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把男主養廢了_第十一章 想必是宮中爭鬥日益兇險

想必是宮中爭鬥日益兇險,又加上前朝中有人對我的動了殺心,他不得不多加防範。

「皇帝老兒要我進宮議事,聽說幾個皇子都在,今晚應該有大動作,有事就吩咐外面的侍從,千萬別亂跑。」

我應了,當下正是緊急關頭,我怎麼會給他多惹事端。

他替我掖好被子,「如今我的皇子府尚未竣工,皇宮中是非多,姐姐住在這兒倒也清淨不少。等府邸建好我再將你接過去。」

我點了點頭,讓他趕快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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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徽來到養心殿的時候,除了年幼的四皇子少不諳事沒有參與,其他皇子都已經坐在下首了。

皇帝拿了地方巡撫的摺子命大太監念給眾皇子聽,問他們對那一片的洪災有何看法。

二皇子符琥是貴妃的兒子,平時裡隨他母妃驕縱慣了,不學無術,日常裡的功課都是師傅再三斟酌修改過才拿去回稟皇上的,此刻沒有助力在身邊,彷彿啞了一般不會說話了,問起來也是支支吾吾的。

皇帝心裡嘆息一聲,其實自己的孩子天資如何自己心裡清楚,只是仍然抱有不切實際的希望。

大皇子符麴生得一副書生意氣的俊朗相貌,從小博覽群書,對答如流滔滔不絕。皇帝捋了捋鬍鬚,卻在看到他的腿時又移開了目光。

天子不能有殘,可惜了。

皇帝有些期許的看著剛認祖歸宗不久的三皇子,符徽。

符徽從小在民間長大,自然更能體恤民情,所說的既是民間確實存在的真實問題,又與書中的知識融會貫通。

皇帝讚許的看著他。命人端了備好的膳食上來,特別恩准了符徽坐到聖駕旁邊用膳,一派其樂融融的模樣。

符曲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緊了。

往日里最愛妒忌和耍橫的符琥今日卻安分了不少,甚至嘴角上揚,看起來心情尤其不錯。

符曲見他這般模樣,心下甚是疑惑,就見符徽也狀若不經意般的冷冷看了符琥一眼。

符曲心裡一緊。下意識的看向了符徽手邊的小香爐。

香爐煙霧嫋嫋,無聲無息的燃燒著。

宮中膳食不同尋常的精美可口,還有上好的佳釀佐餐。

飯後皇帝提出要去御花園散心,幾位皇子隨行。

御花園晚上靜悄悄的,離嬪妃們所住宮殿還有一段距離,只隱隱聽得有各種絲竹之音在夜色中飄蕩。

皇帝揹著手在最前面走著,大皇子跟在他旁側,符徽和符琥並肩走在後面。

御花園風景極美,只可惜不是白天,美景都隱沒在了黑暗之中。

符琥隔三差五就拿眼角瞟符徽,彷彿心裡有鬼一般左顧右盼。符徽冷不丁突然拍了下他肩膀,笑道,「皇兄為何一直東張西望?莫不是吃壞了肚子想要如廁?」

符琥本來就被拍的一激靈,聽見符徽爽朗的笑更是心虛不已,走在前面的皇帝已然聽到兄弟二人的對話,轉過來關切的詢問符琥哪裡不舒服。符琥見狀忙從臉上擠出笑容,「想必是方才晚膳裡有味酸筍,兒臣貪嘴多吃了些。」

皇帝擺手道,「若是真不舒服,便去你母妃那歇著吧。」

符琥求之不得,陪著笑躬身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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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曲暗暗的觀察著符徽,見這傢伙臉上雲淡風輕,仿若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符曲心下頓時疑惑起來,難道真是自己太過多疑了嗎?

皇帝今晚心情不錯,命人在御花園中備了些宮裡特製的果酒和點心接駕。

這個季節晚間清涼,三人對飲而坐,氣氛很是輕快。

正值酒酣處,就聽見不遠處一片嘈雜。皇帝喜靜,向來最煩別人打擾,當下發生了什麼事。

掌事太監前去檢視以後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長跪不起不敢起身,只一再請皇帝起駕前去。

等聖駕到了跟前一看,皇帝頓時龍顏大怒。

御花園裡精心修剪過的花草被人糟蹋的一塌糊塗,罪魁禍首在一旁睡得不省人事,身側便是哭的梨花帶雨的孫嬪。

孫嬪是新晉的皇帝寵妃,這會兒衣衫不整發髻凌亂,哭哭啼啼地向皇帝告狀,說她被二皇子凌辱了。

旁邊的宮女太監可不少,想必明日太陽昇起前這事兒就會傳遍整個皇宮。

皇帝命人拿了冷水來把醉倒的二皇子潑醒,惡狠狠的瞪著他,「把這兩個沒臉沒皮的東西給我押到養心殿來!」

符徽有些惋惜似的嘆了口氣,「既然父皇有要事要忙,兒臣就先告退了。」

皇帝正是心煩不已的時候,揮揮手讓他趕緊走。

符徽路過符曲旁邊,輕飄飄的在他耳邊說道,「皇兄不走是想留下來看戲麼?」

符曲的冷汗滴了下來。

第二天,宮人們口口相傳這宮中是要變天了。

皇后病逝過後,六宮之權便悉數歸於貴妃手中。可昨晚竟然出了那樣的宮闈醜事,二皇子殿下竟然眾目睽睽之下玷汙了最近風頭正盛的寵妃孫嬪,想必是不能善了。

聽說聞訊趕來的貴妃求情,還試圖嫁禍給孤苦無依的三皇子未果,反倒被皇帝斥責,說二皇子能有今天全拜她這個母妃所賜,不學無術,卻精通男盜女娼之事,如今還妄圖嫁禍給別人,其心可誅。

一道聖旨下來,符琥被貶為庶人發配邊疆,奪了貴妃掌管六宮的權力,降為妃位,隨她本姓,是為蘇妃。將大皇子生母德妃加封為德貴妃,賜協理六宮之權。

一夜之間,宮中形勢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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