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大官侄孫後,全京城都求着我上門"做客"_第10章 他只是沒想到
他只是沒想到,李正會如此愚蠢,又如此狠毒。
竟然會對一個六歲的孩子下手。
他將口供,在燭火上,燒成了灰燼。
證據,有時候並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讓敵人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他叫來了福管家。
“福伯,從今天起,府裡的護衛增加三倍。”
“姑奶奶院子周圍,十二個時辰,都要有暗衛輪值。”
“她吃的,穿的,用的一切東西,都要經過三道查驗。”
“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福管家重重地點頭。
“是,大人!老奴明白!”
他能感受到,自家大人身上那股,如同實質般的刀氣。
蕭遠處理完府裡的事,又去了禾禾的院子。
那個被處決的丫鬟,和鸚鵡的屍??,都已經被處理乾淨了。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味。
禾禾正蹲在一棵桂花樹下。
她用小手,挖了一個小坑。
將鸚鵡掉落的一根黑色羽毛,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然後,她用土,將它埋好。
做了一個小小的墳包。
她沒有哭。
只是眼神里,帶著一絲孩子失去心愛玩具時的茫然和失落。
蕭遠走到她身後,蹲了下來。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禾禾,對不起。”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禾禾回過頭,看著他。
“大侄孫,小黑是不是去很遠的地方了?”
“就像師傅一樣。”
蕭遠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他點了點頭。
“是。”
“它去了一個沒有壞人的地方。”
禾禾似懂非懂。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我這裡,有點不舒服。”
“悶悶的。”
“師傅說,這叫難過。”
她看著蕭遠。
“大侄孫,你以前,難過過嗎?”
蕭遠沉默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父母早亡,自己寄人籬下。
想起恩師離世,自己孤身一人。
想起在朝堂上,無數次的明槍暗箭,九死一生。
他點了點頭。
“嗯。”
“那你是怎麼好的呢?”禾禾好奇地問。
蕭遠看著她清澈的眼睛,聲音有些沙啞。
“把讓你難過的人,都處理掉。”
“就不會難過了。”
他站起身,將禾禾抱了起來。
“走,大侄孫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抱著禾禾,第一次,主動走進了皇宮。
這一次,他沒有去御書房,也沒有去慈寧宮。
他去了宗人府。
掌管皇室宗族事務,也負責審理最隱秘案件的地方。
他將那碟有毒的蓮花酥,放到了宗人府卿的面前。
“徹查。”
他只說了兩個字。
但那碟蓮花酥,和他宰輔的身份,已經代表了一切。
宗人府卿看著那塊精緻卻致命的點心,額頭冒出了冷汗。
他知道,京城的天,要變了。
離開宗人府,蕭遠又抱著禾禾,直接去了李正的府邸。
都察院左都御史府。
門口的下人看到宰輔親臨,嚇得連忙進去通報。
很快,李正便衣著整齊地迎了出來。
看到蕭遠懷裡的禾禾,他的瞳孔,不易察覺地縮了一下。
“不知蕭相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李正臉上堆著笑。
蕭遠面無表情。
他只是把禾禾放下來。
讓禾禾看著李正。
禾禾仰起小臉,很認真地看了李正一會兒。
然後,她皺起了小鼻子。
對蕭遠說。
“大侄孫,他身上的味道,變了。”
“變得跟那個點心,一模一樣。”
“又生氣,又害怕。”
14
禾禾的話,像一道無形的驚雷。
在御史府的大門口,炸響。
周圍的下人,聽得雲裡霧裡。
李正的臉色,卻在瞬間,變得煞白。
他強自鎮定,乾笑道。
“蕭相,小孩子家胡言亂語,您別當真。”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嘛。”
蕭遠沒有理會他的辯解。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李正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然後,他抱起禾禾,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他沒有多說一個字。
也沒有拿出任何證據。
但他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
他要讓李正,活在恐懼之中。
他要讓那根名為“懷疑”的毒刺,深深扎進皇帝和太后的心裡。
他更要讓整個京城的勢力,都看清楚。
動了他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回到宰輔府。
蕭遠立刻投入到了對巫蠱案的調查之中。
兩條線,同時進行。
一條在明,由宗人府去查點心投毒的案子。
一條在暗,由他親自追查詛咒太后的人。
他知道,這兩件事的背後,一定是同一夥人。
他的書房,徹夜亮著燈。
無數的密報,如同雪片一般,從四面八方彙集而來。
他的暗衛,遍佈京城。
每一個與西域貢品,與慈寧宮,與李正有關的人,都被納入了監控範圍。
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緩緩張開。
禾禾似乎也感受到了府裡緊張的氣氛。
她變得比以前乖巧了許多。
不再到處亂跑,也不再給蕭遠添亂。
大多數時候,她會搬個小板凳,坐在書房的門口。
安安靜靜地,看著裡面那個忙碌的身影。
她不懂那些國家大事。
但她能感覺到,她的大侄孫,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的“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和鋒利。
像一把出了鞘的寶劍。
這天,蕭遠正在研究那個人偶的材質和雕刻手法。
一個暗衛,送來了一份新的情報。
那個在慈寧宮裡,負責擺放瓷瓶的小太監。
查到了。
他在事發前一天,去過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