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把男主養廢了_第十三章 他對三千後宮了無興趣
他對三千後宮了無興趣,甚至若不是為了給冤死深宮的母親沉冤昭雪,他也不會同人爭奪這皇位。
眼下要緊的,是讓雲鯉明白他的心意。符徽在心裡默默地想。
27
而這副沉思的樣子落到雲鯉眼中,便成了他斟酌滿朝文武哪家的姑娘更適合自己。
我看著他這樣專注的模樣,努力將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動壓抑下去,暗暗做了個決定。
既然阿徽有心去爭奪皇位,自己又沒有相應的助力,那好歹也不能成為他的拖累。
袖中那張桃花箋是前日夜裡放在我窗臺上的,寥寥數語,我卻看了許久,字字誅心。
猶豫了幾天,今日終於下定了決心。
符徽見我愣愣的望著他,笑開了眉眼湊過來攬住我肩膀,「我只是說笑呢,姐姐千萬別擔心。」
我推開他,搖了搖頭。
德妃的宴席開的十分盛大,幾十年以來終於揚眉吐氣,今日張揚盡在眉眼中橫行。
在座的 都是皇親貴眷,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也親和了不少,不再討論國事,反倒扯起些閒話家常來。
皇帝巡視一圈,沒看見大皇子符曲,隨口問了一句,德妃連忙解釋符曲腿上舊疾復發不能出席,皇帝便又把目光投向了符徽。
「徽兒,你年紀也不小了,有沒有留心自己的終身大事?」皇帝狀若不經意般飲了口酒,探究性的看向符徽。
符徽起身,「父皇說笑了,大皇兄尚未娶親,我這個做臣弟的又怎能僭越。」
「人各有命,你不必操心他,今日朕在這裡,不然就為你指婚了罷?」
眾人臉色各異。
能讓皇帝親自指婚的,通常也就是儲君和從小到大極為受寵的皇子皇女才有的待遇,而符徽顯然不屬於後者。
一旁的德妃也明白這個淺顯的道理,頓時臉色就變得十分不好看了。
儲君選正妃,可是一件怠慢不得的大事,想必皇帝心中對各種利害關係自有計較。
這對於別人來說是難得的殊榮,卻有些脫離了符徽的掌控。
眼下情形自是不能將雲鯉暴露出來,但要他接受皇帝的指婚,也是萬萬不可的。
他微微蹙起眉,思索著脫身的萬全之策。
與此同時,我去見了一個人。
那人府中種滿了翠竹,正在竹林深處悠然自得撫琴,琴聲悅耳,透過竹林陣陣悠揚。
我遠遠的看著他墨髮披散一襲青衫的背影,有些恍惚。
下人已經進去通傳了。
琴聲緩緩而息,我隨著引路的小廝來到他面前。
想不到天家裡竟然能有如此超然的相貌氣質,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朝皇長子,符曲。
他並不意外的模樣,只淡淡道,「你真的想好了?」
我點了點頭,嗓子卻乾的說不出話來。
28
符曲前幾日飛鴿傳書與我,告訴我德貴妃有意借阿徽流落數年間我一直陪在他身邊一事向皇上撮合我們,我一個毫無身家背景的民女,若阿徽真娶了我恐怕無力與當前風頭正盛的德貴妃一脈相爭,我若佔了這正妃之位,哪還有世家願意以姻親關係輔佐他登上皇位?
符曲自知不是做皇帝那塊料,又有頑疾,便與我商討能否做戲,成全彼此。
阿徽是要做皇帝的人,皇上自會為他許配能給儲君助上一臂之力的世家貴女,我斷不可因為自己的私心葬送了他遲了十幾年的前程。
他不無同情的看了我一眼,卻也沒再多說別的,起身讓人備好了車馬,「即刻起,隨我進宮面聖。」
馬蹄聲噠噠,車內有些顛簸,我偷偷拿眼睛瞄他。符曲閉目養神,等會說不定於是一場鏖戰。
阿徽現在在做什麼呢?是不是已經接受了皇上的指婚?我有些垂頭喪氣的想。
馬車停了,符曲禮節性的扶我下車,看著那扇硃紅的宮門。
「進了宮門,可就不能回頭了。」
我沒說話,一路跟著他到了德妃舉辦春日宴的地方。
宴席已近尾聲,竟然有些莫名的寂靜。我又走近了些,正好聽見皇帝在詢問阿徽關於嫁娶之事。
我心裡一緊,就聽見了小太監的通傳。
「皇上,大皇子殿下有事求見。」
皇帝有些意外,「什麼事如此正經,快讓他進來罷。」
我就這麼被符曲領著,一步一步走到了眾人面前。
符曲跪下衝著皇帝和德妃行禮,「今日父皇母妃在此,兒臣有一事相求。」
符徽看著跪在符曲身邊的我,隱隱猜到了什麼,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兒臣前段時間遊歷民間,與一女子兩情相悅,還請父皇成全。」
皇帝本就沒有立符曲為太子的意思,對他的婚事也不那麼上心,只道,「你自己喜歡便好了,擇日不如撞日,朕就今日給你們二人指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