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溫夏_第十二章 我在上面看見了我的名字

20. 溫夏發布時間:2026-04-27初戀,舊愛,新歡

我在上面看見了我的名字,而又過了十分鐘,我的名字衝上了熱搜榜,後面還跟著難聽的兩個字:小三。

很快我的身份資訊也被扒了出來,我無助的看著那些因為我這個人而對我所有作品的謾罵聲,看著因為穿了我設計的衣服而被聲討的合作模特,也看著我父親因此受辱的清譽,只覺得恍惚。

手機叮叮噹噹地響,除了接了父母的電話簡單表示不是我,我沒事後,其餘的訊息我一概不想理會。

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

我把手機關機,翻出了很多年沒用的另一個手機,找到雲棠的號碼撥了過去。

這時候我不方便出門,也只有拜託雲棠幫我做這些事。

在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過後,我拜託她,幫我找到那日咖啡廳裡的監控,以及在帝音校園裡琴房的監控。

那是唯一能證明我和蘇榕的東西了。

只是白沐混了娛樂圈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忽略掉這些,我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當不久之後雲棠告訴我說,那些監控檔案都因為各種理由而不見了後,我還是絕望的靠在沙發上,不知所措的看向天花板。

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誣陷,可是我沒有證據。

我不敢再看手機,腦子裡更是亂亂的,夜已經深了,而我就這麼看著天花板,一夜未眠。

(三十一)

天快亮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我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慢慢直起身子,在幾個小時內第一次有了動作。

蘇榕站在門口,聲音有些乾澀,「姐姐。」

我朝他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怎麼了?」我背過身走向廚房,不敢看他的眼睛,「餓不餓?我去弄點吃的。」

才剛走出了幾步,蘇榕就大步上前,一把從背後抱住了我。

男孩子身上乾淨的皂角香味闖入鼻息,我忽然又有些想哭。

他抱得很緊,雙手摟著我的腰,下巴就眷戀的放在我肩頭,「姐姐,我錯了。」他小聲的道歉,「我不該懷疑姐姐的,姐姐不是那樣的人。」

我輕輕摸了摸他的手背,少年溫熱的身體貼在背上,似乎連心都跟著暖了起來,我壓抑住哽咽的腔調,「是我對不起你。」

「不是姐姐的錯。」蘇榕仍舊抱著我,只是這次他將我的身子轉過去,讓我的頭埋在他的懷抱裡。「姐姐和我都是無辜的而已。」

我終於壓抑不住那些委屈,可我同樣知道蘇榕的委屈不比我少,我埋在他的肩頭,吸了吸鼻子的同時,眼淚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是因為我,蘇榕的歌才會被偷。如果不是我,許偃根本不會知道蘇榕,白沐也就不會順藤摸瓜的找過來。

我的眼淚把蘇榕肩膀都打溼了,但他並沒有動,他只是輕輕摸了摸我的頭,將我抱得更緊。

「姐姐,其實我騙了你。」蘇榕抱著我,忽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我慢慢停住了眼淚,卻因為這樣突然的停頓而很輕很輕地打了個嗝。

蘇榕悶悶笑了一聲,「我第一次見到姐姐,不是在酒吧,而是在那間琴房。」

我愣了一下,想要看他的眼睛,卻被他按著頭制止了,只能繼續趴在他的懷裡聽他講述。

「那時候姐姐才 16 歲,我 11 歲。我爸總是忙,根本就不管我,我就只能跟著叔叔混,而我叔叔是溫教授的學生。也是因為我叔叔,我才喜歡上音樂,才能見到姐姐,姐姐那時候在琴房裡彈著琴,可能根本就不會記得我這個小屁孩,可是從那時候起,我就總是會想起姐姐。」

「後來才知道,原來那種情緒就叫喜歡。所以我總是纏著叔叔去琴房,他教你彈琴,我就在旁邊偷偷摸摸的看。後來我考上了帝音,姐姐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酒吧裡的那兩次不是偶然。你知道的,seven 酒吧裡都是權貴名人,那天我叔叔恰好在那,見到你後,就給我打了電話。姐姐,我家沒有破產,我也沒有欠債,你給我打的錢我全都存著,是我一定要往姐姐身邊湊的。跟姐姐說這些,是想姐姐不要自責。」

我錯愕地消化著這些突如其來的資訊,人還有些發懵,而隨著他的話,我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另一個人。

「蘇亦……」

「就是我叔叔。」

我愣愣的趴在蘇榕的懷抱裡,怎麼也沒能預料到是這樣的結果。

蘇亦,如今樂壇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我爸手底下最欣賞的學生,是和雲棠不清不楚繞不開的人,也是曾經教我鋼琴教過最多回的那個人,甚至我們如今還稱得上是朋友,逢年過節偶爾會發些問候。

沒想到竟然是蘇榕的叔叔。

竟是我傻,從來沒有將他們聯絡到一起,就連那日蘇榕那麼刻意地帶我去琴房,我都沒能想起來這些。

「姐姐,」蘇榕輕笑著喊我,「哪有什麼一見鍾情,都是蓄謀已久罷了。」

(三十二)

在一週後,蘇榕用他的個人社交賬號,終於對那些已經發酵成辱罵的輿論進行反擊。

那首歌,用了他十年的時間。

白沐再怎麼誇大許偃創作這首歌的心路歷程,也不敢說出十年這個漫長的時間段。畢竟在她的口中,那首叫做《念夏》的歌是許偃為了紀念他們之間的愛情而作的,可她們認識了才多久。

蘇榕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他無意中留下的所有痕跡,從無數張零散的樂譜,到存在他手機裡他哼唱出來的錄音,這些的所有,都是對他創作版權的最好證明。

他沒有署名,這些便做不了法律依據,可是對於輿論來說,這些也足夠了。

若是五年之內的所有樂譜,尚且可以被白沐顛倒是非說我從許偃那裡偷來的,可是我和許偃認識,也才不過區區五年而已。

那些零散的證據被蘇榕彙總起來,釋出到了網路上,而我也利用我所能做到的所有,將這條微博推上了熱門,僅僅一日時間,「許偃抄襲」的話題,又被掛上了熱一。

許偃的電話早就成了空號,可我知道他早晚會打給我——因為白沐,也早晚會打給我,可是那個驕傲慣了的女人說不出低聲下氣的話,她只會讓許偃,利用我和他曾經有過的那麼一丁點回憶,將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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