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嶺南第一天，全家饞哭了_第11章
”
“那就把原物還回來。”
“原物……被我送人了。”
“送誰了？”
“二皇子的側妃。”
我笑了。
“蘇錦瑤，你拿著我孃的嫁妝去討好二皇子的側妃？你的臉呢？”
蘇錦瑤紅了眼眶。
“錦年，我也是沒辦法。二皇子現在被禁足，他的人開始清算了。我要是不拉攏側妃，就沒有任何靠山了。”
“這是你自己選的路。”
“你就不能幫幫我嗎？我們畢竟是姐妹！”
“姐妹？”我站起來，“蘇錦瑤，你陷害我爹入獄的時候，想過姐妹情分嗎？你偽造證據讓我們全家流放的時候，想過姐妹情分嗎？”
蘇錦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三千兩，明天之前送到。你送不出來，我幫你跟大理寺說。”
蘇錦瑤站起來，踉蹌著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蘇錦年，你變了。”
“是你把我逼出來的。”
她走了。
我關上門。
我哥從院子裡走過來。
“妹，你對她會不會太狠了？”
“哥，被蛇咬過的人，不會對蛇心軟。”
第二天一早，三千兩銀票送到了。
連帶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
“錦年，這筆賬，我記著。”
我把信燒了。
記著就記著。
我也記著呢。
第25章
銀子到手後，我開始做正事。
在京城開“蘇記”分號。
不賣辣子雞了。
賣紅糖、涼茶、番薯粉條——帶著嶺南的標籤。
我選的位置在京城最熱鬧的東市，和城裡最大的白糖鋪子開在對面。
那家白糖鋪子背後的老闆——就是那個叫孫德才的戶部新主事。
我的鋪子開業那天，沒做任何宣傳。
只在門口支了個灶臺，熬了一大鍋紅糖水，免費送。
紅糖水甜香四溢，路過的人都被吸引了。
喝了一碗的人，回來買了一斤。
買了一斤的人，第二天帶全家來了。
三天之內，鋪子的紅糖賣空了。
對面白糖鋪子的掌櫃坐不住了。
他跑到我鋪子門口，叉著腰。
“你們蘇記是什麼來路？有沒有商戶登記？紅糖品質誰來擔保？”
我哥迎了上去。
“掌櫃的，我們有合法的商戶文書，品質有廣州福源商行擔保。您有什麼問題？”
“你們的紅糖賣十二兩一斤，比我的白糖還便宜三兩。你們是來砸場子的嗎？”
“掌櫃的，做生意講究貨比三家。我們價格低、品質好，客人愛買，有什麼問題？”
白糖掌櫃嘴裡罵罵咧咧回去了。
當天晚上，孫德才的人來了。
兩個打手，堵在鋪子後門。
“蘇記的？識相的趕緊關門。東市的糖生意輪不到你做主。”
我哥從後廚出來。
拎著一把切甘蔗的彎刀。
兩個打手看了看他的身板，又看了看那把刀。
走了。
第二天，孫德才換了招數。
他去找了東市的市署管事，說蘇記的紅糖來路不明，要求查扣。
市署管事來了。
我把商戶文書、進貨單據、品質檢驗的文書全擺在他面前。
一份不少。
市署管事看了半天，合上文書。
“蘇姑娘，你的手續齊全。本官找不到查扣的理由。”
“多謝大人。”
孫德才吃了第二個閉門羹。
第三天，他親自來了。
胖胖的中年人，穿著官服，滿臉橫肉。
進門就拍桌子。
“蘇錦年！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作對？”
“孫主事，我是做生意的。沒跟任何人作對。”
“你把紅糖賣到十二兩，我的白糖還怎麼賣？”
“孫主事，你的白糖賣十五兩，品質還沒我的紅糖好。這不是我的問題，是你的問題。
”
孫德才的臉漲得通紅。
“好！好！蘇錦年，你等著！”
他甩袖走了。
我端起涼茶喝了一口。
孫德才身後靠的是二皇子的殘餘勢力。
二皇子現在被禁足了。
他的殘餘勢力還能撐多久？
等太子出手清理門戶的時候，孫德才第一個倒。
我只需要等。
第26章
等了七天。
太子出手了。
不是為了我。
是為了整頓朝綱。
皇帝在徹查賑災銀案之後，下令整頓戶部。
孫德才作為二皇子的舊部，被查出侵吞漕運經費八千兩。
當場革職，押入大理寺。
他的白糖鋪子——無人接盤，關門了。
東市的糖生意，蘇記獨佔鰲頭。
但這還不是最大的好訊息。
最大的好訊息是——蘇錦瑤被太后傳召入宮的結果出來了。
太后當著滿宮嬪妃的面，問了蘇錦瑤三個問題。
第一：“你是否參與偽造證據陷害你父親？”
蘇錦瑤跪在地上，說沒有。
第二：“戶部尚書的供詞裡，提到你三次。你作何解釋？”
蘇錦瑤說戶部尚書在說謊。
第三：“你與二皇子的來往，是什麼性質？”
蘇錦瑤不說話了。
太后把戶部尚書的供詞摔在她面前。
供詞上白紙黑字：蘇錦瑤提供蘇明遠的私人印鑑和筆跡樣本，幫助二皇子偽造了貪墨的賬冊。
蘇錦瑤崩潰了。
當場認罪。
太后震怒。
“蘇錦瑤，你身為蘇家嫡女，不思孝悌，陷害親父，勾結皇子，罪不容赦。即日起，逐出蘇氏族譜，貶為庶民。”
蘇錦瑤被拖出宮門的時候，據說哭得撕心裂肺。
訊息傳到蘇家舊宅的時候，我正在後廚做飯。
我哥衝進來喊：“妹！蘇錦瑤被逐出族譜了！”
我手裡的鍋鏟沒停。
“知道了。幫我遞個碗。”
“你就這反應？”
“不然呢？我應該拍手叫好？”
我哥無語。
但他自己拍手拍了好幾下。
我爹坐在堂屋裡，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