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溫夏_第十三章 我便是被千人唾罵萬人糟踐

20. 溫夏發布時間:2026-04-27初戀,舊愛,新歡

我便是被千人唾罵萬人糟踐,也絕不會在這件事上讓步。或許蘇榕不會不顧我的名譽,可是如果連我自己都不在乎,就沒有人能再擊倒我們。

蘇榕,比我自己更重要。

許偃的聲音很沙啞,而在我接聽電話後,他除了喊一聲夏夏以外,便再也說不出話。

我聽見話筒那邊白沐刻意壓低了的、焦急的催促聲,可是許偃依舊遲遲沒有說話。

蘇榕在我旁邊坐著,如臨大敵一樣的盯著我,惹得我不禁笑了一聲。

也許正是因為這聲笑,許偃才終於找到了開口的契機,他低低的喚我,「夏夏……對不起。」

我沒說話,因為蘇榕已經吻了過來,我試圖推搡開,可他不肯,反倒是狠狠咬了一下我的嘴唇。

電話裡許偃的聲音還在繼續,支支吾吾說不明白。

「夏夏,其實我……我不是想要那樣。我……」

我艱難地推開蘇榕,平復了呼吸後才冷漠的對著電話開口,「許偃,我接這個電話,不是為了聽你跟我說對不起。」

許偃的聲音便更啞了,「夏夏……」

「別這麼喊我了,許偃。」我輕笑一聲,「我被你害的還不夠慘嗎?被你纏著,還要被倒打一耙說成是我勾引你,這次是想幹什麼?如果沒猜錯的話,是白沐想要讓你約我出來,再找人把這一幕拍下來,繼續憑空捏造吧。」

「……夏夏,我……」

「許偃,你走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恨你。」我簡單的說著,一再阻止蘇榕動手動腳的動作,「我還在給你找藉口,說那是你的夢想,我沒理由阻攔。就連你回來,我也不覺得恨你,只是覺得很可惜,也為自己感到不值。可是現在,我真的很討厭你。」

「從你動了那首歌開始,你跟我之間,就只剩下仇人這一種可能了。」

許偃像是著急了,他開始急急地對著電話解釋,「夏夏,不是我……」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有些雜亂,我聽見許偃的聲音帶著顫,「我不會那樣做的,是白沐說有人幫我寫了一首歌……我那天是不死心一直跟著你,但看見你們擁抱的時候就走了,我沒聽見那首歌,我以為……我以為那只是一首被賣給我的歌……」

「夏夏,」許偃還在說,「你知道嗎?我在唱這首歌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的模樣,所以才會起那樣的名字……釋出後我還想給你打電話,說這首歌,是我為你而唱的……我真的沒有想到……」

他似乎很是真摯,而我從話筒中,也敏銳地捕捉到了吵雜的聲音,我聽見白沐聲嘶力竭的尖叫,也聽見門被瘋狂拍打的聲音,而許偃再這樣的環境下幾乎是要崩潰了一般,一遍一遍的重複著,「夏夏,你別恨我……算是我求你,不要恨我……」

我深吸一口氣,將手機的話筒拿遠了一些,我的眼睛只看著蘇榕,看著這個滿眼都是我的男孩,看著他眼中的醋意和藏不住的愛意,很認真地回答了許偃。

「你知道,為什麼這首歌會讓你想起我嗎?」我伸出手放在蘇榕的手心,很輕很輕地笑,「因為那個寫歌的人,腦海裡也都是我的樣子啊。」

(三十三)

後來,這件事以一個意想不到結局收尾了。

那天成衣已經做好,而風波後雖然我的名譽並沒有被恢復,但蘇榕的版權卻被認可,我不想再在那些事情上浪費時間,更不在乎別人對我的眼光和看法,只把這些當成因為瞎了眼而付出的代價,重新一門心思地投入到比賽中去。

那天我正在擇定最後走臺的模特,可是看了整整二十多個,沒有一個人能將那件衣服穿出我想要的效果來,正心煩著,接到了雲棠的電話。

「我靠!溫小夏你快他媽地看微博啊!許偃覺醒了!我靠我靠我靠,你快去看,太爽了!我跟你說過老天爺都是向著你的,你偏不信!」

在她一連串地催促中,我莫名其妙的點開手機,而這一次,我和許偃的名字後面,都跟了一個爆字,而最讓我沒想到的,是突然出現在那裡的另一個名字:蘇榕。

我濛濛地點開熱搜,被熱度頂到最尖端的,就是許偃的。

「一些想說的話。」

整整十八張備忘錄的圖片,所有的文字都密密麻麻擠成一團,我粗略地看了一眼,他竟然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坦白了。

從我們相遇相愛,到他酒後駕駛遇見白沐,再到那首叫做《念夏》的歌,到白沐如何拿他的社交賬號釋出不實訊息。

除去坦白還有道歉,而在最後一場備忘錄的圖片裡,他簡明扼要地寫著,將會去自首,不想再欺騙群眾,更不想要一個叫溫夏的人無故含冤。

「她從不是小三,也不會是。在我們那段值得我懷念整個餘生的故事裡,一直都是我對不起她。我別無所求,惟願她一生,平安喜樂。」

我長長舒出一口氣,竟然說不上到底是什麼心情。

那天在電話裡,他崩潰般的那幾句「你不要恨我」,我以為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卻沒想到,原來許偃還會更加狠上一些。

所有的輿論一轉攻勢,而這一切都恰好選擇了在蘇榕的歌曲釋出的這一天——他將那段哼唱給我的旋律加以完善,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譜曲,釋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首歌,以我的名字來命名。

許偃用他身上的最後一點價值,以流量的方式還給了我和蘇榕,將這首歌推上了最高點。

而在那首歌的最後,在蘇榕乾淨的嗓音結束後,在那段乾淨溫和的旋律裡,歌詞中有那樣一句無聲的唸白:

「寫給那些溫柔的夏季,也寫給你。」

(三十四)

那件事後,我挑了個日子帶蘇榕去見了我父母,可是他那熟悉的模樣讓我滿頭問號。

本來以為會是靦腆小男生羞答答問好的場景,結果蘇榕這傢伙對著我爸,聲音洪亮清晰地喊了一句,「爸!」

倒是給我整蒙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到底是誰爸。

然而我爸也笑呵呵的,對著蘇榕問了一句我始料未及的話,「終於追到啦?」

蘇榕開心地點了點頭,「嗯!謝謝爸!」

我緩緩轉過頭,看了看蘇榕,又看了看我爸,下一秒,我毫不猶豫地揪起蘇榕的耳朵,一路拽著進了我的房間。

他求饒似的喊著,「姐姐姐姐,別,疼疼疼,姐姐輕點,我錯了!」

我爸也在後面急急地追了兩步,「哦喲,你別把我女婿的耳朵揪壞啦!你個臭丫頭!」

我充耳不聞,直到把房門關好,我才大發慈悲地鬆開,單手把他推到牆根,「解釋解釋?」

蘇榕可憐兮兮地揉著耳朵,「姐姐,我錯了還不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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