一氣,「罷了。他叫什麼名字?」
「符徽……」
還沒等我說完,眼前眉眼鮮豔的女子就變了臉色,細長的指甲狠狠扣住我肩膀,抓得我皮肉生疼。
「你是誰?」
我注視著那張凌厲美豔的面孔,竟然出其意料的平靜,「我是雲鯉,我和他相依為命數十年了,我不能沒有他。」
眼前女子的表情再度複雜起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猙獰,看得出正在盡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原來是你,你是怎麼碰見臨淵讓他把你帶來這的?」
我張開了掌心,將那隻小巧的骨哨放到她眼前。
花姑 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不可置通道,「他居然連這個都給了你,原來傳聞都是真的……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出事嗎!」
我簡直一頭霧水,今天的謎團一個接一個。
花姑憤恨的看了我許久,幾乎恨不得撲上來將我撕碎。
「我不會再讓你見到他的,你不知道你耽擱了他多少東西,而且差點害死他。」
我沉默著,並不理解這背後的含義,且此時有求於她,也不好為自己辯駁。
我倆之間以一種詭異的氣氛僵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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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知道多久,她終於起身,喚來臨淵將我帶出去,臨淵的表情和我一樣不解,卻都被結結實實關在了門外。
臨淵線條極粗,見花姑如此惱火,竟然問我是不是調戲了她。
我簡直一臉黑線,卻也沒心思解釋,滿腦子都在迴響著她說的那些話。
阿徽,你到底瞞了我多少東西?
我在這紅香院住了幾日。
衣食住行都十分優渥,紅香院作為明面上的青樓,實則卻替符徽支撐著這皇城之中獨屬於他的經濟脈絡。
臨淵想必是受了誰的命令,半點不肯對我透露符徽是皇子的事實,只好言相勸讓我現在此處安頓,不要隨意走動。
花姑一直閉門謝客,直到半月之後我才重新又見到了她。
依舊華服加身,面容卻很是憔悴。
她看我的眼神一向不善,卻在看到那隻骨哨的時候面色複雜,像是隱忍著什麼東西。
「想活命的話,就趕快離開這裡,」花姑面上終是劃過一絲不忍,「我雖不喜歡你,卻沒有要殺你的道理。可如今,真正想要動手的那些人來了,如果你被抓到了,那真是再也見不到殿下了。」
我腦袋有些「嗡嗡」的響,努力的理清她話裡的含義,「我想見符徽,我來這裡是為了找他,不是為了活命的。」
花姑第一次變了臉色,「實話實說吧,我是絕不會讓你見他的。」
花姑終於向我坦白了符徽的身世。
符徽的母妃,絕非等閒之輩。
相傳上古巫族早已滅絕,二十來年前卻被還是當今聖上外出打獵時給碰到了。
巫族盛產水靈美人,終生遊蕩于山林泉野之間,心性十分稚嫩。見慣了宮裡胭脂俗粉的皇帝對她一見鍾情,寵幸後便帶回了宮中。
皇后幾番插手內務府操辦各項事宜,貴妃在皇帝面前又哭又鬧,幾方施壓下,皇帝到底忌憚著這兩家背後的勢力,封妃之事最後不了了之。
天子薄情,皇后善妒,更別提還有貴妃為首的一眾嬪妃虎視眈眈,天生聰慧的巫族已然參透了沒有母族支撐的自己最後的結局。
也不是沒想過一走了之,但當時腹中已經有了符徽。
天下母親大多愛子女勝過愛自己,拼著最後一點生息也要將孩子送出生天。
夜深人靜時,她拿出了巫族特有的骨哨,向族人求救。
她當初為了和天子私奔,不惜和族長鬧翻,本是不抱希望的。
族長最終還是派了人來接他們母子,她卻搖了搖頭,讓他們把符徽帶走就好。
宮裡大內侍衛極多,若是襁褓中的嬰兒姑且有希望離開,可若是再加上她,處境便十分艱難。
況且她生產時被皇后動了手腳,氣血大虧,恐怕是活不長了。
她自己心裡跟明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