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記得_第14章 但他看到我茫然的模樣

忘了我記得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白玉糖親情現代救贖家庭

但他看到我茫然的模樣,嚇了一跳:

「老婆?你又頭疼了嗎?你還記得我嗎?」

我愣愣地看著他,腦子裡的某處地方卡了殼:

「周明宇?」

男人深吸一口氣,繼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那是你大學時的前男友。」

噢!謝天謝地!

我又試探地問他:

「蔣子信?」

男人跟洩了氣的皮球,臉上寫著『命苦』二字:

「那是你當年揹著我去相親的物件!」

呃,抱歉!

這時,一旁的媽媽開口:

「李牧,帶她去醫院換紗布吧,順便去複查一下腦子。」

男人聽了立馬就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準備拉著我出門。

我驚叫起來:

「你是李牧?!我們怎麼會在一起?!」

李牧像是徹底沒招了:

「老婆,雖然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了無數遍。

但是呢,只要你想聽,我就說給你聽。

事情要從高二說起,那天你請我吃了湯圓,記得吧?

後來你高三轉學到 A 市,我高考特意考到這個城市,記得吧?

大二的時候,我表白,你說兔子不吃窩邊草,記得吧?

對了,周明宇那時候也在追你,你倆去田徑場散步,我都看到了。

不過沒關係,都沒關係!

對了,你大學畢業的時候回了一趟老家,去喝你張阿姨女兒的喜酒,順便還跟當時的伴郎蔣子信一起吃宵夜。

你當時吃的蒸豬腦,不過這都沒關係哈!

我大度,非常大度!」

我的大腦瞬間四通八達,立馬加入戰鬥:

「別忘了當時你也是伴郎!

嘴上說著喜歡我,結果跟人家伴娘眉來眼去!

還說什麼:寶寶,喝可樂還是蘋果醋呀?

我看你長得像蘋果醋!」

陳牧氣得仰天大笑:

「哈!哈!哈!

我到底要說多少遍,那是我小學同學,她名字就叫寶寶!

她全家姓寶,她爸還叫寶兒呢!」

......

17

我和陳牧越吵,腦子越清醒,以至於到醫院的時候,連醫生的八卦都想了起來:

「趙醫生,你臉上的傷,其實是你老婆撓的吧?你家根本沒養貓,對不對?」

斯文嚴謹的趙醫生一邊看著我的片子,一邊清嗓子:

「咳咳,羅然,你這個病的症狀,好像也沒嘴賤這一項吧?」

......

在醫生的安排下,我住院做了一次全面的檢查。

等到全部的檢查結果出來,科室主任委婉道:

「繼續養著吧,這個病很複雜,現代醫學只能看到它的冰山一角。

以後多記住開心的事,別讓不開心的事佔用腦容量。」

確實,我的記憶雖然基本沒問題了,能分得清現實生活和夢境,但還是會時不時地頭疼。

所以很快,我也忘了陳然的名字。

作為羅然,我的生活吵吵鬧鬧,但也幸福美滿,有媽媽、有女兒和李牧,以及許多好朋友。

但媽媽卻越來越囉嗦,經常說教:

「羅然,你現在都當媽了,就要有當媽的樣子!

你看看你,輔食也不會做,還抱著孩子打遊戲!

還動不動就對李牧大呼小叫,人家跟你結婚,又不是欠你的,你這樣像話嗎!」

我聽多了不耐煩:

「那又怎樣?現在是新時代,又不是像你們以前在村裡,女人就該三從四德!」

她甚至會道德綁架:

「我沒要求你做什麼三從四德的女人,但你至少要對你的孩子負責,你是當媽的。」

我一聽更來氣了:

「難道我生了孩子,就不能做自己了嗎?

最煩那些宣揚母愛偉大的,簡直就是變相的道德綁架。

就算當了媽,我也有選擇生活的自由和權利!」

她一般都吵不過我,只能狠狠瞪我幾眼,然後帶著我女兒下樓遛彎。

某天,我頭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媽媽帶著女兒去游泳。

正在床上躺著,忽然,我接到一個快遞電話。

可我根本沒買東西,快遞員卻說:

「這個快遞之前丟了,現在又找著了,快遞費是到付的。」

到付?誰那麼缺德,給我寄東西還到付!

我氣得從床上爬起來,暈乎乎地下樓。

快遞員正在小區大門口等著,我接過小盒子,隨口嘟囔:

「是什麼東西啊?」

快遞員回答:

「好像是個髮夾。」

「嗯?」

我滿心困惑。

盒子很小很輕,我隨手拆開:

一隻紅色髮夾,以及一張五塊錢紙幣。

髮夾款式老土,像一朵誇張的朱瑾花,但已經褪色發黃,上面的珍珠和亮片也掉了不少。

而那張紙幣乍一看十分陌生,根本不是現在所流通的樣式。

快遞員看了,也搭話道:

「喲,這種五塊錢我好久都沒見過了,小時候我們用的就是這種,現在用的都是新版了。

不曉得還能不能花得出去哈哈哈!」

我笑了笑,心中疑惑:它們怎麼會在這兒?

於是我翻看盒子上的地址資訊。

寄出的地址就是我家,寄出人上寫著羅桂紅,是媽媽。

寄出的時間是五月十號,正好是我的頭被砸到那天。

已經過了整整一個月了。

而寄出地址和收貨地址一模一樣。

我猜肯定是媽媽下快遞單的時候點錯了。

而且寄這個東西幹嘛?又不值錢。

我氣呼呼地正要回家,快遞員發現自己忘記確認簽收了,於是他叫住我:

「陳然是吧?」

我一陣錯愕,下意識問:

「你說什麼?」

他看了眼手機螢幕,又看了看盒子上的快遞單號,確認道: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