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大官侄孫後，全京城都求着我上門"做客"_第11章 京城最大的古玩市場
京城最大的古玩市場，琉璃廠。
他在那裡，見了一個人。
蕭遠看著那個人的名字，眉頭緊緊鎖起。
那個人，是二皇子府上的一名管事。
線索，指向了當朝二皇子，永王。
蕭遠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說李正，只是他在朝堂上的政敵。
那二皇子，就是他絕對不能輕易觸碰的禁區。
那是當今陛下的親兒子。
是儲君之位的有力爭奪者。
牽扯到皇子奪嫡，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來滅頂之災。
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他感到一陣疲憊。
揉了揉眉心，靠在了椅背上。
這時，禾禾端著一杯熱茶，邁著小短腿，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大侄孫，喝茶。”
她把茶杯，放到書案上。
然後，她看到了桌上攤開的，關於人偶的卷宗。
她的小鼻子，湊近了那份卷宗，仔細地聞了聞。
“咦?”
她發出了一聲輕咦。
“怎麼了?”蕭遠問。
禾禾的小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個小木頭人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蕭遠的心，猛地一跳。
“在哪裡?”
禾禾努力地回想著。
她閉上眼睛，小鼻子不停地聳動。
忽然，她睜開眼睛，肯定地說道。
“想起來了!”
“上次，我跟你去那個黃袍子爺爺的大房子。”
“在門口，我看到一個穿著盔甲的將軍。”
“他身上，就有這個味道!”
“淡淡的，藏得很深。”
“像一條又冷又滑的蛇。”
穿著盔甲的將軍?
皇宮門口?
蕭遠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名字。
禁軍副統領，陳武。
陳武的姐姐，是二皇子的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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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線索，都像珠子一樣，被一根看不見的線，串了起來。
二皇子。
禁軍副統領陳武。
都察院左都御史李正。
他們形成了一個利益共同體。
一個拉攏不成，就意圖透過詛咒太后，嫁禍蕭遠，從而動搖國本，爭奪儲君之位的陰謀。
蕭遠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個發現，太過驚人。
也太過危險。
他手中的，已經不是一塊燙手的山芋。
而是一個隨時可能引爆整個王朝的火藥桶。
他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等對方反應過來，死的就會是他。
必須主動出擊。
而且，要一擊致命。
當天深夜。
蕭遠換上一身夜行衣，秘密進宮，求見永安帝。
御書房內，只有君臣二人。
燭火搖曳，映著兩人凝重的臉。
蕭遠沒有直接呈上證據。
他知道，對付皇子，證據有時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帝的態度。
他只是將自己的調查過程，以及禾禾的“發現”,原原本本地，向永安帝講述了一遍。
他把自己，放在了一個純臣的位置。
一個為君分憂，卻無意捲入皇子之爭的臣子。
永安帝靜靜地聽著。
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蕭遠能感覺到，御書房內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地降低。
當蕭遠講完。
永安帝沉默了許久。
久到蕭遠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終於，永安帝緩緩開口。
聲音裡，帶著一絲徹骨的冰冷和失望。
“朕知道了。”
他只說了這四個字。
沒有憤怒，沒有質問。
但蕭遠明白，皇帝的心中，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蕭愛卿，你想怎麼做?”永安帝問。
蕭遠躬身。
“臣，但憑陛下吩咐。”
永安帝看著他，眼神複雜。
有欣賞，有倚重，也有一絲帝王獨有的審視。
“朕給你一道密旨。
”
“給你調動京畿大營三千兵馬權。”
“朕要你，把所有參與此事的人，無論官職高低，無論身份貴賤，都給朕，連根拔起。”
“朕，不想再看到他們。”
這是帝王的雷霆之怒。
也是對蕭遠，毫無保留的信任。
蕭遠接過了那道沉甸甸的密旨。
“臣，領旨。”
一場席捲京城的風暴，即將在黎明前，拉開序幕。
計劃，被制定得天衣無縫。
蕭遠決定，利用禾禾，來當那個最關鍵的誘餌。
他對外宣佈。
宰輔府的小姑奶奶，受太后所託，將於三日後，在城外皇家寺廟“普陀寺”,設壇祈福。
為太后，為江山社稷，驅邪納祥。
屆時，百官將隨行觀禮。
這個訊息一齣，整個京城都轟動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宰相大人，在向他的政敵，展示他如今聖眷正濃的地位。
也是那位“小神仙”,第一次正式在公眾面前，展現她的“神通”。
而對於二皇子和李正來說。
這個訊息，則像是一道催命符。
他們知道，絕不能讓禾禾的聲望，再繼續攀升。
更不能讓她，在皇帝和太后心中，成為一個不可替代的“祥瑞”。
普陀寺，地處城外。
守衛，相對薄弱。
那是他們動手的，最後，也是最好的機會。
他們必須在那一天，讓那個礙眼的小女孩，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一場針對禾禾的，最惡毒，最周密的刺刀計劃，開始在暗中醞釀。
他們不知道。
他們即將踏入的，是一個由當朝宰輔和九五之尊，聯手為他們打造的，天羅地網。
祈福大典的前一夜。
月色如水。
蕭遠親自為禾禾，換上了一身量身定做的小道袍。
白色的衣袍，繡著淡金色的雲紋。
襯得她愈發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童。
他幫她梳好兩個小揪揪，又為她戴上了一頂小小的蓮花冠。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