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把男主養廢了_第二章 我連忙捂住他的嘴
我連忙捂住他的嘴,對著小二道,「那就要這塊鵝黃色的和那塊藏青色的布了,麻煩給我都裁三尺。」
小二連忙點頭,「給你們送點城裡貴人家用的錦緞邊角料,今日真是對不住。」
小二忙著去裁布了,隔間裡又只剩下我們二人。
「都跟你說別亂說話了。」我有些嗔怪地看著他,符徽又變得乖巧起來,扯著我的袖子亂晃,「姐姐別生氣,實在是看不過這些腐敗的官僚作風。」
原書中的符徽倒確實算得上是個明君。我摸了摸他的頭,「要是日後有能力了,確實應該為百姓多做好事。」
符徽笑眯眯地看著我,順手接過了小二送進來的包袱,「都聽姐姐的。」
我有些心虛地避開了那晃眼的笑容,匆匆扯著他往外走。
3
今日來行裡的是縣裡張舉人家裡最小的千金,生來便錦衣玉食的驕縱慣了,隔三岔五就要換新衣裳。嫌家中裁縫挑的布料不合心意親自來挑,偏又趕上城裡最大的布莊休息,才來了這裡的這個布行。挑來挑去也沒有能合千金眼的布,正打算隨意買幾匹錦緞回府,就瞥到了從隔間出來的符徽。
被人拽住的時候我是一臉蒙的,幾個身高馬大的僕人將我和符徽隔開,說他家小姐有請,讓符徽過去。
符徽臉色很是陰沉,逼視著周圍的這一圈人,「放開她,我跟你們過去。」
我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了。符徽容貌俊美出眾,想必入了那位張小姐的眼,要招他做上門夫婿呢。
「阿徽,別得罪了貴人!」我實在擔心他這性子,莽撞得很。
他回頭做了個口型,姐姐別擔心。
我下意識擦了下眼睛,怎麼回事呢這是……
我被張府派來的下人強行送回了家裡,這年頭富貴人家的家僕大多兇悍,丟下幾塊銀子便走了,出門前不忘回頭威脅我不要前去鬧事。
而此時的符徽,已經被帶到了張府的偏房安置下來。
張家千金撫著指尖用鳳仙花染紅的甲片,示意下人送上熱茶,「符郎不必心慌,等明日我見了父親,給你安排個門生的身份,也不至於無名無分地在府中。」
符徽茶也不接,身子往後一靠,冷冷地睨視著她,「我一介草莽,恐怕入不了舉人的青眼。」
那千金聞言卻得意一笑,「呵,父親最是寵我,哪怕我要這九天之上的明月,也會給我摘下來,何況區區一個小門生的名頭?」
真夠蠢笨的,符徽隱隱勾了勾嘴角,瞟到了窗外一晃而過的人影。
「這天上的月亮終究是摘不下來,不過是你父親哄騙你的幌子罷了。要我說,若是這世上最最尊貴的東西你也能拿到,那才算真有本事。」
張家千金急了眼,從小生活在一片阿諛奉承中的她還是第一次被人質疑她所擁有的一切。
「你,你別瞧不起人!」跋扈慣了的少女漲紅了臉,「我姐姐可是當今皇上的妃子,等我姐姐做了皇后,遲早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到時候,要什麼我沒有?」
符徽笑而不語。
張家千金說完後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頓時小臉一白就跑了出去,旁邊的侍女也趕緊跟著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了符徽一個人。
窗戶被輕輕敲了兩下。
符徽側頭看了一眼,窗戶紙被挖了一個小洞,一隻漆黑的眼睛此時正平靜無波地看著他。
「知道了。」符徽說,臉上的表情再度陰鬱下來。
4
符徽去了三天,我急得幾乎夜不能寐寢食難安。
第四天中午正在家裡裁布,突然聽見門口一陣熙熙攘攘,我驀地起身,就看見符徽笑容滿面的走進來。
我把他上下好一陣打量,確認他沒有少胳膊少腿才放下心來,光是看著這張臉眼圈就紅了,真真是未語淚先流。
「我好不容易回來,姐姐就不抱抱我嗎?」他噘嘴,雙臂張開朝我靠過來,高我大半個頭的人自然而然的將腦袋擱在我肩窩上,一個勁兒的亂蹭。
「你怎麼逃出來的?張府的人是不是在追你?」
跟著他進屋的王二虎爽朗一笑,「雲鯉妹子,那張家被抄家了,抄了個底朝天呢!」
抄家了?為什麼?
王二虎看出我的疑惑,撓了撓頭,「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他家妻女嘴碎,說了些不該說的話,說張家入了宮的那位有入主中宮的意思,被探子聽到了,聽說是太后親自下的懿旨呢。」
我越發摸不到頭腦了,下意識的看了眼符徽,總覺得跟他脫不了干係。
符徽眨著兩隻無辜的大眼睛,「姐姐我好餓,想吃你做的玉米窩窩頭。」
「早就做好了,一直等著你回來,現在給你熱熱去。」我進屋端出來窩窩頭,發現王二虎已經不見了蹤影,「怎麼不留人吃個飯?」
「二虎說他娘也做好飯了,就不在我們這吃了。」符徽淡定道,順便抄了個窩窩頭塞進嘴裡,「還是姐姐做的好吃,我實在吃不慣那些勞什子東西。」
我沒戳穿他的謊言,提起布裙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張家小姐真這麼說了?」
符徽就著手邊的酸梅酒咬了口窩窩頭,「不自量力。」
這是變相的承認了。
我嘆了口氣,這皇后的母家與太后同系,這一條繩上的螞蚱,哪能容得了一個小小的嬪妃來跳腳,何況是不受寵的嬪妃。
符徽臉色也不太好,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的生母就是被皇后主謀害死的。
皇后善妒,不知道他怎麼在宮中捱到了十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