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溫夏_第八章 就像是小時候喜歡吃的冰糖葫蘆

20. 溫夏發布時間:2026-04-27初戀,舊愛,新歡

就像是小時候喜歡吃的冰糖葫蘆,可長大後卻再也吃不出從前的味道。

有隱約的不甘,有嘆息,有遺憾,或許還有些許念念不忘,卻不會有迴響,也不會有半絲心動。

但蘇榕有。

溫柔,乾淨,不似驕陽耀眼,不似月光冷冽,他站在那,便永遠都是心動本身。

沒有女孩會不喜歡這樣的男生吧。

(二十一)

我又去了酒吧。

調酒師看見我的時候嘴角咧到了眉梢,想來這個月我為他們的「KPI」做出了不少貢獻,而云棠坐在我旁邊,唉聲嘆氣地強調著一個事實。

「心動也不會是常態的,你最開始和許偃在一起,難道就不是因為心動嗎?但隨著日子慢慢變久,再強烈的悸動也會慢慢被磨平稜角的,你沒辦法去承諾一生都維持著心中的這份悸動感。」

雲棠不愧是戀愛老手,看得總歸比我透徹。

「所以你是在勸我和許偃符合?」我冷靜地喝了一口酒,「但是他已經訂婚了。他和白沐的訂婚宴佔了整整三日的熱搜,而且我很確定我不會吃,也不想吃這口回頭草。」

雲棠像是鬆了一口氣,轉而又迷惑不解,「那你還有什麼可糾結的?AB 兩個選項,你去了 A,不就只剩下 B 了?難不成你是在糾結要不要找個 C?」

「沒有,」我輕輕搖了搖頭,「我是覺得,許偃的那番話讓我把曾經放的徹徹底底的東西又拿起了一些來。而不徹底放下前一段感情就開始下一段,是對下一段的不尊重。我和蘇榕,或許確實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雲棠眯著眼睛想了半天,然後嘶的一聲,「你這是在唾罵我無縫銜接?」

「哪有,」我無奈道,「這只是我自己的感情觀而已,觀念問題從來就不存在對錯,我不像你那麼瀟灑,總需要一點時間。」

雲棠提醒我,「那你這點時間儘量不要拖得太長,蘇榕那樣的人,像是個多線風箏似的,你一撒手,別人可立刻就把勾伸過去了。」

我沉默良久,又想到那天球賽,帝音裡那群青春靚麗的啦啦隊小姑娘來。

(二十二)

蘇榕的東西還放在我家,可他人卻不肯留在我那住了。

他拿著些必需品回到了一開始給他租的那個房子裡,美名其曰彼此靜靜。

而我也同樣迴歸到了沒日沒夜畫稿的工作裡,新的初稿已經基本確定了下來,工作室裡的人看了一圈,都說我這是繆斯重現,我只是笑笑,隱約覺著還缺了些什麼。

許偃沒再找我,想來他也沒空再來找我,只是一得空便給我發條資訊,又被我無情的拉黑了。

快了吧。我想。

等到我不會再有事沒事想起這個人的時候,我就可以心無旁貸的去找蘇榕了。

(二十三)

一個月後,初稿在第三十七次修改後終於定稿,工作室開始加班加點的趕製衣服——我的工作算是完成了一半,接下來只要盯著衣服的加工,再找一個能穿出味道來的模特,一切就大功造成,等著評委打分就可以了。

工作完成後,我輕鬆了許多,而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蘇榕。

我們之間鬧的矛盾不算小,他放在我家裡的那些東西也被他一次又一次上門拿得七七八八,我笑他,想來找我就直說,可他氣囊囊的,就再也沒來過。

我該給他道個歉的。不僅是為了生日那天的食言,也要為了這些天來的所有。

想了想,我讓司機繞道去了一趟蛋糕店,挑了一個淺綠色的蛋糕後,拎著去了帝都音樂學院。

清新,乾淨,薄荷一樣的,一如蘇榕這個人。

我知道蘇榕在哪個專業哪個班,也有他當下的課表,只是沒想到,那節課的老師我認識。

因為我爸的緣故,帝音的老師我多多少少認識幾個,但是恕我記憶力有限,實在記不清他們音樂學院各種亂七八糟的專業課程,就連我爸,我也只曉得他教編曲理論,卻也不知道他那門課的全稱。

所以我在課間鬼鬼祟祟地從後門探了個頭的時候,就被那位經常上我家和我爸喝茶的老教授逮了個正著。

「夏夏。」老教授當著一整個班的面,笑眯眯的,堂而皇之地喊住了正準備溜之大吉的我。

我僵硬的停住,深呼吸了好幾輪後,才做好表情管理,笑得比哭還難看,在這群未來樂壇新星面前緩緩伸出手,「hi~」

老教授熱情的很,這點我非常明確——猶記得當年上大學的時候,這位老教授明裡暗裡暗示我許多回,跟他回家當他的兒媳婦,要不是我爸攔著他,估計我也不會遇上許偃那檔子破事。

而此時此刻,我面對著一屋子的人異樣的目光,冷靜,且淡定的找到了蘇榕的位置,對著他旁邊正發呆的男生禮貌地問話,「你好,能往裡串串嗎?」

男生眼睛都沒離開過我,面上仍舊是震驚到無以復加地,連滾帶爬地往裡側挪騰了三個位置,而我淡定地把蘇榕推到方才那男生坐的位置,一屁股坐在了蘇榕的位置上。

滿室寂靜。

老教授笑眯眯地看著我,又打量了一遍我旁邊的蘇榕,唉聲嘆氣了幾輪後,「我還以為你是找你爸爸的,原來是找個小男朋友……你爹那個老鬼頭,竟也不告訴我一聲……」

末了,老教授又高聲介紹到,「介是你們溫教授的閨女啊,你們得喊一聲師姐。」

我受不了這種受刑一樣的社死現場,保持著臉上標準且禮貌的微笑,「李伯伯,您講課就好,我只是坐一坐。」

(二十四)

蘇榕的耳朵紅翻了天,那節課聽得無比認真,一雙眼睛看都不敢看我,而對於我那隻因為無聊而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小手,他死死地攥住,不給我半點調皮的機會。

直到下了課,他耳朵上的紅還在,更別說老教授離開的時候,還特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蘇榕的耳朵還爆紅著,我伸出手去捏了捏,手感好得很,忍不住又捏了捏,而蘇榕欲哭無淚地拉下我的手,「姐姐……」

我不再逗他,站起身來順了順他腦袋上的毛,「走吧,男朋友。」

好嘛,這回不止是耳朵,連脖子也一塊紅了。

「走呀。」我喊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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