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嶺南第一天,全家饞哭了_第8章 我也不逼他

流放嶺南第一天,全家饞哭了發布時間:2026-04-25作者:不計其數的里見菜穗子古代古代情感

我也不逼他。

“沈主簿,太子殿下還有別的話嗎?”

沈越猶豫了一下。

“太子殿下讓我問你——你想不想回京城?”

回京城?

我在心裡想了想。

“現在不想。”

沈越愣了。

“不想?你不是被冤枉的嗎?”

“被冤枉的是我爹,不是我。我在嶺南過得挺好的。”

“可是——”

“沈主簿,回京城有什麼好的?空氣乾燥,冬天冷得要命,荔枝二十兩一斤。”

沈越嘴角抽了抽。

“太子殿下說,如果查實你爹是冤案,可以恢復官職。”

“恢復官職不急。急的是查清真相。真相不清,官復原職了也坐不穩。”

沈越又沉默了。

半晌,他說:“蘇二姑娘,恕我直言。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京城貴女都通透。”

“謝謝。”

“還有一件事。”

“說。”

“太子殿下……想親自來嶺南看看。”

我剝花生的手停了一瞬。

太子要來嶺南?

原書裡太子從沒來過嶺南。

看來劇情已經偏了。

“太子殿下公務繁忙,何必親自跑一趟。”

“太子殿下說,嶺南的紅糖太好了。他想看看是怎麼做的。”

我笑了。

紅糖是藉口。

真正想看的是我。

“沈主簿,替我轉告太子殿下——嶺南歡迎他。但來了之後,得嚐嚐我做的辣子雞。”

沈越終於繃不住了,笑出聲來。

“蘇二姑娘,你是第一個敢讓太子殿下吃辣子雞的人。”

“殿下不吃辣?”

“殿下什麼都吃。”沈越站起來,“告辭。等殿下的訊息。”

沈越走後,我坐在院子裡發了會兒呆。

太子蕭玄澈。

原書裡高高在上的儲君。

冷面冷心,鐵腕治國。

唯一的弱點就是蘇錦年。

可惜原書裡等他發現自己的心意時,蘇錦年已經死了。

他後悔了一輩子。

現在,蘇錦年還活著。

還活得好好的。

還在嶺南做辣子雞。

我笑了一下,繼續剝花生。

第19章

太子來之前,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把糖坊的賬目理了一遍,清清楚楚,經得起任何人查。

第二,讓我爹寫了一份自述,把當年戶部的經手流程全部寫清楚。

第三,給阿福伯的村子送了一百斤番薯種,讓他們在太子來之前把冬季的番薯都種上。

“妹,你這是要給太子看什麼?”我哥不解。

“看嶺南不是蠻荒之地。看蘇家不是罪人。看我蘇錦年有多能耐。”

“你不要臉。”

“不要臉才能活。”

太子是微服來的。

只帶了沈越和八個暗衛。

沒有儀仗,沒有通報,就這麼悄悄到了南海縣。

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我的鋪子門口。

他穿著一身靛藍長衫,像個趕考的書生。

但氣度不同。

普通書生低頭看路。

他抬頭看天。

走路的時候,旁邊的人會下意識讓開。

不是因為認出了他,是因為他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他進了鋪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沈越跟在後面,衝我使了個眼色。

我擦了擦手,端著一碗涼茶走過去。

“公子喝茶。”

他抬起頭看我。

濃眉,深目,鼻樑高挺,下頜線利落。

好看,但不是那種溫潤的好看。

是刀削斧鑿的好看。

“你就是蘇錦年?”

“我就是蘇錦年。”

“你知道我是誰?”

“南海縣城突然多了八個身手不凡的人,你說我知不知道。”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不確定是不是在笑。

“聽說你的辣子雞不錯。”

“不錯。但殿下能吃辣嗎?”

“別叫殿下。叫公子。”

“好。公子能吃辣嗎?”

“試試。”

我進了後廚。

親自做了一盤辣子雞,一碟花生米,一碗番薯粥。

端上去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菜色。

“就這些?”

“公子嫌少?”

“嫌簡單。”

“好吃不在多。”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辣子雞放進嘴裡。

嚼了兩下。

停了。

然後——

又夾了一塊。

沈越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太子殿下從不吃第二口不確定的食物。

但他在夾第三塊了。

我靠在灶臺邊上,看著他吃。

他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不急不緩,但速度不慢。

一盤辣子雞,他吃了大半。

花生米一顆不剩。

番薯粥喝得底朝天。

放下碗。

他看著我,說了兩個字。

“很好。”

不知道說的是菜。

還是人。

第20章

吃完飯,太子去了糖坊。

看了製糖的全過程。

從甘蔗壓榨到紅糖成型,每一步都看得很仔細。

“這個工藝是你研究出來的?”他問。

“家傳。”我半真半假地說。

他沒追問。

接著去了番薯地。

地裡的番薯藤綠油油的,一望無際。

阿福伯帶著全村人迎接。他們不知道來的是太子,只知道是“京城來的大人物”。

“這位大人,蘇姑娘是我們全村的恩人吶!”阿福伯拉著太子的手,說話嗓門震天響。

太子的暗衛差點拔刀。

沈越拼命使眼色。

太子倒是不動聲色,聽阿福伯絮絮叨叨說了一刻鐘。

什麼番薯畝產兩千斤啦,什麼蘇姑娘教他們種地不收錢啦,什麼蘇姑娘還給村裡看病啦。

說到最後,阿福伯眼眶紅了。

“大人,以前我們一年到頭種不出幾百斤糧食。現在有了番薯,家家戶戶吃得飽飽的。這全是蘇姑娘的功勞。”

太子看向我。

我站在人群后面,沒說話。

“蘇錦年。”

“在。”

“你在嶺南做的事,比許多朝廷命官做的都多。

“我只是想讓自己和身邊的人過好日子。”

他沒再說話。

轉身走了。

沈越留下來,拉了我一把。

“蘇姑娘,殿下誇你了。”

“我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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