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把男主養廢了_第四章 路旁有兩個小丫頭片子在撲蝴蝶
路旁有兩個小丫頭片子在撲蝴蝶,體態嬌憨看得我直樂,正打算拉著符徽湊近了看,耳旁突然傳來人群的驚呼。
「是忠勇侯夫人的馬車!快快避開!」
人群迅速讓開一條寬闊的道路,我抬頭,只見一匹皮毛髮亮的黑色良駿馳騁而來,偏偏在我們面前停下了。
我心裡驀地升騰起一個不好的念頭。
按理來說,應該還有半年左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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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極為豪華,垂著的緞子軟簾中隱約可見繁重首飾和華服加身的婦人身影。
忠勇侯夫人,當今貴妃的親妹妹,正三品誥命夫人,惹不起的主兒。
皇后善妒,卻也短命。如今後位空懸,貴妃一家獨大,外戚勢力越發膨脹。
原書裡就是她手下的探子發現了符徽的蹤跡,雖然後來兩派相爭保皇派最終將符徽救了出來,但問起之前那段經歷他都閉口不提。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時間提前了那麼多,但是來者絕非善類。
我隨著旁邊的百姓跪在地上低著頭,只聽見一道冷冷的女聲,「抬起頭來。」
我感覺血液在一點點變涼,下意識的向後摸索符徽,想讓他先走。
「夫人叫你抬起頭來聽不見嗎!」隨行的侍從大聲呵斥。
我心一橫,反正原書裡這個身子也沒有落得個好下場,不如現在拼一把,說不定活下來還能給以後的符徽留下幾分好印象。
更重要的是,我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符徽在我面前被帶走。
我正打算起身,就聽見了符徽的聲音。
「不知大人找草民有什麼事?」
周圍發出一片驚呼,侍衛的臉上也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我疑惑的回頭,就看見符徽原本白淨的臉上沾滿了泥土灰塵,甚至還有流膿之狀。
「晦氣。」
那馬車裡的女子似是被噁心到了,命令侍從速速離開。
周圍的人群也慢慢散開了。
我胸腔裡的心還在狂跳著,腿一軟往後坐在了地上。
一雙有力的手臂把我撈起,「嚇到了?」少年清朗的嗓音尾音上翹,「姐姐真膽小。」
我回頭看他,又恢復了平日裡清雋的模樣。
「你會易容?!」
我十分吃驚,這在原書中也沒有記載。
他雲淡風輕的笑笑,「小時候流浪遇到過一個跛腳和尚,教了我一點偏門異術。」
我此時也顧不得再盤問他別的了,心有餘悸的拉著他往城外跑。
回到家後天都快黑了,我們草草吃了點東西便洗漱休息。
符徽還是賴皮似的非要和我擠在一同處,我也懶得在這件事上和他再費口舌,腦袋捱到枕頭便陷入了昏沉之中。
我似乎聽見符徽問我,「姐姐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他得不到我的回答就死命搖我,我被他搖的煩了,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眼睛就再也睜不開了。
符徽看著女子已經睡熟了的面容,小心翼翼的俯身,似是想親吻面頰,嘴唇快要觸及肌膚時又迅速的拉開了距離。
那雙美得有些妖異的桃花眼裡流動著混亂晦暗的情緒,「暫時先放過你了,反正你不能離開我。」
屋子裡的呼吸聲漸漸趨於平穩,窗外的黑影飛身到了樹上,靠著樹幹發出了一聲輕笑。
沒想到天家還能有痴情種。
真是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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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數里之外的皇宮之中,整個雍華宮都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地上的琉璃盞已經碎了好幾個,跪在下首的侍女紛紛瑟瑟發抖,就連一旁的忠勇侯夫人也明顯坐立不安起來,臉色十分難看。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怎麼就是記不住!」朱唇皓齒的貴妃勃然大怒,恨鐵不成鋼的盯著自己的親妹妹。
「可是那人實在太噁心了,看了令人直作嘔……」忠勇侯夫人回想起那張流膿的面孔,心裡還是直犯怵,「姐姐,這可不能怪我啊。」
貴妃斜了一眼畏畏縮縮的妹妹,心裡更加煩躁。
「回去吧,把這個人給本宮找出來。」
貴妃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當年連皇后都要拼了命除掉的皇子,又是那個女人的孩子,多少陰謀詭計都不足為奇。苦苦追查了七八年,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這個蠢貨倒好,竟然將可疑目標就這麼放走了!
「如若找不到,你可仔細你的腦袋!」冷冷的女聲從身後傳來,忠勇侯夫人連忙躬了身出去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即刻取了忠勇侯的對牌,下令全城一家一戶的開始搜查。
漫漫長夜,燈火長明。
這個年是過不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