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溫夏_第十五章 又酸
又酸,又不自信。或許,應該能對她胃口吧?
都說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我籌備了那麼久,只為了能讓她看我的第一眼就能覺著我與眾不同,雖然說不至於一見鍾情的程度,但是如果能讓她為色所迷,那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開始。
雲棠姐姐捏了個和男友分手的藉口拉著姐姐去了酒吧,那酒不要錢似的往下灌,可雲棠姐姐到底是個老手,十杯她能悄悄逃掉七杯,最後喝多了的人到底還是成了姐姐。
藉著她上廁所的當口,我小心為難地問雲棠,「趁虛而入,這不好吧?」
雲棠姐姐一臉高深,拍了拍我的肩膀到,「有虛可入,你不入,讓誰入?」
有道理。
於是我入了,但是效果似乎好過了頭,我怎麼也沒想到姐姐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想扒了我,還口口聲聲說要包我,我被她磨的下不來臺,在雲棠的慫恿下不受控制的點了頭,只是,這這這這是不是有點快了?
雖然那麼多個夜晚裡,都有她的身影在我夢境中出現,可是一切動了真格的時候,我竟然還是慌得不行。
第一次的體驗其實並沒有那麼好,她沒經驗,我也沒有經驗,可是瞧她那摸著我腹肌愛不釋手的樣子時,我感覺似乎還是成功了。
我不敢盡興,生怕她覺著不適應,但顯然她並不在乎,倒頭便睡得死死的,我折騰著去收拾了她的東西,又喂她吃了醒酒藥喝了點水,才有空騰出手來給雲棠姐姐打電話。
我真的很怕姐姐明天翻臉不認人,而云棠笑嘻嘻地說,「那你就賴著她唄,讓她不得不負責任不就好了?」
「怎、怎、怎麼賴?」我結巴著,「總、總、總不能一哭二鬧三上吊啊……」
雲棠姐姐似乎還在酒吧,隨口便甩給我三個理由,「家中破產身負鉅債加上第一次,她溫夏敢不負責?」
雲棠姐姐不愧是戀愛老手,看事情看的格外通透,但是我照著這通說辭說了之後,姐姐似乎還是不想要我。
我找不到別的理由,只能隨口扯了一個不想住宿舍的理由來,期許著她為難找不到房子安置我,然後只能叫我留下的模樣,但是溫夏不愧是溫夏,把我趕出門的時候那叫一個毫不留情。
沒關係。我安慰自己到。反正來得及。
然而幾日後,當我在雲棠姐姐的電話下風塵僕僕的趕到酒吧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箇中年大叔正在搭訕她的模樣。
真是不爽。
我忍不住攔在了姐姐面前,還不忘了給那大叔幾個白眼,可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才和她說了沒幾句話,她就毫不猶豫的撲了上來,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嘴唇就被咬住,然後,又一不小心滾上了床。
這可真是又新奇又上癮的體驗。
事後,我抱著她的腰,聽著她的呼吸和心跳,只覺得生命竟然如此美好,而這一回,不論她是食髓知味也好,為色所迷也罷,我終於成功的,留在了她身邊。
我搬到了她的房間,每天都可以聞著她身上的味道,而她也對我特別起來,將線稿毫無保留的交給我看,去現場的籃球賽為我撐腰,一切都在慢慢變好,我終於有機會將那首藏在心底的歌唱給她聽,所有的一切,都在朝著我最期待的模樣慢慢行進。
可就是這時候,許偃又一次出現了。
他可真是個混蛋,我不知道他和姐姐說了什麼,可是他偏偏在我生日的那一天出現了。
給他開門的時候,我甚至手上還舉著一個特意給姐姐做的蛋糕,上面用粉色的奶油畫滿了愛心,許偃看著我,看著我手裡的蛋糕,又看了看他懷中扶著的溫夏,嘴角滿含嘲意的勾了勾。
那一天,從來不敢質問我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的我,還是一字一句的吐出了用了許多力氣才做下的一個艱難決定,「我們都靜靜吧。」
做決定的人是我,可是更不捨的人也是我,這幾天裡,我尋遍了各種理由去在她面前露面,可是她卻偏不肯多看我一眼。我知道她忙,可是我還是想要成為那個最特別的存在,想讓她放下筆來看我,想讓我成為她生命中的第一順位。
那段時間,大概是最煎熬的時候。
就在我甚至要放棄的時候,她終於出現了。我眼睜睜看著她款款走到我身邊坐下,竟然是那麼自然,她的呼吸,她的味道,她的一切,重新出現在了我觸手可及的地方。
很幸運,我又賭對了。走在校園中間的小路上時,溫柔的夏風輕輕拂過,我忽然就很想吻她,而我也這樣做了,那些旖旎曖昧的心事,盡數在風中融化。
其實就算不告訴她這一切,也挺好。
但我還是忍不住將她帶回了那個琴房,她似乎忘了許多年前,在這裡曾經遇到過一個靦腆的男孩,但,就算不記得也沒關係,現在的彼此,才是最好的樣子。
許偃再次橫插一腳的時候,我正在哼著小調準備給她的晚餐,手機上忽如其來彈送的訊息蓋住了菜譜的畫面,而在上面,許偃出軌四個字佔據了我的全部感知。
我一直都是無條件相信溫夏的,可是當我點開了那首歌的時候,我還是聽見了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那是我的第一首曲,也是承載了我所有青春的曲,它不僅是紀念,更多的是憧憬,憧憬著我和她的所有美好未來,可是這樣的未來,也在許偃的歌聲中,悄然破碎了。
我和她說了重話。這是我們認識這麼久來的第一次。我太害怕了,我害怕她離開我,害怕她理所當然的來告訴我說『沒關係,再寫一首嘛』,更怕她為了許偃而選擇讓我嚥下這樣的委屈,可是我在黑漆漆的房間裡想了那麼久,還是捨不得放棄她。
但她沒有。
我聽見了屋外的爭吵聲,謾罵聲,也看見了社交平臺上她的名字,於是所有的害怕都變成了心疼,走出那扇門的時候,她甚至說的第一句話還是問我餓不餓。
我笑了,又笑著抱住她。像她坦白了過去以來的種種,那些無聲的情緒在擁抱中慢慢凝聚,最終留下的,只有不變的愛意。
就是她了。我想到。
此生,再不會有人比我更愛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