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嶺南第一天,全家饞哭了_第12章 蘇錦瑤畢竟是他親生的

流放嶺南第一天,全家饞哭了發布時間:2026-04-25作者:不計其數的里見菜穗子古代古代情感

蘇錦瑤畢竟是他親生的。

但他沒有說任何求情的話。

該承受的後果,就應該自己承受。

當天晚上,太子派人送來了一樣東西。

一個錦盒。

開啟一看——

一串荔枝。

新鮮的。

在這個季節,在京城,新鮮荔枝比黃金還貴。

盒子裡附了一張紙條。

“蘇姑娘說京城沒荔枝吃。孤讓人從嶺南快馬送來的。”

我拿起一顆荔枝,剝了皮。

晶瑩剔透。

放進嘴裡。

甜。

我坐在院子裡,看著滿天的星星,嚼著荔枝。

蕭玄澈。

你這個人,真是讓人沒法討厭。

但我還是要說一句。

你當初貶我的時候,欠我的人情,不是一串荔枝能還的。

我把荔枝核吐到地上。

等著他的下一步。

第27章

蘇錦瑤被逐出族譜後,二皇子也迎來了最終判決。

貪墨賑災銀、養私兵、偽造證據陷害朝廷命官——數罪併罰。

廢去皇子封號,貶為庶人,發配西北苦寒之地做苦役。

終身不得返京。

宣判那天,蕭玄景——曾經的二皇子——被押出王府大門的時候,經過東市。

經過蘇記的鋪子門口。

我正好站在門口。

他看見了我。

渾身戴著枷鎖,蓬頭垢面,跟半年前趾高氣揚的二皇子判若兩人。

他衝我喊了一句話。

“蘇錦年!你贏了!”

我嗑了一顆花生。

“我不跟你比。”

他被押走了。

鋪子門口的客人們議論紛紛。

“那就是二皇子啊?落到這步田地。”

“聽說就是他冤枉了蘇家。”

“活該。蘇家二姑娘可是好人,在嶺南幹了多少好事。”

我進了鋪子,關上門。

不是不想看熱鬧。

是不值得。

蕭玄景和蘇錦瑤的下場,是他們自己作的。

跟我沒什麼關係。

我要做的事還很多。

紅糖的生意已經鋪到了金陵和蘇杭。

番薯在嶺南推廣成功後,我寫了一份奏摺,託我爹遞上去,建議朝廷在全國推廣番薯種植。

奏摺寫得詳細——產量資料、種植方法、適宜地區、儲存方式。

太子看了。

親自批覆。

“準。令戶部撥銀五萬兩,在各省試種。”

批覆上還多了一行小字。

“此奏摺若為蘇二姑娘所寫,其才不在朝臣之下。”

沈越把批覆拿給我看的時候,嘴角全是笑。

“蘇姑娘,殿下親筆寫的。”

“我看見了。”

“你不高興?”

“高興。但更高興的是番薯能推廣開。”

番薯全國推廣的訊息傳出去後,我在京城的名聲徹底打響了。

不是蘇家二姑娘。

不是流放罪女。

是“番薯姑娘”。

老百姓給我起的外號。

我覺得挺好的。

比什麼“大小姐”“貴女”好聽多了。

第28章

蘇錦瑤被逐出族譜後,無處可去。

她曾經巴結過的那些貴女們,沒有一個人願意收留她。

她在京城的租屋裡住了三天,銀子花光了。

最後她去找了唯一一個還願意見她的人。

她的親孃——我爹的原配薛氏。

薛氏早年“病故”,其實是假死脫身,一直住在京城城外的庵堂裡。

這是原書後期才揭露的秘密。

但我穿書過來就知道了。

蘇錦瑤找到薛氏的時候,跪在庵堂門口哭了半天。

“娘,我沒有退路了。”

薛氏開了門。

看著女兒落魄的樣子,嘆了口氣。

“錦瑤,你做的孽,是該還了。”

“娘!你也要罵我嗎?”

“我不罵你。但你自己想想,從頭到尾,有一件事你做對了嗎?”

蘇錦瑤說不出話。

薛氏收留了她。

但條件是——在庵堂裡做粗活,抄經唸佛,不得出門。

蘇錦瑤從京城最風光的嫡女,變成了庵堂裡的雜役。

這個訊息,是翠屏告訴我的。

翠屏在蘇錦瑤出事後就被遣散了。她無處可去,找到了蘇記鋪子。

“二小姐,求您收留我。我無處可去了。”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翠屏。

這個丫鬟,跟著蘇錦瑤做了不少壞事。但她只是個丫鬟,身不由己的成分多。

“起來。鋪子里正缺人手。你去後面幫忙。”

翠屏磕了三個頭。

“二小姐大恩大德——”

“別磕了。今天有三百斤紅糖要分裝。”

翠屏抹著眼淚去幹活了。

我站在鋪子門口,看著熱鬧的東市。

蘇錦瑤的結局,不是我安排的。

是她自己選的。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太子又來了。

還是那身靛藍長衫。

還是書生打扮。

但這次沒有暗衛跟著。

就他一個人。

他進了鋪子,坐在老位置。

我給他端了一碗涼茶。

“公子又來了。”

“你的辣子雞,京城只此一家。”

“不做辣子雞了。改賣紅糖了。”

“那就來一斤紅糖。”

“十二兩。”

“孤——”他頓了一下,“我給你二十兩。”

“不打折。”

“不打折?”

“不打折。”

他看著我,嘴角終於彎了起來。

是在笑。

確定了。

“蘇錦年。”

“在。”

“你在嶺南的時候,我問過你兩次想不想回京城。你都說不想。”

“是。”

“現在呢?”

“現在……”我想了想,“還是嶺南好。”

“那我去嶺南。”

我剝花生的手停了。

“什麼?”

“我說,那我去嶺南。”

我看著他。

他看著我。

很認真。

不像在開玩笑。

“你是太子。你去不了嶺南。”

“太子也得吃飯。嶺南的飯好吃。”

“你就為了吃?”

“還為了一個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一拍。

然後恢復正常。

“蕭玄澈,你貶我全家去嶺南的事,我還記著。

“我知道。所以我來還債。”

“怎麼還?”

他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

放在桌上。

一道聖旨。

“什麼?”

“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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