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大官侄孫後,全京城都求着我上門"做客"_第12章 帶着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溫柔和緊張
帶著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溫柔和緊張。
“禾禾,明天,可能會有很多壞人。”
“你會怕嗎?”
他低聲問。
16
禾禾抬起小臉,看著蕭遠。
她清澈的眼睛裡,沒有半點恐懼。
反而帶著一種讓蕭遠安心的,純粹的信任。
“不怕。”
她奶聲奶氣地回答。
“師傅說過。”
“心存正道,百邪不侵。”
“而且......”
她伸出小手,抱住了蕭遠的手臂。
“大侄孫在這裡。”
蕭遠的心,在那一瞬間,被一種溫熱的情緒填滿了。
他點了點頭。
“對。”
“大侄孫在。”
次日,清晨。
天色微亮。
整個京城,都因為這場即將到來的祈福大典而甦醒。
宰輔府門前,車馬如龍。
百官們穿著整齊的朝服,匯聚於此。
他們的表情各異。
有人期待,有人好奇,有人不屑,也有人心中藏著鬼胎。
蕭遠牽著禾禾的手,從府門內緩緩走出。
他依舊穿著那身紫色的宰輔官袍。
神情平靜,目光如淵。
而他身邊的禾禾,一身潔白的小道袍,仙氣飄飄。
像個從年畫裡走下來的小仙童。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無數道視線,聚焦在這個小小的身影上。
充滿了探究與審視。
禾禾一點也不怯場。
她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陣仗。
覺得比京城的廟會還要熱鬧。
李正和陳武,也站在人群之中。
他們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
眼神中,是冰冷的刀意和志在必得的自信。
在他們看來。
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已經是一個死人。
而那個不可一世的宰輔蕭遠,也即將為他的狂妄,付出生命的代價。
隊伍,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蕭遠和禾禾,坐在一輛特製的馬車裡。
馬車的四壁,都用百鍊精鋼加固過。
足以抵擋尋常的刀劍與箭矢。
車廂內,點著安神的薰香。
擺著禾禾最愛吃的各色點心。
“大侄孫。”
禾禾掀開車簾的一角,偷偷往外看。
“今天街上的人,比那天還要多呀。”
“嗯。”
蕭遠應了一聲,將她攬進懷裡。
“別看了,外面風大。”
“哦。”
禾禾乖乖地坐好,拿起一塊雲片糕,小口地吃著。
她忽然皺了皺小鼻子。
“大侄孫,今天的味道好奇怪。”
蕭遠心中一動。
“怎麼奇怪了?”
“有好聞的香火味。”
“也有好多......好多鐵鏽的味道。”
“又冷又腥。”
“像師傅以前刀雞時,流出來的血。”
她天真地描述著。
蕭遠的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鐵鏽和血的味道。
他知道,那是刀氣的味道。
看來,對方已經迫不及不及待了。
他不動聲色地,摸了摸藏在袖中的一支小小的訊號煙火。
馬車緩緩駛出城門。
通往普陀寺的山路,蜿蜒曲折。
兩旁是茂密的樹林。
越往前走,人煙越是稀少。
氣氛,也變得越來越壓抑。
一些敏感的官員,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開始交頭接耳,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
李正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安嗎?
很快,你們就會感到絕望。
車隊,行至一處名為“斷魂坡”的狹窄山道。
這裡地勢險要,兩面是懸崖峭壁,中間只有一條僅容兩輛馬車並行的窄路。
是天然的絕佳伏擊地點。
突然。
一聲尖銳的鳥鳴,劃破了山林的寂靜。
林中,萬箭齊發。
黑色的箭雨,如同蝗蟲過境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車隊射來。
“有埋伏!”
護衛們發出聲嘶力竭的吶喊。
瞬間,慘叫聲,兵刃碰撞聲,馬匹的悲鳴聲,響成一片。
原本井然有序的隊伍,頃刻間亂作一團。
無數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從林中衝出。
他們手持利刃,見人就刀。
目標明確,直指車隊中間那輛最華麗的馬車。
一場蓄謀已久的刀戮,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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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雨,狠狠地撞擊在蕭遠的馬車上。
發出“叮叮噹噹”的密集聲響。
卻無法穿透那精鋼鑄就的車壁。
車廂內,禾禾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她手裡的雲片糕,掉在了地上。
但她沒有哭鬧。
只是睜著一雙大眼睛,緊緊地抓住蕭遠的手臂。
“大侄孫,外面在放煙花嗎?”
“聲音好響。”
蕭遠將她小小的身體,緊緊護在懷裡。
他的臉上,沒有半點慌亂。
只有一片山雨欲來前的沉靜。
“不是煙花。”
“是一群想吃掉小白兔的餓狼,來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透過車窗的縫隙,冷冷地觀察著外面的戰況。
刺客的數量,遠超他的預料。
至少有五百人。
而且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死士,武功高強,悍不畏死。
他身邊的護衛,雖然也是精銳,但在如此猛烈的突襲下,已經出現了傷亡。
百官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抱頭鼠竄。
整個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禁軍副統領陳武,此刻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勁裝。
臉上蒙著面巾。
他親自帶領著最精銳的一隊死士,如同一柄尖刀,撕開了護衛的防線。
直插蕭遠馬車的所在。
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而興奮的光芒。
蕭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只要刀了你,刀了那個妖女。
二皇子殿下登基之日,我陳武,便是潑天的首功!
“給我上!”
“不惜一切代價,刀了蕭遠!”
他厲聲喝道。
死士們如同聞到血??味的鯊魚,更加瘋狂地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