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把男主養廢了_第三章 想來甚是心疼
想來甚是心疼。
符徽轉頭看到我的表情,以為我被嚇到了,反倒伸出胳膊將我拉到他腿上坐著,「姐姐別擔心,我這不是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嗎?」
這姿勢太奇怪了,我羞紅了臉往下掙脫出來,跳進了裡屋把門鎖上,「誰擔心你了!」
也不知道自己臉紅些什麼,唉。
門外傳來他得意的笑聲。
5
這個村莊雖然離皇城不遠,卻是個極好的世外桃源,風景秀麗民風淳樸。
我們就像這世上大多普通人一樣,忙碌於農耕打魚,每每我坐在院子裡織布或是揀野果子時,符徽總會在這時扛著鋤頭或是拎著兩條肥美的魚進門來。
鄉下的秋天,總是繁忙而又飽滿的。
眼看著今年的糧食打得多,平日裡賣草藥和繡品也攢下了幾兩銀子,瞅了眼廚房後掛著的豬腿肉,我高興的在心裡想著,看來今年能過個好年了。
符徽也是這樣想的,嚷嚷著要帶我去城裡的衣行挑新衣服。
去年收成不好,為了還上地租,過的實在是有些緊巴巴的。
新年的衣服我倒是瞞著符徽偷偷給他做了,但符徽發現我只給他做了新衣服自己卻沒有時生了好幾天悶氣,說什麼也不肯穿,好說歹說才勉強換上,小年都沒過完就跑到山上打獵去了,用賺來的幾文錢給我買了根木製的梅花簪子,去年最時興的款式,村裡的大娘小妹們羨慕的不行。
所以今年看他興致這麼高,我也就由他去了。
正好同村的孫老三要把家裡的豬殺了進城賣給肉鋪,我們便搭著車進了皇城。
城裡的衣行挺多,我買了兩串糖葫蘆,順便和賣糖葫蘆的老婆婆打聽哪家是平民百姓最常去的,道謝之後拉著符徽來到門面不大不小的一家成衣行。
這家衣行叫做霓裳坊,聽說是新開沒多久的店鋪,老闆娘是個跟我差不大的姑娘,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梳做雙鬟,髮間綴了幾片金葉子。
「二位客官叫我紅霓就好,這些都是最近的新款,想試試哪件?」
或許是穿越過來之後一直過著不太富裕的日子,我有些侷促不安起來,這些成衣看上去做工優良,一件可能又是好幾個月的米糧錢。
我悄悄扯了扯符徽的袖子,他微微俯下身來問我看上了哪件衣裳。
「要不,咱們還是,還是回去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抬頭看他,「我們回去買布自己做,我又想到了好幾個新的花紋圖案呢……」
符徽拍了拍我的頭,「別擔心銀子。」他抬手指了指掛在牆上的衣裳,「這件桃紅的和那件淡紫的,都拿下來給她試試。」
紅霓顯然聽到了剛才我對符徽說的話,卻還是滿面笑容極其熱情的將衣服拿了下來,又帶著我到旁邊專門闢出來的小隔間換衣服。
我換好衣服出去時,符徽的眼神明顯晃了一下。
「這顏色好,襯你。」他將我手上還抱著的洗的發白了的淺褐色布衣接過去扔在了旁邊的垃圾簍裡,「這舊衣服便不要了。」
我悄悄的把手伸出來想把衣服撿起,回去還可以做塊抹布用呢。但被符徽瞪了一眼後又乖乖的縮了回去。
兇什麼兇嘛,小屁孩一個,管的倒挺多。
紅霓在給另一套打包,笑著道,「夫人,你相公對你可真好,還專程帶你來挑衣服。」
夫人?我趕緊開口解釋,「不是,我們是姐……」
符徽把我的嘴給捂上了,淡淡的道,「這不是快過年了麼,想讓她穿的高興一點。」
紅霓點了點頭,順手抓過了一旁的小荷包,「你們是我開張的第一筆單子,就送對荷包吧。」
這荷包一粉一藍,都繡著樣式相同的祥雲牡丹,一看便是伉儷所用。
我正想讓她給換個,符徽卻一把接了過來,「多謝。」
紅霓笑眯眯的看著我們,「新年快樂。」
6
出來以後符徽又拉著我要去首飾鋪子,「那梅花簪子也戴了一年了,給你換個新的。」
我狠狠敲了敲這個敗家子的頭,「就會亂花錢!有這閒錢拿去買點吃食不好?」
他被打疼了也不惱,咧著嘴一個勁兒地笑,「那姐姐想吃點什麼?我給你買。」
我忽然又想起他剛才不讓我解釋的事情,「剛剛為什麼捂我嘴?」
符徽很認真的看著我,「快到年關了,你頂著個黃花大閨女的身份在外面拋頭露臉的難免被賊人盯上,倒不如謊稱夫妻更方便些。」
他說的確實有理,我一下子也想不出反駁的理由,只得悶悶地點頭。
皇城的小吃街很有名,我們走了快十分鐘了也沒見到重樣的小吃,越往深處走越能見到裝潢精美的酒樓和裝飾華麗的馬車。
我搖了搖頭,把符徽往外扯,精挑細選後兩個人手上提了一袋剛蒸出來的肉包子和桂花糕,我摸了摸口袋裡還有兩文錢,又買了香噴噴的酥糖。
符徽由著我四處採買,他個子高,不說話的時候面容冷淡,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但每次我回頭看他的時候嘴角又總是噙著溫柔的笑意。
「買完了?」他颳了刮我的鼻子,「回家吧?」
我抬頭看著他,他臉上少年氣正足,眉眼裡都是清朗的顏色,家這個字眼從他嘴裡說出來尤其美好。
「好啊。」
我突然就覺得,這麼過下去,倒也不錯。
天色尚早,我們便打算步行出城。
臨近年關,城裡四處張燈結綵,看起來好不喜慶。我們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一年之中也少有這樣熱鬧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