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把男主養廢了_第七章 這旁邊還有個王二虎呢
這旁邊還有個王二虎呢,我一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正在思考說點什麼緩解尷尬,就聽見平時五大三粗的二虎用一種從未聽過的詭異清冷的語氣道,「原來傳聞是真的。」
我正想扭頭問他,突然被一塊帶有異香的帕子矇住了口鼻。
失去意識前我聽見一個聲音嘆了口氣,幽幽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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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過來的時候,周圍的場景都變了個樣。
早已不再是繁華的廟會鬧市,而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小木屋。想必是遠離皇城的哪個荒郊野嶺,竟然還能聽得見遠處的狼嗥。
手腳都被縛住了,嘴上也被貼了封條,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就在這時,木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他進來的那一瞬間,我藉著門外慘淡的月光勉強看清是個身形頎長的男子,著一身黑袍軟靴。
進屋了也並不說話,沉默著給屋裡生了火,這時我才看清他手上還有一把斧子,想是方才劈柴用的。
他走到我面前,雙眼在那張半黑半白的面具後面凝視了我半晌,幾不可聞的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伸手扯下了面具。
我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一時之間竟然忘了嘴上的封條,著急地掙扎起來。
我想質問他,我和阿徽向來待他不薄,為何要將我置於如此境地?
「王二虎」也就是眼前的這個黑衣人臉上顯出幾分難為情來,猶豫了一會兒才喃喃道,「雲鯉,我也是有苦衷的。」
原來王二虎本名不叫王二虎,而是當今貴妃兄長蘇將軍身邊炙手可熱的紅人,蘇家一手提拔起來的暗衛。
姓王,名長青。
雖說是蘇家的暗衛,卻是那閒雲野鶴一般的存在,除非蘇將軍有十萬火急的事相求,平時並不輕易出面,因此知道他真容的人少之又少。
王長青其人,從小便是孤兒,十來年前出任務時功夫還不如如今這般超然,遭人暗算受了重傷,途徑我和符徽後來定居的這個村莊時正好被王大娘兩口子救下,當即便認了沒有孩子的夫婦倆做養父母,從此便甚少回將軍府覆命。
「雲鯉,我一開始並沒有壞心,」他有些喪氣道,「可誰知道你們偏生就和那朝廷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我不說話,也說不了。王長青說的隱晦,想必是不願意將符徽是皇子的事告訴我,我只目光淡淡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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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長青被這樣的目光看得心虛,只好慢慢蹲了下來,撕下了我嘴上的封條,「不跟你商量就把你綁到這確實是我的不對,但是,雲鯉,現在有很多人想要你的命,我是在保護你。」
我開口,聲音都有些發啞,「如果這是真的,你為什麼要救我?」
換來的是久久的沉默,「我不知道。」
他起身,有些煩躁地抓了把自己的頭髮,「但我絕不會害你。」
「我每隔三日來看你一次,送些吃食給你,千萬別亂跑。」他憂心忡忡的看了眼遠處,練武的人視力極佳,不知看到了什麼,「不知道能把你藏多久。」
「二虎……不,王長青,就算我現在的處境確實如你所說那般,我也不願意在此處苟且,我這樣活生生的人說不見就不見,阿徽一定急壞了。」
事實上,此時皇城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原本其樂融融的廟會上突然湧出來大量的黑衣人,訓練有素如鬼影般穿梭在大街小巷,街道兩邊林立著御林軍,平頭百姓們早都被嚇得躲回了家,不知道城中要颳起怎樣的一陣腥風血雨。
據說今年廟會天子偶有興致微服私訪,不知被誰洩露了訊息,竟然出現了刺客。
陪同聖駕的貴妃替皇上擋了一刀,幸而刺偏了只傷著了胳膊,沒什麼性命大礙。饒是這樣,龍顏卻也勃然大怒,下令即刻封城搜查,要將刺客趕盡殺絕。
而趕回原地的符徽,看著空蕩蕩的街道,臉「唰」的一下就白了個徹底。
終究是自己太嫩了。
他閉了閉眼,「十陸。」
身後的一道黑影在不遠處恭敬的跪著,「三皇子殿下有何吩咐?」
「我讓你們盯著的人去哪了?」
十陸保持著跪姿不變,雙手恭敬呈上一張字條。
是她的筆跡,符徽只覺得一陣眩暈。
她說,本就是萍水相逢的緣分,如今既已長大成人,就當於此分別,各自為好。
勿念。
符徽出其意料的平靜,就連十陸都忍不住抬頭偷瞄了他一眼。
「跟誰走的?」符徽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知道自己一直以來惴惴不安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屬下不知,現在能動用的關係網有限,查不出雲鯉姑娘去向。但若是回宮將您的身份昭告於天下……」十陸如連珠炮一般說完,有些心虛的觀察符徽的臉色。
符徽的眸子黑沉得可怕,醞釀著快要壓不住的狂風暴雨。
「好,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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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上流落在外十多年的三皇子找到了,這可是普天同慶的大事。
誰不知道先皇后善妒陰毒,在位的時候害得皇嗣凋零,除了貴妃那個不成器的二皇子從小就是個病根子也不怎麼受皇上喜歡,現如今宮裡就只剩幾位公主了。
這好端端地突然冒出來個三皇子,可把皇帝和太后都高興的合不攏嘴。
問起來,這三皇子生母原是個不受寵的妃嬪,竟連封號也沒有,當初不知怎麼受到聖駕臨幸又是如何誕下皇子,內務府竟然查詢不到任何相關的記載,就連這位妃嬪也只在宮中存活了短短數載便玉殞香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